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醒来时,入目的是陌生的床,她摸了下,嗯,还是硬板床,背都睡疼了。
阿碧就守在床边,听到池芫起来的动静,就立马醒了。
揉了下眼睛,“夫人醒了,奴婢去给您打洗脸水。”
池芫按了按眉心,嗓音有些喑哑,“嗯,好。”
一开口,她就皱了皱眉头,这破锣嗓子怎么回事?
“定是昨夜吹风受凉了,等回去奴婢给夫人炖点梨汤润润嗓子。”
阿碧忙开口,出声安慰。
池芫不想说话,只手指按着嗓子,冲她点点头。
“大将军。”
阿碧刚走出去,就碰到了沈昭慕,对方梳洗过,看起来精神 抖擞,威武严肃。
她微微福身,恭敬中带了些畏惧。
“你主子起了么?”沈昭慕压低声音,问。
“回将军,夫人刚起。”
哦,起来了就行。
沈昭慕便懒得和婢女多废话,直接掀了帘子就进去。
阿碧刚要劝阻说“夫人还未洗漱”的话头,就这么被雷厉风行的沈昭慕给止住了。
她不禁摇头,公主一金玉堆砌出来的人儿,怎么偏偏嫁给这么一个……不懂风情又粗鲁无礼的人呢?
池芫听到外头的声音,表情一僵,忙用手指梳理了下长发,用帕子飞快擦了下眼睛。
“一会我这边处理完了就送你回去……”
沈昭慕大嗓门一瞬闭上了,因为池芫只穿了中衣,领口还有些松松垮垮的,看起来……
衣衫不整的,怪让人浮想翩翩的,他喉头有些痒了,忙咳了一声,压下脸上腾起的热度。
故作镇定地背过身去,“你收拾好了用点稀饭,我待会再过来找你!”
然后就落荒而逃似的出去了。
池芫:“……”有一天竺进贡的天蚕丝羽衣,非常华丽精致。
当时他想过要不要送给柳倾歌,后来转念想到对方喜欢清丽婉约不那么鲜艳的打扮,那天蚕丝羽衣太明艳了,很容易将人容貌压下去只剩下羽衣本身的美不可言。
就罢了这个念头。但不知道怎么,看到穿着也并不鲜艳却让人觉得眼前一亮的池芫时,他就觉得,那件羽衣或许不需要这么蒙尘了,有了可以送的主人了。
“你在想什么呢大将军?”池芫看着沈昭慕发呆,差点越过了他的坐骑往前继续走,忙出声将人给拉了回来。
给读者的话:
大将军:没什么,感慨我媳妇儿太好康了
池芫:哪个位面不好看,倒是你不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