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水中冒头,瞪着坐在岸上的無箴就是一阵大骂:“死狐狸,有种给我等着!”
狐狸:“我是活的。”
陶语卿:“……”
尼玛,这是重点?!
她还欲再说些什么,可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就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卧槽这一看了不得,她看到了自己那只能勉强算个b的小-咪-咪……以及上面的胎记。
陶语卿:“……”
卧槽劳资是什么时候被剥光的?
她抬头看向無箴,却见無箴的视线就落在她胸口上的胎记上,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好歹上面坐着的是自己的男人,陶语卿于是就下意识地挺了挺胸。
然后無箴就轻笑了一声。
他的声音好似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有些低沉。
陶语卿被他笑了个大红脸,当即就转了身,不让他看,同时抬手抱着胸,心里一阵憋屈。
妈个鸡,你笑毛线。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手腕处却传来了一阵拉扯,她抬手看,却见那根红线被無箴拉了拉,她回头望去,無箴恰好丢手。
無箴招了招手,陶语卿就不受控制地朝他靠近,那根红线也随之短了几分。
两人所处之地一高一低,一人俯视一人仰望。
她身后是镜天湖的渺渺烟波,而他身后,是苍茫连绵的群山。
四周寂静,有清风拂过,吹动了他那不知何时已经重归于平顺的发丝上……而她立于水中,发丝垂在胸前,遮了那大放的春光,好似有着意识的水托着她的脚,浅浅的波纹微微扩散,渐渐变成了白烟,无声飘散。
無箴等她靠近之后,静了片刻才道:“我是天煞之命,这一死劫,若是没有渡成,便是彻底消亡于这片天地之间,魂飞魄散,可若是渡成了,我将何去何从也无从知晓,而今你与我性命相连,不管这劫渡没渡成,于你而言都不公平,你可以趁早了结,日后不管宝琪大陆结局如何,我都会为你觅一处安身之所。”
陶语卿蓦地抬头,看着他的双眼问:“如果没这些前因,你会让我这么做吗?”说着,她就扯了扯手里的红线。
無箴摇摇头,平静而肯定地道:“不会。”
她不求太多,他给得起,就算给不起的也会尽量去尝试,所以他不会。
但现在他的天劫将落,一年半载的时间……太短了。
还不如早点断了。
無箴是这样想的……他没有爱过,也没有喜欢过,他能做的只有这些。
陶语卿却没想那么多。
她在無箴摇头的时候,就笑了。
她直接把無箴前面那一长段话当了耳边风,也不管自己现下就是个赤条条的平胸妹子,直接趴到他面前,问:“哎,差点忘了,你把妖丹给我呀。”
無箴:“……”
我前面的话都喂狗了吗?
“不给。”他冷漠.地道。
“给我。”陶语卿开启了无敌厚颜的技能,抱着無箴的腿持续到:“不给我就咬你。”
無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这个威胁的威胁指数简直为零。
哪料陶语卿却是抱着他的腿使劲儿地往后一拖。
無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