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调旧案
在卧室里的暧昧丝毫不会影响两人的工作，毕竟大庭广众的，支朴也不会真的没脸没皮到肆意调戏自家媳妇儿。
支朴在一旁打电话询问昨晚陈芒的状况，左悦没有继续听下去就去找小陆他们。
小陆把电脑屏幕转过来和左悦说道：“我查了陈芒最近的行程，找到了她和马辰的交集。”
“陈氏在进行清算？”左悦有些惊讶，她不太懂商业上的事，不过一些基本的还是了解的。
“对，发生了那样的事，加上掌权人涉及到凶杀案中，陈氏已经没有办法再爬起来了，这时候进行清算也是迫不得已的事。”小陆这个半吊子跟左悦这个纯外行科普道，“通过陈芒和死者的消费记录来看，应该是年底的时候在一起的。”
左悦摸了摸下巴：“死者身上就没有找到任何和凶手相关的痕迹？”
“没有，苏羽那边一直没反馈回来消息。”
左悦虽然觉得就这么直接调查陈芒很奇怪，不过也接受了这样的方式，因为陈芒和他们所掌握的线索有太多符合的地方了，记得陈芒做的饭不错，西餐也应该是拿得出手的，不知道死者生前的最后一顿饭是不是她亲手做的。
左悦决定去看一看陈芒。
两人约在以前高中附近的咖啡馆，左悦没有来过，地点是陈芒定的，也没有告诉支朴自己去哪，不然依他的性子大概会阻止自己和陈芒见面。
“好久不见。”左悦先到的，点了一杯美式咖啡后就坐在那里等陈芒，看着她走近坐下。
“也没多久，去年我还在市局见过你。”陈芒挥手让服务生离开，没有点任何东西，大概是估计自己也待不了多久，“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左悦挑的座位靠窗，看着不远处的校门：“我们认识有十几年了吧。”
“差不多吧。”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左悦快喝完杯子里的东西的时候开口道：“去年的时候我希望不是你，今年我还是不希望是你，今后我也不希望在警局看见你，那不是对于普通人而言不是一个好地方。”
左悦放下杯子，手指捏着吸管搅着里面的冰块：“陈芒，别让阴暗蒙了你的眼睛。”
左悦从她进来就明显感觉到她身上的浮躁，和之前见面的时候有很大的差别，她别的不擅长，对于人的变化还是比较敏感的，她不知道支朴是如何肯定是陈芒的，但是见到陈芒的这一刻，她也排除了心底的那丝不确定，她的眼睛太凶狠了，偶尔露出的那丝狠劲让人心底发寒，这是左悦从来没有在她身上见过的表情，哪怕在她成功挖了墙角之后也只是得意的表情。
过去的事谁都不能说什么，她对陈芒的病情一无所知，大概她也不是称职的朋友，所以才会遭到背叛。
陈芒没有说什么，坐了片刻也没打招呼就离开了，左悦在咖啡店坐了许久，还是接到支朴询问自己在哪的电话才准备离开。
“谁让你私下接触她了？”支朴冷着脸。
左悦自知理亏，笑眯眯地凑上去：“我这不是破案心切嘛。”
支朴想到她居然一个人偷偷地跑出来见可能是个心狠手辣的凶手就觉得快气爆了，这会儿他还能开车出来接她而不是直接揍她已经是很疼她的表现了：“谁不迫切？队里那几个都想好去哪玩的小子不比你迫切？你能打还是能骂？”
左悦知道他真的生气了，端正态度，深刻地剖析了一下自己的行为，然后下结论道：“报告首长，新兵蛋子知道错了。”
支朴被气笑了，这人上次在老宅附近看见了拉练被训的新兵可找着机会秀一下嘴皮子了。
左悦见他笑了就知道气消了。
“我同意你以嫌疑人的身份调查陈芒，不过可能需要改变一下策略。”
支朴点头让她继续说。
“我们在死者身上并没有找到什么指证凶手的东西，光凭苏羽的推测并不足以证明陈芒是凶手。”左悦歪着身子看他开车，“杀害马辰极有可能是冲动杀人，马辰的公司在提陈氏做清算，那他就不可能不知道陈氏的情况，包括之前的案子，陈芒身上肯定是有钱，但是我并不觉得这会让马辰冒着杀人凶手的女婿的头衔来讨好她，所以马辰喜欢她是真的。”
支朴觉得她那榆木脑袋能搞清楚这些也是不容易，搁别人身上都能说得头头是道，搁自己身上就完全不知所措。
“就我对陈芒的了解，她不会主动放弃马辰，所以马辰极有可能戳中她的痛点，而这个痛点应该就是去年的那件事。”
“那我们要从哪里查起？”
“韩京，你不是怀疑陈芒在韩京的案子中有所涉及吗，我记得小陆早上那份报告里，陈芒已经将之前的住宅抵押出去了，现在归法院所有。”
支朴就知道她歪主意多。
“在你和我说了这件事后，我就想了很多，我们只是找到了陈章出入案发现场的证据，但是并没有其他的发现，我觉得要监禁肯定是在自己方便的地方进行监禁，关在远在郊区的工厂这不太符合常理，一般的别墅区都是有地下室的，我们当时只是把目光放到了分尸的地点，在确定里面有韩京的血迹后就没有重新进行分析，所以要是再地下室找到韩京的痕迹，那说不准就能拿到一些意想不到的证据。”
支朴确实是忽略了陈家的宅子，当时只是为了确认屠宰场的痕迹，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就没有继续细想，哪怕在后期的思考中也没有意识到他们还有漏过的地方。
“我让局长和法院那边打声招呼。”
想要进收归法院所有的房子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
“在我们得到搜索陈芒居所的搜查证之前，先理理之前的案子。”
于是大家发现，不知道为什么大家的工作都变成了去年已经结案的案子，过年已经有计划的几位心里早就哭得快决堤了，想着要退车票，可是那是好不容易才抢到的啊！要是不退，万一不能去，那也是白花花的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