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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4章 馊主意

    涂公公双手抖啊抖,拂尘都握不稳,直接落到地上,簌簌滚了两圈,涂公公膝行上前去抓,那拂尘滚至穆泷月,被他抬脚踩住。

    他清冷一笑,直叫人后背发凉。

    筝妃算什么东西,都敢拿出来压他。

    “既不想死,那你说怎么罚?”

    涂公公抬手就朝自己脸上扇:“老奴说错话了,老奴自己把嘴巴打烂,打烂!”他扇得很慢,很大声,妄图博得同情,便能立即停止。

    然,冷小容不是个好善乐施的主,穆泷月更加不会心慈人善。二人兀自吃菜,毫不动容。

    涂公公苦着脸,打了好一会自己停下来,缩着脑袋试探着道:“王爷可还解气?”

    “打烂了吗?”穆泷月淡淡道。

    涂公公连忙指着自己红肿的脸颊:“烂了烂了!”

    穆泷月想着,再这么打下去,也影响吃饭的心情。量是这么吓唬一番,他也不敢乱说,要说,也只敢跟他主子说去,求他主子护佑。

    但筝妃的胆子,穆泷月还是清楚,不过是个有点闭塞,脾气怪点的女人罢了,要她张嘴跟别人乱传,她也一时找不到个能说话的人。

    随即道:“且起来罢,本王就这么随意一说,你还当真了。有什么令,可速速传与冷小姐听,她吃完了还得早回闺房,免得遭小人非议,坏了名声。”

    说罢,松了脚。

    “是是是。”涂公公被吓傻了,忙把拂尘从穆泷月脚下抽出来,穆泷月怎么羞辱他,他都笑着答应。

    他艰难地起身:“老奴这次来是特意受筝妃娘娘的令,让冷小姐三天之后参加试琴大会的。”

    冷小容“嗝”的吐出口气,眨了眨眼:“只有三天?这叫我如何准备?”

    明显故意推迟到这时候才通知她的,而穆泷月又不喜早朝,又不与别的官员往来,也不知这些个琐事。

    涂公公这回学乖了,知道不能在穆泷月面前狡辩,于是推卸责任道:“这都是娘娘的差老奴来传的令,老奴只是照办而已。”

    “我不去。”冷小容果断道,这么晚才知会她,明显是要看她出丑,她若去了,不知道有什么陷阱等着她呢!

    涂公公愁着脸,苦口婆心地劝道:“冷小姐,凡是年满十七,入了清居园清修的小姐都要去,除非是已经出嫁。不然,便是不把这规矩放在眼里,而且到时候文武百官都可带家眷去听琴,往大了说,就是不把所有朝廷里的人都不放在眼里,冷小姐的名声可就……”

    穆泷月扒光碗里的最后一粒米,拿起旁边的丝绢擦了擦嘴,眉毛微微一抖,冲冷小容做了眼色,意思是:“只管去。”

    冷小容夫唱妇随,心领神会地点头,然后皱着眉,犹豫了一小会,勉为其难地道:“那便去吧,如果琴试成绩不好可怎么办?”

    “说不上怎么办,历次琴试之后,只贴张榜而已,也没有其他。最多不过……以后不好说媒就是了。”

    “哦。”冷小容点点头,原来就是臊皮而已嘛,在世人眼里,对女子最重的惩罚便是坏了她的声誉。

    而冷小容本身也颇好面子,若不是穆泷月让她去,只给她三天的时间,她是绝对不会参与的。

    于是便挥退涂公公,商量起对策来。

    她和穆泷月眼对眼半天,穆泷月“噗嗤”一声笑出来。

    冷小容不解:“你笑什么呀,我琴艺本来就不好,你让我去的,还愣呆呆的看我!不给我出主意就算了,你还笑?”

    穆泷月努力克制,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提。

    “不许笑了,连你也要看我出丑吗?”

    “不是,我让你去参加,是让你看看琴试过后,有没有人上门提亲。我估计着没人娶你,那就正好咯!”

    “穆泷月!”

    “嗯?”穆泷月正襟危坐,一副坦荡模样。

    冷小容起身,抬腿直接跨到他身上,面对着面,朝他抛了个媚眼:“说,有没有人愿意娶我?”

    好吧,冷小容撒气的时候,两片小粉唇很有诱惑力,他垂头想亲,冷小容却往后一仰:“先说清楚!有是没有?”

    “有。”

    “都有谁?”

    “只有我。”穆泷月又倾身去吻。冷小容拿手别开他的脸:“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你再斟酌斟酌!”

    穆泷月越发忍不住笑,一点一点掰着她如柔荑般的手指:“本王只是冷小姐万千追求者中的沧海一粟,这个答案你可否满意?”

    “这才是实话!”冷小容放手,“吧唧”一下,被穆泷月抱头稳住。

    冷小容既已被穆泷月坑害,应下了此事,也只好硬着头皮筹办。

    现下只有三天的时间,如何才能不被别人嘲笑?

    别院里,寒梅下,冷小容坐在垫着羊毛毡子的石凳上,手里抱着个小暖炉,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古琴。

    穆泷月指尖在琴上悠哉悠哉地抚过,曲音便如烟如雾,缓缓升腾,好似琴本身就是他的一部分。

    “记得否?这是我最开始教你的田童调,也是你弹得最熟的一支。”

    曲音落闭,穆泷月侧头问她。

    “记得,但又完全不一样。你教我那个简单,幼稚多了!”

    “不一样的弹法,固然是不一样的意境。你拿这个去弹,没人能笑话你。”

    冷小容抱着小暖炉,小白靴踢着雪,刺溜一下跳到树干上蹲着。那梅树本就不算高大,被她这么一压,来来回回摇得厉害,她却抱着暖炉,蹲得踏实。任凭一树的梅花簌簌飘落,遮去她雪白清丽的脸颊,若隐若现的身影,不似人间之客。

    腿伤好利索了,她便得意忘形起来,歪着头盯着琴说:“这个……太难了吧?三天我学不会的。”

    “你有音律方面的天赋,而且这首曲子的原调你已弹得十分熟悉,稍微做些变化,应该用不了多久。”

    冷小容好点薄面,最讨厌忠言逆耳。一旦有人夸她,她尾巴能翘天上去。

    “好,那我学,但你教我可得有耐心。”

    穆泷月点头称好:“又不是第一次教你,我早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