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丘拍拍陶语卿的肩膀,用一副‘孺子果然可教也’的语气说了句人话:“哦,师傅是想告诉你,跟着师祖他老人家在外头浪的时候,记得多顺手捞点儿好处来缓缓为师的精神刺激啊。”
陶语卿:“……”
陶语卿:师傅,你咋不上天呢?!
白子丘假装接收不到陶语卿的眼神,直接‘啊哈哈哈哈~’地仰天大笑就出门去了。
陶语卿:“……”
一别多日,师傅脑壳里面的包更大了。
目睹了全程的筑霄子这时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陶语卿无奈地摊了摊手,表示摊上这么一个师傅,她们大锅莫说二锅,麻子点点一样多。
筑霄子回头压了压白墨身上的被子,同时说道:“师妹,这次,谢谢你了。”
陶语卿疑惑:“谢我什么?”
筑霄子摇摇头,回头对陶语卿说道:“子峡山一脉与云荒山一脉内,与请姝真人有过交谈的也只有云师叔,可你刚出关那会儿也知道,云师叔当时也是身受重伤,我当时就不好再烦请师叔去一趟请留山,之后请姝真人又离了山,而旬肆师兄作为请留山真正的丹道传人,却非是我等弟子之辈就能随意请得动的。”
说到这里,筑霄子朝陶语卿感激地笑了笑,又继续道:“今日若非是你,请姝真人恐也不会主动提出帮忙请旬肆师兄来为白墨诊治的事情。”
陶语卿摇摇头,道:“师姐可别客气,再怎么说你与三师兄过去对我也多有照顾,你这么说可就显得见外了。”
在她还没去闭仙宫之前,在子峡山里与筑霄子相处的时日最多,而筑霄子与白墨又是道侣,二人多数时候都是同进同出,陶语卿因此对这二人的印象要多过大师兄闻天海。
而且,在她拜入子峡山之后,不少事情上都是筑霄子在为她解惑,这份情谊她总不能随意忘记。
筑霄子轻叹了一声,而后才笑道:“你日后只怕不好过了吧。”
这个问题陶语卿还真不好回答,只能无奈地笑笑。
刚刚红绫就与她说了,现在的子峡山外面,还有她的子岑宫外,都聚集了不少的天元山弟子……就是想一睹她这个新晋师祖母的尊容。
陶语卿现在还真不敢出去瞎转。
筑霄子这时却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陶语卿:“师祖说他要离开天元山的事情是真是假?”
陶语卿点点头,道:“是真的。”
筑霄子闻言便也就笑了起来,问道:“那你应当会与师祖一道离开吧,届时,倒也无需受这些无端烦扰。”
陶语卿想了想,也笑道:“倒也是,我本还想着要怎么解释呢。”说完这个,陶语卿又看了看还在昏迷之中的白墨,问筑霄子:“三师兄是缘何才重伤至此的?”
筑霄子也回头看看白墨,而后轻轻笑道:“……说给你知晓倒也无妨。
“你三师兄原不知是从何地流落至宝琪大陆来的昆仑奴,因为一些机缘来了天元山,拜入子峡山后就一直随着云师叔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