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客户，从开店开始就一直有在我们这边消费。”黄经理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人的详细信息，“是起凡广告公司的老板。”
“起凡？”支朴皱着眉想了一下，然后说道，“麻烦帮我将他的资料调出来。”
黄经理去打电话的时候支朴侧身附在左悦耳边说道：“李永远调查的资料上显示死者是在这家广告公司工作的。”
在等人将东西送过来的时候，支朴和黄经理说着话。
“有见过方起的家人过来过吗？”
“没有，刚开始他一直都是一个人来，和朋友约了吃饭打球，后面我有听人说过他有带女伴儿过来，不过我们这种工作注重**，所以也没有过多的去打听。”黄经理喝了口水，“如果你们要了解的话可以找我们的大堂经理，他在这边工作时间也比较久了，一般这种客户都是他接待的。”
支朴点头：“我们走的时候会去找他了解下情况的。”
在拿到方起的资料后两人就去找大堂经理了解具体的情况。
左悦摸了摸耳后站在支朴身后听他在询问方起和叶莲的事，眼睛在两份资料上扫着，因为这里进出是要刷卡的，所以能够看出两人基本上都是同一天在这里出现，偶尔叶莲会自己过来，不过看她的消费记录应该都是过来做的，从方起帮叶莲交会费、两人同进同出来看，不知道方起知道自己被绿了以后是不是恼羞成怒了。
“叶女士是在前年才过来的，一般都是和方先生一起，前段时间还一起过来过，我没有见过第三个人。”
“大概什么时候？”
“大概有一个多星期了，叶小姐预约了上周的理疗，不过后来打电话过来说没有时间取消了。”
左悦听了一耳朵，在回去的路上和支朴说道：“把人提回去问问？”
“我们去走一趟。”支朴朝她笑了笑，“这种人一般都是比较好面子的，在警局里并不能让他有足够的危机感，但是我们在他公司转一圈后就不一样了。”
左悦乖乖地闭上嘴巴，这人真的深藏不露啊！
将车停在起凡对面的超市门口，两人站在路口等红绿灯：“一般来说三十岁左右当上小领导都是正常的，不过两人之间有了这层关系，哪怕叶莲真有什么真才实学在围观者的眼中也会大打折扣，他们只会记得她和老板之间的千丝万缕。”
支朴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想起这个，正好路灯到了，见她还在飘忽着，拉着她的手往对面走：“这就是为什么不提倡办公室恋情的原因。”
“那我们呢？”左悦心直口更直地问道，“按照一般公司的规定我俩岂不是有个人要辞职？”
“影响到工作没？”
“没。”
“会影响工作吗？”
“不会。”
“我能暗箱操作让你做领导？”
“不能……”
左悦觉得和他已经说不下去了，何必拐弯抹角说自己正直！
和前台妹子说明来意后，她就有些紧张地拨内线给秘书室，左悦听着她的小颤音觉得很好笑，难道现实中都没有和警察蜀黍搭过话吗？
秘书室的人亲自下来将两人带到了会客厅。
“方总一会儿就过来，请稍等。”
趁着人还没来，左悦将资料过了一遍，支朴则给李永远发短信让他针对死者的男女关系重新进行调查。
“对不起啊，我有个电话会议在进行，久等了。”方起搓着手掌走进来，顺手关上门将想要跟进来的秘书关在门外。
“不知道什么事会让两位大驾光临？”
左悦难得听见这么蹩脚的官腔，抿了抿嘴唇才压住了可能看上去会是嘲笑的笑容。
“关于贵公司的员工叶莲，不知道方总对她有多少了解？”支朴也打着官腔，将叶莲的照片推过去。
“我听说公司有位员工去世了，不过不是很清楚是谁。”
左悦没忍住：“是吗？公司损失一名中高层作为老板都不清楚？不知道这里有多少名员工？”
方起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想了想回答道：“一百位左右。”
“人事部有几位？”
“六位。”
“六位都没人告诉你是谁去世了？看来这公司的工资也太好拿了吧。”左悦将刚刚一直握在手里的资料放到桌上，“如果您还不记得是谁的话我可以给您提个醒，比较您财大气粗，花个几十万可能和我们花几块钱一样平常。”
“叶莲的会费、每个月固定入账的金额，别说是公司福利，要是真的是福利的话不知道还缺不缺人？我挺缺钱的。”
支朴瞥了她一眼，然后扭过头看向方起：“所以你要不要和我们说实话？”
方起沉默了好久，久到左悦已经准备将桌上的东西收起来准备回去申请强制执行了。
“叶莲是策划部的，我和她大概有三年了，我听到她去世的消息也很吃惊，原本我现在应该在外省开会，但是心情不好所以就取消了，刚刚的电话会议就是原本的行程。”方起握了握拳头，“明明前几天她还和我一起吃饭来着，要是我那天和她一起就好了。”
“所以17号你并没有去找过她？”
“对，我们这边的方案一直被打回来修改，这周正好是截止时间，叶莲说她要加班很忙，我是知道的就没有找她，那天中午我在附近的餐馆订了餐给大家送去做午餐，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
“同事知道你们的事？”
“没有说过，不过应该是知道的吧，因为我从来没有避讳什么，只是她有些小心，她说在她做出成绩之前不想公开，我知道她自尊心强，所以没什么意见。”
“你们平时交流多吗？”
“比正常男女关系近，但是和男女朋友相比可能会远点，她经常会加班出差，我也很忙，能聚到一起的时间不是很多。”
左悦微微挑眉，直言道：“你对叶莲的男女关系有什么了解？”r7
“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