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丫头,一点教养都没有,我话还没讲完,你居然敢走”林千瑶大步一跨,拦在莫芷凡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见状,莫芷凡冷哼了一声,冰凉道:”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
“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说话一点礼貌也没有,你还欠璟笙一个下跪道歉,就现在吧,没有跪下来道歉,你就别想走。”
林千瑶还惦记着上次没完成的事情,上次在病房里,她要求莫芷凡下跪道歉,后来被莫荣之给阻止了,现在莫荣之不在,她就是说话最大声的人,莫芷凡只能任她拿捏了。
莫芷凡面无表情看着林千瑶,道歉,她已经做过了,想要重翻旧帐,这不是说笑吗
“莫夫人,您真是贵人多忘事,该道歉的,我已经道歉过了,告辞。”莫芷凡往旁边挪了一步,绕过林千瑶离开。
“贱人,我让你走了吗”林千瑶被莫芷凡这副不在乎的表情给激怒了,又或者说,只要看到莫芷凡,林千瑶的愤怒值随时都可以爆表。
她伸出自己粗躁的手掌,朝莫芷凡披散在脑后的长发用力一扯,像扯风筝线似的,直接把莫芷凡跩了回来。
头皮上传来一阵剧痛,莫芷凡忍不住”阿……”了一声。
特喵的,连续两天被人扯头发,这些人是跟她这头长发有仇吗
“你松手……”莫芷凡咬着牙,推了推林千瑶,想要睁开她的粗钳,到底林千瑶还是在身材上占了优势,微胖的身躯,让莫芷凡推搡了半天也顶不上什么效用。
“要我松手可以,跪下。”林千瑶怒喝道。
“林千瑶,你作梦。”莫芷凡咬牙切齿道。
“妈,你快松开姐姐,这样姐姐会受伤的。”莫瑾瑜一脸焦急样,站在莫芷凡跟林千瑶之间劝着,但焦急的模样,也就是仅限于”表情”,远看还行,近看,那几不可见的微勾唇角,泄漏了她坐看好戏的情绪。
做为一个将来的演员,只要有这么一丝崩不住的情绪,都不能算是合格。
“我今天要是不替你爸爸教训你,我就不姓林。”林千瑶又用力的扯了扯莫芷凡的头发,扯的莫芷凡头皮疼到发麻,想要挣脱,又没办法。
女人打架扯头发是大招,既然松不了手,那就以牙还牙。
虽然打架不好看,但是为了自保,莫芷凡只能伸出魔手,小手迅速往林千瑶背后一伸,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一把扯住林千瑶那头刚做好造型的卷发。
“阿─────贱人,好大的胆子,敢扯我的头发。”林千瑶的叫声像杀猪般一样难听,瞬间,引来了周围的人注意,纷纷投以怪异的目光,看着互扯着头发的两人。
“芷凡,你快松手,你会弄伤妈的。”看到莫芷凡动了手,莫璟笙连忙伸手抓在莫芷凡的小手上,想要把她的从林千瑶的头上拉下来。
莫芷凡感觉到手背上传来莫璟笙的温度,突如其来的触碰,瞳孔一缩,迅速收回扯住林千瑶头发的手,用力的推了一下莫璟笙,激动吼道:”别碰我。”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在餐馆里她推伤了莫璟笙,他一头鲜血的画面。
倏然,那些染血的画面,不知怎么的,居然跟昨天那些染红大地的尸体画面一幕幕重迭再一起。
透过满地的鲜血,有两道若隐若现扭打在一起的身躯浮现在眼前,她眼眸一愣,那是在梦中曾经出现过的那两个人,但是……那两个人是谁,为什么她会突然想到了那两个人。
脑袋滑过一丝剧痛,很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又像团迷雾一样虚无的飘在空中,伸手一捉,却是一缕飘渺,什么也没有。
“贱人,居然敢推景笙,你真是欠教训……”林千瑶看到莫芷凡又对莫璟笙出手,新仇加旧恨,扬起了手就想要搧莫芷凡巴掌。
莫芷凡抱着自己的头,脸色苍白,脑袋上的疼痛让她耳朵嗡嗡作响,眼前的人影模糊,林千瑶骂着什么话,她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围观的众人,一颗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见林千瑶的巴掌就要落在莫芷凡的身上了……
“啪”的一声,众人脸上皆是惊讶。
“滚。”祈君寒喝斥了一声,大掌挥开了林千瑶要落下的手,那”啪”的一声,是他打在林千瑶手腕上的声音。
祈君寒的力气很大,林千瑶被拍掉的手腕传来一阵麻痛,”阿………,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打我。”
“妈,你没事吧”莫璟笙见到祈君寒,心头一惊,连忙关心着母亲的伤势,他们都清楚的听到那一声,下手肯定不轻。
那一声”滚”,让莫芷凡的意识回拢,见到祈君寒来替自己撑腰,连忙躲到他身后,扯着他的衣襬,声音有些微颤,”君寒哥哥……”
刚刚的头痛彷佛也只是一瞬的事情,这会儿,一点感觉也没有了。
祈君寒低头看着脸色苍白的女孩,眸色微凝,伸手将人拥入怀里,感受到她轻颤的身体,心底团起了一簇怒火。
“你谁阿敢替这个贱人出头,知道我莫家是什么身份吗就凭你这副穷酸样也敢插手,保安,给我叫保安……”林千瑶被打的疼,一双怒目瞪着祈君寒,看到祈君寒一身的休闲服,连个牌子都没有,一头短发也没有什么打理,打从心底的瞧不起祈君寒。
“莫家”祈君寒唇角勾起了一抹极轻浅的冷笑,像是在嘲笑什么一样,随后,薄唇轻启,冷声道:”敢再找她麻烦,莫家,很快就不存在了。”
医院室内的空调温度适中,随着祈君寒这一记冰凉的警告,瞬间,空气凝结在冰点,彻骨的寒意,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莫璟笙跟莫瑾瑜见过祈君寒,兄妹俩都被震撼过一次了,饶是已经有了经验,再见,还是顶不住那慑人的气场。
原本骂骂咧咧开口闭口都是贱人的林千瑶,愣在原地,祈君寒那不轻不重的警告,让她一张嘴张在半空中,什么话,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