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ce。
祈总大大,您要不要告诉我,您到底是哪位阿
莫芷凡强忍着一筐的大写问号,跟着祈君寒一路往前走。
祈君寒牵着莫芷凡走远后,那些男员工们终于禁不住好奇心,团团围住了范晓任。
“老大,我们祈总恋爱了”
“老大,是哪家姑娘收服了咱们男神”
“老大,看你这小眼神儿,你肯定见过那姑娘对不对”
“小样儿,我们喊你一声老大,这种大事你藏着掖着对吗”
你一言我一语的,范晓任摆出一副”想知道叫爷爷”的表情,然后,一脸假高冷用着祈君寒的语气说道:”少说话,多做事。”
另一端走远的俩人,祈君寒领着莫芷凡进了一间偌大的办公室,简约的设计风格,除了一张办公桌外只有一组沙发,其余什么东西都没有,空旷地都能当运动场了。
就连那些用来装饰的画或花瓶花盆神马的都不见半样,整个风格跟他家如出一辙,很祈君寒。
整个办公室出奇的简单,简单到一目了然,就连办公桌上唯一一块写着祈君寒的名字的桌牌,也特么的显眼到了极点。
显眼到,让莫芷凡彻底不淡定了。
只差没有把这辈子学会的脏话全都拿出来问候一遍。
淑女,淡定!
莫芷凡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but,此时此刻,她一刻也淡定不了好吗
那块桌牌上面写的三个大字,简直就是污辱她的智商,顺带污辱她这些天来的努力。
嗷嗷……眼前一根粗大腿儿不抱,竟然眼瞎了去摸慕凌亦那根小萝卜腿,外加还被踹了一脚憋着不能哭。
莫芷凡生无可恋的走过去拎起那块桌牌,觉得此生的智商都毁在这快桌牌上了。
拿着那块让她觉得有千万斤重的桌牌,在祈君寒面前晃了晃,”祈总”
“不,不对,祈董”莫芷凡顿时改了口。
莫芷凡扶额,有没有哪路神仙能给她解个千年之谜。
为毛祈君寒这家伙是君凡集团的董事长阿
董事长阿!
不是经理,不是主管,更不是员工,特么的是董事长阿!
莫芷凡现在就是一脸懵逼。
靠,慕凌亦那个ceo根本就只是个打工的,算哪根葱阿
她千辛万苦堵了慕凌亦两次,还为了采访那个金毛把自己忙成狗了,结果……天天在她身边转悠的人竟然是董事长。
你说她不蠢,特么的谁蠢
“君寒哥哥,你把我坑死了。”莫芷凡一脸哭丧。
慕凌亦说的高层,特么的该不会就是祈君寒这货吧
貌似也没哪个职位能比ceo高的
除了老板,不就是董事长吗
“你没问过。”祈君寒面色黑了黑,对莫芷凡那句”祈董”不是很满意,总觉得让他们之间的距离疏远了。
他今天带她来这,就是想要把他的身份告诉她,但是并不希望这层关系揭发的同时,造成他们之间的隔阂。
可以说,此时,他是忐忑的。
当这丫头发现,他就是那个下手把她推入万丈深渊的人,她会轻易原谅他吗
“君寒哥哥,你老实跟我说吧,那个让慕凌亦解约的高层,是不是你”莫芷凡摀着心脏,准备承受祈君寒抛过来的暴击。
祈君寒走近莫芷凡身边,取走她手上那块桌牌,随意搁回桌上,双手圈在莫芷凡的细腰上,一脸凝重。
他怕把人给吓跑的,只好搁在自己最能把握的位置。
做好一切准备,祈君寒才语气慎重道:“是我,但那是个意外,可以原谅我吗”
原谅
莫芷凡瞪大了眼睛,飘了眼落地窗外的天气,是下着雨没错,但没下红雨阿。
她发誓,这是她这辈子听他说话语气最温柔的一次,柔的都能把人骨给化了。
她打了一个机灵,不妙。
邪灵又附身了!
阿呸呸呸,不对,她怎么又跑题了。
祈君寒承认了!
噗阿………一万点暴击伤害,瞬间清空血条。
那个要命的高层……远的要命的高层……
狠的要命的高层……没脑子的高层……
凹呜,”戏剧化”这仨字,是这样用的吗
莫芷凡沉默的了好半天,才组织好自己的语言能力。
惊讶吗
不,是惊吓。
莫芷凡摁着自己噗通跳个不停的心脏,此生最大的惊吓,全都献给他了。
脑海里飞快的把这件事情的过程缕了一遍,祈君寒说解约的事情是一个意外,解约就解约,还能有意外
摇了摇头,“这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此时,她突然特别理解为什么君凡要跟她解约,站在利益的角度,君凡的出发点并没有错,她是气君凡的做法不厚道。
但是,当她知道这个人是祈君寒的时候,那些气,瞬间就无影无踪了。
祈君寒蓦然一僵,搁在她腰间的手又搂紧了几分,语气有些沉,”丫头……你怪我,是吗”
莫芷凡看着祈君寒那双写着自责的星眸,一时走了神。
“君寒哥哥,其实吧,我在今天之前,真的很生气很生气,气的想把慕凌亦给咬死。”莫芷凡有些愤恨的说道。
“你昨晚咬过了,可惜,没死。”祈君寒凉凉的道,想起他的小丫头跟慕凌亦曾经有过那样的”亲密接触”,他突然想把慕凌亦那层被咬过的皮扒下来。
“蛤”莫芷凡懵了,这又是什么神操作。
她昨晚咬慕凌亦了
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断片了
“他昨晚来家里了,你见到他气的咬了他一大口,都出血了。”祈君寒如实说道。
“我的妈阿,这都什么跟什么。”莫芷凡觉得她的世界都崩坏了,她居然咬人了,嗷呜,没脸见人了。
“别说他了,把你想说的说完。”祈君寒突然很想抽自己,没事叉开什么话题。
“喔喔,好。”莫芷凡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我已经拟了一系列要反击程氏的计划了,这个计划可能对君凡多少也有点伤害,不过也只是名声上的,但是,现在既然知道君凡是你的……我就不可能这么做了,我放弃。”
因为是他,所以她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