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随便说说逗你玩,谁想你竟然这么害怕。”
“我……我才没有害怕!”
沈凝安不由得脸一下子变成了红色。
“你有没害怕为什么一直躲避着我这么快就变了别的地方?”
“我……我就是无聊所以想要换一个地方住。”
段恺羽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也行……不过……你可要抓紧点时间啊,想好了什么时候来娶我。”
沈凝安一下变把嘴里的食物残渣吐在了他的身上。
“你……你在说什么?”
段恺羽立刻站了起来,用卫生纸擦掉身上的那些东西,一脸的厌恶。
“你这是在搞什么?你能不能注意一点形象?”
“这都不是重点,你把刚才的话给我重复一遍!”
“我说你要抓紧点时间,想好了什么时间娶我。”
段恺羽把卫生纸扔在了地上,抬起头来,又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这个混蛋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娶你一个大男人了?真是的,好歹也是个大老板,居然想着让我一个女人娶你养你,你也太……不像个男人了!”
段恺羽靠近了两步微微的低着头,有些委屈的样子。
“我保持了将近二十八年的处男之声被你这个女人给看到了我又有什么办法?反正看都被看了我也只能是勉强的嫁给你了你若是觉得不合适的话……我娶你也行。”
“滚远点,我真是遇到……遇到你到了八辈子的霉!”
沈凝安发黄的伸出双手使劲的推了他一把。
“我说你堂堂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就不能够大方一些?被我看了又怎么样而且我也没有完全的看清楚……你打我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不就完了?还有我那二十万的奖金就算是补偿你的啦从此我们两个人互不相见一笔勾!”
段恺羽脸色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双手抱在了胸前。
“你想就这么把事情解决了,可没有那么简单。怎么说我也是孙加上了百一的大老板可不是区区二十万就可以打吧……何况那二十万还是我没有支付给你的工钱。”
“那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当然只要你负,虽然我是男人但是也绝对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你给占了便宜。”
“你……你……”
沈凝安揭开了脸上的面纱,指着自己的脸。
“你少给我找这些没用的理由,你一定是因为看上了我这张好看呢,所以还这样死皮赖脸的过来找我……”
“随便你怎么说了,反正你这一辈子,我都赖定了!”
段恺羽一下子扑了过来,紧紧的抓住了一条手臂。
“你怎么可以这样把手松开!”
“就在我是都开了你也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段恺羽松开的时候上前面走了两步,打了一个响指。
立刻从外面跑进来了,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我知道你有些力气,这一次我可是专门带来了两个大力士,你这傻子是无法逃跑了。”
沈凝安犹豫了一下,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如暂时的装作老实的样子,再找合适的机会逃跑。
她阴沉着一张脸跟着上了汽车。
过一会儿,车子停到了小镇的宾馆门口。
“这两天为了寻找你我可以吃累坏了先到房间里面好好休息了。你也不要动那些歪心思 ,我这两个保镖还有两条狗都是时时刻刻的盯着你也跑不掉的。”
门外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
在楼底下站着两只看似很蠢萌的,实则一点儿也不省事儿的哈士奇。
沈凝安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的情景,无由的一阵的惆怅。
“我的天啊为什么总是让我遇到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段恺羽这一次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发生点什么。
沈凝安一阵的惆怅不停的思 索着逃跑计划。
她趁着两个保镖,犯困的机会一下子冲了出去。
没想到跑到楼下却又被两只哈士奇给拦住了去路。
汪汪汪!
这两只哈士奇还真是敬业死缠烂打,不肯松嘴。
“阿!”
沈凝安之前被一只狗咬到了,手臂没有什么事情,这下子一下子被咬了三四口,怕是不出问题都难了。
她一时之间愤怒至极,拿起路边的一块砖头就使劲的砸破了一只狗的脑袋。
“你们这两只狗实在是太嚣张了,如此阻挡我,怪不得我下死手了!”
一只哈士奇看到另一只哈士奇被打死了的样子,吓得蹲在原地不敢动了。
沈凝安得意的一笑,拖着那只白色的哈士奇往前面走去。
她恰好就看到路边有个收狗肉的,顺手就丢给了老板,获得了几十块钱。
这哈士奇吃的肥肥胖胖应该平时伙食很不错,花费了不少钱来饲养。
沈凝安几十块钱就打发了有些亏本,但是也不是亏的自己的本儿。
“哼!敢咬我,我就让你去死!”
她走路了一条街道,看着自己手臂上连续一排的狗,牙印儿不由得又有些担心。
“还真是太愚蠢了,卖了那么点钱,至少应该要一点打疫苗的钱。上天保佑吧希望这两只狗都没有什么……”
这两只狗平时蹲在那里倒是安安静静的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不知道为何一见到了沈凝安就好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状若疯狂死死的不肯松口。
沈凝安也搞不清楚这两只狗究竟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她只有几十块钱,也只能是随便的找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休息一会儿,然后去吃些便宜的东西。
走了半天的时间,又到了另一个小镇子上面。
沈凝安意外的看到了一个招临时工的地方,并不需要什么技术和手续,只要人在那里盖上一天,按照做了多少的活动来算工钱。
她现在正是缺少着钱了,也不管辛不辛苦,钱多不多,只要能赚钱就行。
她连续的做了两天就有些受不了了,好像整个身体都要坚持不住了。
以前都是做一些轻松的事情,除了那次意外的进入了黑厂……
仿佛又回到了那样的岁月里,与所不同的是,那个时候有人强行的守着,这个时候为了生活却是自己不得不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