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扯到了自己的身边,在惯力的作用之下,她撞进了他的怀里面,头顶上飘着他生气的声音,“寻死觅活的干嘛,真的如同那些农村妇女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
洛可可他她一拉,脑袋里面都晕乎乎的,根本就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觉得有了这一个药引以后,她整个身体又舒爽了一些,并不想再把自己给撞晕了。
她反而又伸出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窄腰。
“真好,我不想晕过去一了百了了,你真像一个大冰块,而且身上还越来越凉,”她从他的怀里面探出头来,泪眼朦胧的望着他。
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这一个药引,很想把自己给扔出去似的?
“哼哼!”她鼻子抽了抽,“我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药,居然还敢抛弃主人?”
所以,她直接把他给扯过了起来,手脚并用,挂在了他们身上。
“放开!”对于这一个八爪鱼他满脸黑线,要是他妹妹下的,而且现在显然他已经火上身了,难不成真要她帮他灭了火。
呵呵,除非自己喜欢的那个女生,否则他是不愿意碰任何女孩子的。
他猛然的又把洛可可给甩在了沙发上,然后一直到手抓住她两只乱动的小手,紧紧的按在了她的头顶上面。
她那对不安分的大腿,也别他桎梏住了。
“你放开我!”洛可可剧烈的挣扎着,“难不成你想趁人之危,我就知道你不是表面上那么的清高,你就是一个伪君子!”
对于倒打一耙的洛可可,欧夜宸轻蔑的目光淡定地落在了她身上,“如果我要乘人之危的话,你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地还躺在沙发上,亏得我不是一个衣冠兽,所以你现在还有骂人的力气。”
他公主抱起了她。
洛可可是好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已经贴到了他的身上。
她迷离着双眼,嘴角露出了一抹迷离的笑,“怎么,还是舍不得放开我吧,呵呵。”
她的手突然就攀上了他英俊的脸,然后手指在他好看的皮肤上面轻轻地弹跳着,不知死活的问道:“欧夜宸,你老实承认,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欧夜宸扯下她的手,把她抱到了垃圾桶旁边,然后放下,让她瘫到了地上。
冰凉的地面让洛可可不耐烦地蹭了蹭,然后伸出双手,露出天真可爱的表情,“欧夜宸,我要抱抱。”
他直接忽视了她这个无理的要求,然后伸出两个食指,又嫌弃的皱了皱眉头,还是伸进了她的口中。
骨节一弯,插到了她的咽喉处,。
“恶的一声,她觉得喉咙难受极了。
剧烈的晃动着自己的脑袋,可是他却一直到手撑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乱动。
恶心无比的她痛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她恶狠狠地盯着这眼前的男人,想要开口骂他,但是却都没有得逞。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突然,上半身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欧夜宸眼疾手快,把手从她嘴里面拿了出来,十分有眼色退到了一边。
可就在洛可可的身体要和地面来一个亲密的接触时,他却紧紧的握住了她腰,让她不至于摔在坚硬的地板上。
哗的一声,洛可可吐了出来,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受多了,而欧夜宸修长的手指攀上了黑色的桌面上,抽了纸巾,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轻轻的替她擦掉了嘴角的污渍。
此时的洛可可满脸苍白,浑身柔软无力,连眼前男人的身影也虚幻了起来,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又狂吐了两下以后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他还是把她清理了一下,然后公主抱起她,轻轻地放在了沙发上面,扯过西装盖在了她的身上。
长腿玉立,他转身要走,但是一只洁白的小手却拉住了他的大手。
她虚弱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响起,“别走。”
她眼前迷离,只有一个黑影在身边晃动着。
他背对着她站立着,手上的皮肤细腻,轻轻地摩挲着。正是因为知道他的神智不清醒,所以甩她手的时候,他比平时显得温柔一些。
“我不放开你!”她赌气地说。
“你还晕吗?”他用另一只手去拽开她。
被嫌弃的洛可可心里好伤心难过,所以她哭了两声以后,眼泪流淌在她洁白的小脸上。
身体里的燥热也渐渐地在稀释,理智慢慢的如泉水一样在她的脑海当中流淌,意识到自己刚才丢人现眼的所作所为,她的脸却还是悄悄的红了。
这个男人一定觉得自己挺无耻的吧,药效还没有过,手上的皮肤变得滚烫起来,所以触电般般地放开了他,轻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有些局促地站在她的身边,身材高挑颀长,玉树临风,巨大的落地窗打进来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地面一分为二。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发现她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而且光亮的额头上也布满了密密细细的汗。
他忍不住去桌上拿起了手机,对陆医生:“麻烦你到海边的别墅来一趟。”
可她的小脸上却布满了愁云,细若蚊蝇道,“别,别叫人来,也别再开门。”
欧夜宸握着手机走过来,看着难受的她,不知怎么的,他的心,竟然升起一抹不忍。
“为什么不能叫人来看你?”
他的声音柔和了下来,他终于不再像以往那样的冷酷和沉默。
“此时的我狼狈不堪,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虚弱的样子,更何况现在的药效没有过,万一待会儿又化身为狼,扑到了其他人的身上,哪我就恨不得一头撞死了!”
他的一愣,突然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
“我现在只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避免任何人的打扰,直到药效退去”她恳切地望着欧夜宸,“你可以帮帮我吗?直到我的药效过去之前不要让我见任何人。”
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她的整个心都柔软了起来,如此单纯无辜的她又轻轻地拉了拉他,而且这一次她有牵他的手,只是避嫌地扯了扯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