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
旗子一直排开,间是那面幡旗,边是三角锦旗。
玄青衣服人站在大祭司身后,庄严且肃穆地看着海面。
海的尽头,夕阳正慢慢落下。
大祭司看一眼旗的影子,对嘴里突然冒出一个古怪的词,接着是一长串让人听不懂的话。发音特,音调诡异。
刘接待说:“这是他们村里的土话,他在说祭词。”
大祭司突然下了。他跪在地,虔诚地磕了个头。
他拒绝别人的搀扶,自己站起来。
他又开始说那些叫人听不懂的话了。
这次他放慢声音,他每说一句,后面的玄衣人便跟着重复一句。
那些人都是青壮汉子,底气很足,话说得很有气势。不少游客掏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有人小声嘟囔,“怎么不用普通话啊,谁知他们说了什么。这也太不亲民了。”
刘接待性格活泼,跟这人搭话,“哥们,这是小祭祀,民间组织的,讲究没那样多。你过几天看大祭呗,那时全程普通话,规模可这大多了。”
苏向暖问刘接待,“不是说神女也来吗?”
“你不说我还忘了,怎么不见神女呢。我昨晚可问他们村里人,跟我说得好好的,今天神女也来。”
说话间,那边的祭奠已经结束。跟在大祭司旁边的年小跑到刘接待身旁,“刘经理,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这是您亲戚。”
刘接待正想叫他别瞎说,韩楚先道:“叔叔好,我们是刘哥的亲戚,早听说玄武台这片地方了,趁暑假过来看看。”
年人拍拍他的胳膊,“小伙子可真精神。你们想去什么地方玩,想玩什么,尽管跟我说,保证让你们尽兴。”
年人从口袋里掏出名片分给他们,“对了,我是屠安邦,有事说话啊。”
这人虽有些粗鲁,却不叫人讨厌。
苏墨问:“你们接着要去哪,回家吗?”
屠安邦说:“是啊,忙活了一天,回去好好睡一觉。”
苏墨又问:“你家在哪里呀,我们可以载你一程的。你看,我们的车多酷。”
“不用啦,我们开车出来的,直接回村里。”
苏墨眨眨眼,“村里,我们在岛也逛了一圈了,没见过有村子呀。”
韩楚早知道苏墨的用意,他想跟他们去村子里。平时也算了,但苏向暖刚流过血,他想带她去检查,想出言阻止苏墨。
哪想苏向暖先一步把他拉去一旁。“我也想去。”
韩楚皱眉,“你撑得住吗?”
“撑不住我会告诉你的。去看看吧,你也听见了,那里跟我的身世有关。”
“……好吧,但你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在一旁的偷听的罗敛非常惊讶,没想到韩楚竟然会让步。
另一边,苏墨还在装天真,“叔叔,我能去你们村里看看吗?我听说你们那有很多神的事。”
屠安邦下意识要拒绝,但刘接待朝他摇头,用嘴了个‘小少爷’。
屠安邦这才发现苏墨一身金贵,再见刘经理对他非常客气,觉得他八成是那个投资人的公子。
他把到嘴边的拒绝收回来,“这事我做不了主,我的问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