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快回来吧,这不是你,你是温柔的宛如三月的清风,快从这血腥之中回来吧,你,真正的你,我爱的你。。。。。。”
“夜。。。夜。。。。。。”
樱别离失神的叫了两声,随后眼中的血色褪去,一片清明浮上,樱别离,手上的伤以及桃花的印记也都完好如初。
樱别离不舍的抚摸着手上的桃花印记,眼中明显的有眼泪浮上,但是,樱别离却强忍着眼中快要夺门而出的泪水,她的眼泪只有夜才能看到。。。。。。
随后,樱别离淡漠的看了一眼城主,说道,
“我希望你能为你自己犯下的罪过而反省,这不夜城终会应了我的诅咒,诅咒是永恒的,没有办法解除,希望你能善待这不夜之城。。。。。。再见。”
城主难得的安静的听着樱别离说完了这段话,然后沉默不语,似乎是在反思自己,又似乎是在沉默地为自己做着抵抗。
紧接着,画面中的声音越来越小,而画面也越来越模糊,喻绯世知道,到了她该醒来的时候了,自己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也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爹娘的故事,起码在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自己不会沉默无声了。。。。。。
“你醒了啊?”
喻绯世一醒来便看见坐在桌前的红衣女子,喻绯世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
“大概是知道了吧。”
“大概?”红衣女子看向喻绯世,不解的问道。
“是的,还有一件事情需要验证一下。。。。。。”
“什么事?”
“嗯。。。大概就是。。。。。。”
喻绯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运起了一个灵力球向红衣女子打过去,不过看似喻绯世是在攻击红衣女子,但是那个灵力球着实是没有什么实际质量的,只喻绯世的一个幌子而已——
灵力球刚到达红衣女子身前一尺的地方时,突然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而喻绯世也没有错过红衣女子手上发光的印记。
“你。。。。。。”
“为什么?”喻绯世垂了垂眸子,低声问到。
“抱歉我。。。。。。”
“用不着道歉啊,反正你从我出生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离开了我。”喻绯世抬起头故作轻松的说,“刚刚的事情你也不要多想,我只是试探一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奇怪,明明自己与这个女子素不相识,真要扯上什么关系的话,那就是间接性的血缘关系,有的感情也只是原身对这个女子的感情而已,为什么自己,也会被影响的这么深?
“对不起。”
“我说了,用不着你的道歉。”
“你在恨我么?”
“有什么可恨的么。”喻绯世抬起头,直视面前的红衣女子,也就是,故事里的,樱别离。
“我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没有陪伴在你身边是我的错,但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必须要为我的诅咒赎罪。是我让这不夜城陷入黑暗的。”
“那之前呢?一言不发的道别是什么?”喻绯世想起樱别离连夜离开喻府的那个夜晚,什么都没有留下,甚至连一纸书信也没有。
“抱歉,真的抱歉。。。我想去看看你父亲生活的地方,我想去寻找一下他遗留下的痕迹。。。。。。”
“这算什么理由啊。”
“这不是理由。。。。。。”樱别离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向着喻绯世走去。
“你别过来!”喻绯世突然大吼道。
樱别离一时间被喻绯世突如其来的抵触弄得不知所措,呆愣在原地。喻绯世抿着唇看了女子一眼,突然转身夺门而出。
“绯世!”樱别离叫道。
喻绯世一边跑,一边擦着眼角不停的流出来的泪花。怎么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明明那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啊,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共鸣,为什么,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小绯世。。。。。。”池绝看着满面泪花的喻绯世从自己眼前跑过去,一时间心疼不已,连忙拦住,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小绯世哭泣的样子,不过,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了。
喻绯世突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拦住,然后跌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池绝美人。。。。。。”
“小绯世这是怎么了,一会儿没见,有人欺负你了吗?”
喻绯世躲在池绝怀里摇摇头,池绝宽大的衣袖几乎能将喻绯世包裹住,更显得喻绯世的娇小。
“那小绯世这是怎么了?”
“池绝美人。。。我是不夜城的圣女体质的传承之人。”
“嗯,然后呢?”
池绝轻轻地用指尖将喻绯世眼角的泪花擦去。
“唉。。。。。。”
“不能得子是吗?”
“池绝美人怎么知道?”
“你这种体质,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的。”池绝笑了笑说到,“当然只针对于上位大陆的人来讲。”
“那为什么池绝美人不告诉我?”
“重要吗?”
重要吗?这三个字像一把利剑一样穿过喻绯世的心,是阿,重要吗,若是为真爱之人丧命其中,也是幸福的吧。
“绯世。。。。。。”追过来的樱别离站在喻绯世面前,看着池绝怀里的喻绯世。
“有什么事吗?”
“我。。。”樱别离欲言又止。
“娘。”喻绯世突然冲着樱别离沒由来的叫了一句。
樱别离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呆呆的看着喻绯世。
“其实,你只是一直都不相信父亲死去的事实,才会去寻找他遗留的痕迹罢了。”
“不是的,我。。。。。。”
“你不愿意见到我,甚至不愿意承认我的存在,只是因为,你的内心告诉你,父亲还没死。”
“。。。。。。”
“但是,母亲,你有没有想过,我才是父亲留下的,最好的痕迹啊。。。。。。起码我的到来证明了父亲曾经存在于这片大陆上,他是真真切切存在过的,而父亲也说了,他会一直陪着你,那三月盛开的,灼灼的桃花,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