莫芷凡后来一忙,倒是没想起要关注这件事情了。
“对了,那天不是来了个什么督导吗我听说那是有人特意去请来的,要不然那些督导整天忙得很,哪有时间去来关注这么小的一件事情。”俞染也跟着说道。
沈妍妍认同的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这事情挺不寻常的,就是不知道什么人能把这样的人物给请来学校了,风纪室的姚主任复职是遥遥无期了。”
俞染三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讨论着,莫芷凡跟时安然没有说好,却很有默契的把头转向祈君寒的方向。
时安然眸色闪了闪,低声在莫芷凡耳边问道:”你有没有问过他”
莫芷凡知道时安然的意思,他怀疑把郑督导找来的人是祈君寒,她也怀疑过,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祈君寒一个商人,怎么可能连教育界的人都能找来没这么神吧。
所以莫芷凡连问都没有问,就自己否定了这个可能性。
莫芷凡轻轻的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那就怪了,时老头也告诉我,郑督导是被人请来的,不知道这人有什么用意。”
几人嘻嘻哈哈的聊着学校的话题,俞染夸张的笑着说道:”不是吧……小然子,你说程荷雪对你有意思”
时安然翻了翻白眼,”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楣了。”
“这我可以证明。”莫芷凡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播了那段在ktv时录到录音。
之前莫芷凡一直没有告诉大家这件事情,有极大部分的是找不到时机,这种东西不适合在公众场合播出,刚好今天在家里,就没有这层顾虑了。
听完了录音后,大家神色诡异的你看我我看你,对于程荷雪的贪婪与算计没有半点讶异,反而一个个眼神怪异的看向时安然。
“小白脸儿,幸好这采访被凡凡给拿回来了,要不然你可就明节不保了。”何以调侃着。
时安然黑了一张脸,没想到程荷雪这女人居然可以龌龊到这种程度,简直太恶心了。
“闭嘴。”
正打趣着时安然,忽然一到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几人的谈笑。
苏宛霏踏着高跟鞋,摇曳着身姿走了过来,带着一抹艳丽的笑容说道:”这些小年轻都是莫小姐的同学吗不介绍一下吗”
莫芷凡抬头,迎上了苏宛霏那双带着几分得意的目光,不禁皱了下眉,她的同学……有需要跟她介绍吗
苏宛霏在莫芷凡开口之前,自顾自地做起了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叫苏宛霏,跟chris是好朋友。”
俞染几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心里都有几分反感,这女人很明显就是冲着祈君寒来的,是莫芷凡的情敌阿,这会儿来瞎装什么熟阿。
几人一片静默,谁也没有给她半点回应。
见没人应她,苏宛霏也不恼,彷佛早就预料到了一样,又接着道:”今天真是麻烦莫小姐给大家准备餐点了,下回来chris家,我再好好招待各位。”
闻言,众人无语。
苏宛霏这是把莫芷凡当成了外人,而把自己当成了祈家的女主人
“苏小姐,这是我跟君寒哥哥的家,何来的麻烦一说”莫芷凡面色淡淡,但心里有几分异样,总觉得苏宛霏这句话,不如表面上听到的那么简单。
“chris还没告诉你吗”苏宛霏有几分神秘的掩了掩嘴笑道,又接着说:”chris就是这样,心太善良,都到这个节骨眼了,还舍不得伤害你。”
“你什麼意思”莫芷凡沉著臉問道。
蘇宛霏早就料到莫芷凡會這麼問,但很顯然,她並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笑了笑,一語不發,神祕兮兮的就邁步離開了。
莫芷凡皱眉,不明白苏宛霏到底指着什么事情,什么叫做”chris舍不得伤害她”
是君寒哥哥瞒着她什么事情吗
莫芷凡去了趟洗手间,没想到再次出来时,苏宛霏已经站在了门口等着。
莫芷凡眉宇间有些漠然,淡声问道:”苏小姐也要用洗手间吗”
“不,我是来找你的。”苏宛霏难得的直接。
“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好聊的吧”话落,莫芷凡就想离开。
“你不想知道,chris到底瞒着你什么事吗”苏宛霏对着莫芷凡欲离开的背影说道。
莫芷凡微微怔了怔,又是这句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宛霏眼底滑过一抹得意之色,直言道:”我跟chris很快就要订婚了,请你自动退出。”
莫芷凡神色一愣,身体轻轻颤了颤,心里像是被人重重的一击,”匡当”的一声,宛如她心里什么东西破碎的声响,一抹痛毫无预警的蔓延开来,脸上原有的表情在顷刻间凝滞了,脸色微微发白。
捏紧了自己双手,转过身来对苏宛霏说道:”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种鬼话吗”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好心告诉你是给你一个心理准备,你自动退出了,对大家都好。”
“苏小姐,你这招对我没用的。”尽管莫芷凡在心里对着自己说这只是苏宛霏的手段,但依旧止不住心里泛着的微微不安。
“你对chris了解多少”苏宛霏问道。
“比你了解就行了。”莫芷凡嗤之以鼻的说道。
“你会这么说,正因为你不了解他,你不懂chris身上背负着什么,chris只有娶了我这个苏家唯一的千金才帮的上他,祈苏两家联姻是我们的父母都认同的事情,你的身份对chris而言,只是一个累赘。”苏宛霏收起了笑意,也没有一丝嚣张与得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认真与严肃。
正经的让人无法质疑她是在挑拨是非。
莫芷凡面色又白了几分,她不断说服自己不要听信苏宛霏的话,另一方面却又怀疑起了自己在祈君寒身边的价值。
有些话,苏宛霏说的确实没错,以她的身份,配的上祈君寒吗
她从来没把自己跟祈君寒之间的”感情”当作一回事,自然也从来没有思考过”身份”这件事情。
但她现在,怎么忽然在意起了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