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是家挺低调的酒吧,和别家酒吧一样都建在‘红灯区’里。苏向暖看着斑斓的霓虹灯,想起几个月前,自己在附件找到了尤小左的尸体。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许爱现在客气不少,小声说,“您,您快下来吧。”
苏向暖指着酒吧,“我还未满十八周岁,可以进去吗。”
许爱压低声音,“你、你们还讲究这个?”
竟然真的信了!苏向暖推开车门,“进去吧。”
酒吧刚开始营业,人来了一些。一个管事模样的人看见她俩,立刻过来了。这人惊讶:“苏小姐?”
许爱挡在她前面,“她是我的客人。”
管事的皱着眉,见她和苏向暖往包厢方向走,急忙给沈默打电话。
苏向暖头一次来********,看什么都稀。她说:“我不能坐外面吗?”
“这个,你毕竟还小。”许爱想,也不知辛先生那位朋友什么时候到,还是包厢等着吧。“你想喝什么?”
“有新鲜的血吗?我喜欢酸甜口味的,来杯b型吧。”苏向暖见许爱一副吓破胆的模样,觉得自己欺负个傻子也没意思。她摆手,“算了,你们又不是血库。”
“要、要不,给您来杯血腥玛丽。”
“说正事吧。你为什么带我过来。”苏向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我要听实话。”
许爱登时毛骨悚然。“有,有位朋友想见你。”
苏向暖依旧盯着她,“什么朋友?”
“不、不知道,是朋友的朋友介绍的。”许爱想了想,“会不会,和你的身世有关?他说不定,也想加入你们。”
“……你和沈默多久了?”
“快四个月了”,许爱说:“怎么了。”
一百多天呢,还没赶走,苏向暖笃定道,“你们是真爱。”
沈默推门进来,“想不到苏小姐对我的事有兴趣。”
这是苏向暖头一次在花月弄以外见到沈默。他穿着和在花月弄时无异,身却有种说不出的煞气。苏向暖想,怪不得都叫他沈老大。
许爱立刻躲到他身后,“你怎么来了。”
“苏小姐是贵客,我当来要来。”沈默对苏向暖说:“她不懂事,你别和她计较。”
他们两人站在一起,脸的死气更加明显。苏向暖盯着他们许久,许爱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躲在沈默身后。
沈默苦笑,“苏小——”
“你爱她吗。”苏向暖问他,“她也爱你?”
沈默说:“这是我们的私事——”
“你,你最好小心些。”苏向暖说,“我觉得你人还不错……我要回家了,再见。”
“你什么意思”,许爱大着胆子说,“沈默有危险?”
苏向暖说:“我不知道。”
许爱想拦下她问个清楚,被沈默拦住了。他看着许爱的眼睛,“生死有命,我不强求。倒是你,是不是要跟我说说,她怎么在这。”
苏向暖从包厢出来,强烈的音乐震得她脑子嗡嗡响。她察觉些微异样,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光头服务生惊讶看着她。
苏向暖往人群看去,找到不少熟悉的脸。她起电视说的,本市近期严打黄赌毒。
这是年前最大一场清扫活动。
这几个月局里查的紧,酒吧哪敢闻风作案,全都干干净净的。他们今天主要查未成年人醺酒和聚众。
这不学期末了,谁知考试周的学生们靠什么法子减压。
宋队长在车等着,老远见二副拎个孩子过来。等两人到跟前,宋队长一口水喷了大半,“苏、苏向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