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大有深意的,看向任小虾。
怪不得敢硬怼郑医师,原来任小虾竟然已经神不觉鬼不知的,找到李医师做护身符了。
以前真的没有看出,任小虾原来是这样的一个人。
还有些人,想的更加深一些。
如果只是为了保住任小虾的话,李医师完全不用如此大张旗鼓的,直接打脸郑医师。
李医师显然有更深的企图。
他这是在向春和堂的所有人宣告,郑医师在春和堂里虽然牛逼,可是我却敢啪啪啪的打他的脸。
跟着我混,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
李医师满意的看着,下面人的反应。
这正是他要的结果。
不过,当他看向任小虾的时候,眉头皱起来。
如果是其他人,得罪了郑医师以后,突然被李医师看重,肯定已经哭着喊着,扑上去抱大腿了。
可是任小虾,没有一点这样的自觉。
他只是心中疑惑。
管琦刚刚告诉自己,李医师和郑医师是死对头,暗示自己去投靠李医师,然后就出现了现在的事情。
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任小虾怎么也不会相信。
看着任小虾一脸不甚在意的表情,李医师就是各种不爽。
小子,我这是救你一命,你就是这种态度。
如果,不是顾忌会打自己的脸,李医师都有想要收回对任小虾任命的打算了。
其实,李医师又怎么可能明白。
在他们的眼里,春和堂是这个世界里,最顶级的医堂。
能够在春和堂里,当个医学徒,甚至是仆役,都是备有面子的事情。
就跟在地球上,在世界五百强企业当白领,一样的高大上。
可是,在任小虾的眼里,就算这整个世界,也不只是一次生命中的路过。
他在意的,是如何找到回归地球的方法,而不是其他。
更不可能是一个,只能在春和堂里显摆显摆威风的医师。
……
看着任小虾,一直没有对自己表示一下感激涕零的自觉。
李医师有点郁闷。
这时候,有人进来,“李医师,有病人要求出诊。”
现在的春和堂,只有李医师一个医师坐镇,想要出诊,就只能李医师亲自去了。
李医师招呼了一声自己的药童,就要准备出诊的时候,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停下来了脚步。
自言自语道:“这样机会,还是所应该带几个医学徒,出去实践一下,也是极好的。”
李医师的这句话一说,所有的医学徒的眼睛,都跟狼的眼睛一样绿了。
医学徒和医师,可不仅仅是称呼的不同。
更是身份地位,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在有机会跟着李医师出诊,自然是争先恐后的想要去。
可是,让他们失望的是,李医师直接说道:“任小虾,你跟着我去。”
说完,就领着任小虾和自己的药徒,出诊去了。
留下一群大失所望的医学徒。
他们想问问李医师,你不是说,要带着医学徒去实践。
任小虾已经不是医学徒了,你为什么单单带他去呢?
还有人在深思,任小虾和李医师到底是什么关系?
答案是,没有任何关系。
……
不但是这一次,在以后的日子里。
只要是李医师出诊,就一定会带上任小虾。
在春和堂上下的眼里,任小虾已经成了李医师的头号心腹。
只有任小虾知道,真相绝对不是他们看到的。
每当出诊,到了病人家中的时候,李医师总是会先向病人家属介绍任小虾。
他是这么介绍的。
他会先指着任小虾,问病人家属,“你们认识他吗?”
病人家属又怎么可能认识任小虾,当然说:“不认识。”
李医师就会夸张的介绍了,“这是我们春和堂最牛逼的人物,任小虾!”
对方就会奇怪了,任小虾明明只是穿着仆役的衣服,怎么可能是春和堂最牛逼的人物呢?
看到勾引起了对方的好奇心,李医师就会极其夸张的介绍道:“郑医师在我们春和堂牛逼不?这可是敢暴揍郑医师的人物!”
……
经过李医师的大力宣传,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在春和堂出了一个及其牛逼的仆役,名叫任小虾。
竟然敢把春和堂不可一世的郑医师,给暴揍了。
仆役暴揍医师已经是极其夸张的事情,而这个任小虾不但暴揍了郑医师,还特么的完好无损。
不但完好无损,还整天跟着李医师,到处招摇。
这么一看,任小虾还真的是一个“极其牛逼”的人物了。
这些人在把任小虾暴揍郑医师,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谈,并且肆意的评价任小虾,到底算不算“牛逼”的时候,并不知道。
就在不久之后,任小虾真的成为了一个他们眼中,无比牛逼的人物!
……
现在的任小虾,如果不是因为华柔不愿意逃离,而需要继续潜伏在春和堂的话。
李医师敢带着他,这样“招摇”。
任小虾早就一顿老拳,打的李医师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任小虾“委曲求全”之下,倒是让李医师得到了他想要的。
郑医师的名声,已经是彻底的声名狼藉了。
他再想要接替堂主之位,已经是几乎没有可能了。
……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去。
很快,七八天的时间过去了。
李医师已经不再带着任小虾出诊了,因为他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任小虾乐得清闲。
而且,他虽然看郑医师不顺眼,但是也看不惯李医师这样的背后伤人。
任小虾每天窝在房间里,修炼自己的洪荒**。
可是,这样的日子,任小虾不过过了两天,又再次被叫了出来。
又是一次春和堂全体大会召开了。
这次的召集人,却不是李医师,而是杀了个回马枪的郑医师。
等到把所有的人都召集起来以后。
郑医师极其嚣张的把一封信,交给李医师。
“这是堂主亲书,接下来,还是有我坐镇春和堂。”郑医师阴阳怪气的说道:“李医师,你能者多劳,还是需要去跟着堂主,多多分担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