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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2章你怎么也在这儿?

    堂堂钰王,连糖醋鲤鱼中,多了半勺醋也会吐出来的主儿,竟然把别人的药吞了下去!

    众人喉咙里跟卡了鱼刺一般,极不舒坦。

    穆泷月抿了抿嘴,微笑道:“无毒,不烫。甚好!”

    然后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喂完了,又把蜜饯一点点喂给她。

    冷小容对着一张倾国倾城,又嘘寒问暖的脸,忽然哇的一声,开始作呕!

    穆泷月吼道:“冷小容你!”

    别误会别误会……不是觉得此举恶心,只是吃得太撑了嘛!

    等吃完了饭,在冷小容的苦苦央求下,终于得以和他们分道扬镳。

    穆泷月不爱热闹,兀自去找客栈歇下。

    冷小容则揣着口袋里唯一的五十两银票,妄图赌成百万富翁。

    她怕小赌坊讹钱,于是打听了一个大的赌坊——盛乾金运。

    盛乾金运正正贴在峭壁,巍峨耸立了九楼之高,金灿灿的烛光从楼中射出,照亮了峭壁上几株巨大的古树。

    她提着裙摆,跨过比小腿还高的门槛,立马就有来招呼的人。

    不愧是骰子山最大的赌坊,里面形形色色的赌徒都聚齐了。

    有背着两把大刀的江湖莽汉,有提着红泥手炉的翩翩公子,有生着山羊胡子的中年商人,亦有浑身酒气的刁民匪徒。

    唯独没有她这样的孤身女子。骰子山,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

    孤身来的女子能有多少钱?所以,招呼她的人,并不太搭理她。

    冷小容只好自己发声问:“你们这多少钱起押呀?”

    “十两银子。”那人不凉不热的道。

    冷小容掏出唯一的一张银票,“那好,本姑娘今天随意玩玩,先去帮我兑五十两银子,或者兑成五张十两的银票,我要分着玩。”

    在天下赌坊最多的骰子山,又在骰子山里最大的赌坊,五十两不过蝇头小利。

    招呼她的人根本不把这些钱放在眼里,磨磨蹭蹭的,半天都没兑过来。

    冷小容只好站在原地,先看别人赌,毕竟她也不知道古代赌骰子,都是些什么规矩。

    要是冷凌在就好了,一准赢个盆满钵满!

    邹子明在的话,也行,毕竟他官场逢迎,赌场肯定没少去的。

    可惜,两个都不在。

    冷小容自己凑着赌桌,粗粗看了两三局。赌的是最简单的点数大小,简答粗暴。

    等银子送来了,她拎着银袋子,想找一桌人最多,最不容易出老千的赌。

    正找着,忽然一张椅子从前头飞来,冷小容反应很快折身避过,椅子啪得砸在她身后的一桌人身上,人群里立刻哀叫声,椅子已碎成几块烂木头。

    她抬头望去,见前面围满了人,其中有人呵斥道:“你他娘的小兔崽子!敢在这信口雌黄,血口喷人!”

    冷小容踮起脚,蹦了蹦,人群中有个高大的男人,满脸横肉,身体结实,正提着一个穿紫衣的男子,恶狠狠的道:“你他娘的活腻了!”

    紫衣男子的背影略略消瘦,看起来有点熟悉,尤其是他左肩上的几根小辫子。

    冷小容心头一紧,拨开人群。

    紫衣男子开口便是冷小容脑海中熟悉的声音。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自己出老千,还要动手打人……”

    乘风!

    冷小容一惊,加速挤进人群,奈何人太多了,一时半会根本就挤不进去。

    高大威猛的男子狠狠把乘风摔在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琵琶骨上,狠狠的碾了碾:“你自己输不起,污蔑老子出老千!耍赖也得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乘风惨叫着:“啊……你们欺负人……”

    男人笑得开心:“欺负你又怎么得?穷鬼!”

    碾他的琵琶骨还不够刺激,干脆一脚接一脚的踹着他,没一脚都踹在他腹部,三脚下去,乘风嗷了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你他娘的也太不禁打了!”男人呸了一口:“本来还想多玩玩的,算了,还是一拳送你归西吧。下辈子记住了,爷爷我,是你惹不起的主。”

    冷小容刚挤进人群,便见铁一般的拳头朝着乘风面门砸去。

    那速度极快,可再快,也快不过冷小容颀长的腿。

    众人只闻一阵风声,高大得像山一样的男人忽然飞了出去,撞到屏风上,跟着碎成块的屏风一起倒了下去,捂着胸口嗷嗷直骂:“你……你他娘的……”

    冷小容缓缓放下侧踢的腿,弹了弹裙裾道:“对不住,方才是不小心踢到你了么?”

    “你他妈……”

    “别一口一个脏字,人家又不是故意的,谁叫这盛乾金运人太多了,下脚就没个准呢?”

    说罢把乘风从地上拉起来,她关切地问他:“怎么样?”

    明明已经被打得出血了,乘风却赶紧把嘴边的血一抹,不想被她瞧见:“没……没事……”

    越是遮掩,冷小容便越是气急:“你怎么在这儿?”

    乘风皱着眉头,一言难尽的样子:“我买不起水,就偷了隔壁两盅,人家嚷嚷着要我的命,我就不敢在浮云关呆了。出来以后,身上没钱,就只好来赌……”

    哦……到底是她的错,她就知道是她的错!

    本是许诺好要带他回京城的,却出尔反尔害他沦落至此,被人欺负成这样。

    冷小容又道:“你没钱怎么赌的?”

    “我把你送我的那身袍子给卖了,光着膀子来赌的。这身紫衣,是昨天赢回来了。”

    说着说着,冷小容忽然觉得四周凉飕飕的。

    转头一看,四面八方的人都往后退了一丈远,因为十来个打手已经拿着棍棒,在他们面前抛掷:“就是这对狗男女在咱们盛乾金运闹事?”

    被冷小容踢飞在地男人连忙爬起来道:“是是是,就是他们砸场子!妈的,老子腿都摔折了。”

    秋风从窗户里灌进来,赌坊里的人把脖子缩进衣襟里直哆嗦,有红泥手炉的,便把手炉捂得更紧。

    可领头的打手,只单穿着一件薄绿褂子,露出肤色不均匀的肌肉,手里抡着带刺的虎头棒,朝地上吐了一口痰。

    “两个下里巴人,胆子够大的啊!屁点小钱输了,敢污蔑盛乾金运出老千。为了那么点钱,至于连命都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