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的浮出水面,冰冷的水刺激的我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双手环抱取暖。
四下张望,黑乎乎的一片,总觉得有东西潜藏着而且正‘饶有兴趣’的窥视着我,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幸好手机还在手中紧握着,稍微定了下神,胡乱按了一个键,没有亮,糟糕,进水了。急忙卸开后盖,抠出电池控水,使劲在里面吹了几口气,又剧烈摇晃几下,试着装上电池,祈祷着一定开机。
‘叮铃铃’清脆的开机声音响起,单调的乐声对我来说无异于天籁,不过因为进水的原因,屏幕上我的照片布满马赛克,诡异的不像我的模样。
四下张望,是一汪稍显浑浊的水潭。水面呈圆形,直径四五米左右。四周都是石块铺就,长满了苔藓,在我正上方一个模样狰狞的兽头正吐着水,想来刚才听到的水声就是它发出的。
正对着我掉下的豁口有一个台阶,不知道延伸到那,我此刻哪敢在水中逗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向那游去,忽然脸上和腿部一阵麻木感,漂浮着的身子硬生生沉入水中,手机微弱的光在水流中闪烁,光芒有点不真实,但也照亮了周围一米见方的环境。又沉下半米,一张脸毫无征兆的映入眼帘,金黄色的头发,眼睛瞪得很大,皮肤干灰,全身的皮肉都紧贴在身上。
“奥!”kanaima么?我着实吃了一惊,一慌神,一股液体顺势进入口腔,手忙脚乱的推开那具干尸,又接连吸入几口水,胸腔开始发闷,整个身体都开始麻木,徒劳的向上攀升,奈何四肢都不受自己控制,手一松,手机跌入水底。
再次陷入黑暗,不知道那具尸体还在不在身边游荡,心跳如踩到底的油门,偏偏浑身无力,惊慌伴着无助,很快大脑开始昏昏沉沉起来,隐约看到手臂上满满一层黑色小鱼模样的物体。
我不明白在水中浸泡那具尸体为何没有鼓胀,反而干瘦如斯,意识便丧失了,最后听到头顶上方有声音传来,像是落水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一睁眼看见唐嫣浑身湿漉漉的在我旁边坐着,见我醒来,李斌苏小糖都凑过来看我。
周兴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醒了?”
苏小糖欢快道:“怎么会这么容易挂掉?我就说好人会长命的。”
唐嫣冷哼一声:“刚才是谁说的,好人不长命的?”
脑袋还有些昏涨,她们的拌嘴也听得模模糊糊。可听来听去,就他们四个人在说话,疑惑的问道:“钟俊杰那?”
苏小糖尖锐叫道:“别提那个倒胃口的家伙。”
“怎么回事?”我更加疑惑。
“怎么回事?你以为我们吃饱了撑的陪你泡澡啊?还不是那家伙害的。”苏小糖满腹牢骚,恨恨道。
“是他推你们下来的?”可想到周兴科也掉下来了,又问道:“那你怎么也下来了?”
“阴沟里翻船了。”周兴科回答的有些讪然:“这家伙隐藏得很深。”
苏小糖骂道:“小白脸,没有好心眼。别落在老娘手中,否则,我把他五马分尸,然后在锅里炖了喂狗,再把狗杀了喂狼,然后再把狼杀了喂老虎,最后……”
“好了!”我苦笑,怪不得说别惹女人:“没有可能是误会么?”
周兴科在李斌脸上看了一眼,说道:“我也希望是误会。”
李斌骂道:“你看老子干吗?那家伙完全是变态,你知道刚才他喊什么么?”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哈哈……”苏小糖哑着嗓子学道:“就是这口气,你没看他丫的那张脸,那叫一个扭曲!”
“啊!”比刚才掉到水中看见那具干尸更让我吃惊,钟俊杰一项温和,连话都不多说,跟在我们身边都会不自觉的忽视他:“一定有原因,算了先不说他,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周兴科指着上方:“你看对面是我们刚才该走的路线,现在我们这条路不知道是从那扇门延伸出来的,唯一知道的是回不去了。”
两条通道间有一道十来米的鸿沟,下方是那潭死水,围绕着水潭的石壁上布满苔藓,当真是唯有插翅可飞。刚才滑下的那个出口旁边,有一条小径,和我们现在所处的这条小路一般无二,甚至是围绕石壁所产生的弧度。我下意识看向对应的位置,也有一个出口。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走一步算一步。”我想到刚才在水中身体的麻木感,和那些爬在我身上的黑色‘小鱼’立刻问道:“刚才我身上是什么?”
“水蛭。”李斌坏坏笑道。
“我靠!”浑身一阵发酸,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立刻感到身上一层的小虫在乱爬,急忙检查全身。
“哈哈……”苏小糖娇笑道:“我们已经帮你检查过了。”
“你们?”
“我保证非礼勿视,不过你挺敏感的,一摸你,就立起来了。”苏小糖笑得有点贱,目光在我三点处游来游去。
我满头黑线,鬼才相信她所说的,索性闭目养神。
水蛭的吸盘处有水蛭素分泌,吸血的同时能让人毫无所觉,量多了就会产生麻痹感觉。若一个掉入水中,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不过处理也是极容易的,只要轻弹它的吸盘,它就脱落了,并且它不能进入肉体中,我也就稍微放心了。有周兴科在,也不怕会处理不干净。
周兴科拍拍我,递过来一块压缩饼干。
“哪来的饼干?”我问。
周兴科朝前方努努嘴:“他身上背的。”
“靠!这也能吃么?”想起那具干尸,我都浑身不舒服,何况是吃他身上背的东西,水蛭也解释清楚他的身体状况。
“爱吃不吃,不吃给我。”李斌大刺刺的伸手讨要。
纵然再饿,他也不是那种吃腐坏东西得主,我急忙缩回手:“这没过期?”
“2010年出产,保质期两年。”唐嫣清冷的声音想起。
“2010年的食物。”我喃喃自语:“你们还记得上一年在河南地区丢失的那个外国考古学家么?”
“斯蒂芬·申南。”周兴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