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暖顺利通过心理评估,大家心情都好了不少。晚饭后,韩楚提议去兜风。
用他的话说,海边的傍晚和兜风更配哦。
四人去车库拿车。进去才发现,除了韩楚的大老婆,只剩一辆陆地巡洋舰。高景问韩楚:“开这车兜风会不会显得太正式?”
韩楚无奈,“大老婆也装不下咱们四个啊。难道你和闻学姐要挤后座。”
高景脑补一下那画面,觉得还是算了。
于是四人开着越野车出发。
天之前热了一点,很多大学已经放假了,浅湾的纨绔们一下多了起来,豪车满大街跑。韩楚避开人群,把车停在一处静谧的路口,“咱们在这里呆会呗,这里的夜空特别好看。”
这处高地离海边挺远,路边长满嫩绿的小草和不知名的花,经过一整天太阳的烘烤,散发着草木香气,闻着叫人心情舒畅。
浅湾以海滩出名,到这里游玩的人自然不多。
闻嘉音和高景把防潮垫铺好,四人躺在头,安静地等着天空一点点变暗。
最后一丝阳光消失,整个世界变成墨蓝色,星星闪烁出璀璨的光,像跟彼此说悄悄话。偶尔有云驻足停下,又很快飘走了。
“真好看。”闻嘉音说。
高景说:“韩楚喜欢这些娘兮兮的东西。确实很好看。”
“品味好是没办法。”韩楚低头看苏向暖,见她迷蒙着眼,似乎又睡着了。他嘟囔,“怎么又睡?”
“低血糖吧。”闻嘉音小声说:“她吃的太少了。”
苏向暖突然睁大眼睛,“我是眯一小会儿。不觉得这里很适合睡觉吗。”
韩楚被她吓一跳,捂着胸口,“要睡回车里睡。夜里风大容易着凉。”
“不睡了。”苏向暖坐起来,伸个懒腰,“小冰箱里有酒吗?这种时候是不是该喝一杯。”
“你觉得我能允许你喝酒?”韩楚拉苏向暖起来,两人去车里翻小冰箱。
小冰箱里有可乐、果汁和冰激凌,甚至还有两块巧克力,是没有酒。苏向暖嘀嘀咕咕跟韩楚说,自己春天在陶三那里喝过一种桃花酿,非常好喝。
“等你身体好了,想喝什么都给你买。”韩楚从苏向暖手抢下冰激凌,“等会儿吃。”
苏向暖抗议,“都化了。”
“不会,我看着。等软了给你。要想痛快吃快点好起来呀。”
两人正嘀咕着,旁边驶来一辆柠檬黄的法拉利,在暮色特别显眼。车从他们旁边呼啸而过,扬起一抹烟尘。
韩楚借机教育苏向暖,“你看,要刚才拆了,不没法吃了。”
苏向暖木着脸,和他一起把饮料拿出来。
四人坐成举着瓶子,韩楚说:“敬帅气的韩楚少爷。”
苏向暖依然木着脸,高景和闻嘉音假装要吐。
闻嘉音说:“敬这美好的风景。”
发动机的轰鸣声呼啸而来,法拉利在他们不远处停下。一个男人趴在车窗,阴阳怪气道:“我当谁啊,这不马主任的小情儿吗。几天不见又勾搭新人啦。”
这群人是嘴贱,特意停下来跟跟闻嘉音说这句话,随后立马走了。只是他们的笑声传得太远,说不出的刺耳。
高景担忧地看着闻嘉音,闻嘉音强撑着笑容,“我没事。”
高景脸色也不大好看,“他们是谁。”
闻嘉音说:“不、不认识。应该,以前见过。”
韩楚说:“天太暗了,没看清长相。”
苏向暖突然报出一串数字,“他们的车牌号。”她放下杯子,下巴一扬,示意韩楚看陆地巡洋舰:“这车贵吗?”
法拉利有两男三女,穿的都不错,一看是有钱人家的小孩。他们正轮换喝一瓶香槟,一道刺眼的光突然从身后亮起,照在后视镜里,晃得他们眼疼。
开车那人破口大骂:“靠,哪个傻逼开大灯呢。”他踩下油门,车子飞快蹿了出去。
哪知后面的车紧咬着他们不放,也加速了。
苏向暖握紧方向盘,盯着前面那抹柠檬黄,“我要撞啦。”
韩楚给她绑紧安全带,“不再考虑一下?”
后面的闻嘉音和高景也绑着安全带。闻嘉音说:“小暖,其实不用——”
她话音未落,苏向暖已经撞法拉利的车尾。
她这下很轻,逗他们玩似的。
法拉利一众人立即大呼小叫起来,骂声不断。
韩楚说:“解气了回吧。”
苏向暖还瘾了,“我再玩一下,一下。你们坐稳了啊。”
韩楚看后视镜,高景已经把闻嘉音护在怀里。韩楚一手搭方向盘,另一手放在手刹,无奈道:“去吧,皮卡丘。”
这下挺狠的,法拉利后头凹了一大块。车五人快吓疯了,开车那人油门踩到底,只想远离后面的神经病。
苏向暖说话算数,这下之后立即掉头,再不恋战。她有些得意地看着韩楚,“痛快不。”
“看路啦小疯子。”韩楚笑着说。
闻嘉音在后面小声回答,“超级痛快的。苏小暖你帅爆了。”
四人带着笑容出门,又带着笑容回来,总之这是一次不错的出行。韩楚嘱咐管家:“叔,我开车时不小心蹭到树了,您记得送去修啊。”
高景一回来拉着闻嘉音楼。苏向暖从冰箱里找出一大桶冰激凌,窝在书房的沙发看电视。
韩楚洗过澡回来,在她身边坐下。他握着她的手,把一大勺冰激凌送进自己嘴里。“胃受的了吗?”
“还行。”苏向暖又剜一勺,突然动作一滞,随后若无其事地把勺子送进嘴里。
“怎么了?”韩楚边擦头发边问。
他的恤被水汽蒸得发潮,贴在身,**更引人遐想。苏向暖转开头,“高小景安慰小蚊子呢。”
“安慰?”
苏向暖把勺子插进冰激凌,端坐好。“你想知道?”
韩楚说:“是我想的那种?”
苏向暖笑容邪恶。
“不要回答我,我不想知道!”韩楚剜一勺冰激凌放进嘴里,随后换了台。
正好是新闻频道。
苏向暖问韩楚:“残联办的负责人是小初的爸爸吗?怎么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