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司渊就会妥协，赶在云深之前给她买下来。
云深说要留下来，真的就留了下来，当天晚上便住到了司渊和长歌的隔壁。
司渊对他的到来见怪不怪，从前云深就是这个样子。他说过的事就没有打退堂鼓的时候。
长歌想要在凡世多逗留一段时间，司渊也不好让她回去，而且还是因为云深的关系。即便是他们回去招摇山了，以云深这性子，也会追到招摇山去的。
反正在哪儿都有云深，他为何不选择一个长歌喜欢的地方。
临睡前，云深看着长歌和司渊睡一间屋子傻眼了，他不敢置信道：“你们两个居然睡在一起？”
司渊乌黑的眉梢微挑：“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不妥不妥，实在是不妥，这样就意味着长歌已经为人妇了，那这天上地下的神仙就没有机会了。
云深倚在走廊的墙上，双手环在胸前：“早前听说你司渊收了一个小徒弟的时候，天上地下的神仙着实高兴了一把，从此又多了一个可以追求的女神仙，却没想到你是养来留着自己追求。”
司渊淡淡道：“我并没有追求歌儿。”
云深大喜过望，问道：“真的吗？”
刚问完，司渊一盆凉水照着头浇了下来：“小孩子才追求，成年人直接用勾引。”
“……”
臭不要脸的，这还是他从前认识的那个司渊吗？
不过那时他听到很多关于司渊和长歌的传闻。
例如司渊不再修炼，全心全意的带孩子。
又例如有人说从招摇山经过时，特意往司渊的院子里看了一眼，司渊正在给女娃梳头发。也有人说司渊在缝衣服。
这么一来，司渊的这些变化也在情理之中。
云深说话还是算比较直接的，他又问：“那你们睡在一起有没有做些该做的事情？”
他问得直接，司渊也回得直接：“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
云深狐疑的看着司渊，下一刻抓了长歌的手腕，露出她白皙细腻的手腕，瞄了一眼那手腕中的小红点，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你做什么？”司渊拉过长歌，护在身后，冷冷问道。
云深心情大好，耸耸肩：“就是帮你们看看有没有小宝宝。”
“不用你操心。”
落下这句话，司渊拉着长歌回屋子，并且关上了门。
云深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支起身子也回了房间。
………………
从昨天云深出现之后，长歌就一直在好奇他和司渊从前发生的那些事，晚睡前，长歌窝在司渊的怀里想让司渊当成一个睡前故事来讲一讲。
大抵就是司渊一千岁那年，云深来的招摇山，他自己一个人来的。说是想要拜华岑为师，华岑当时没有丝毫犹豫，就让云深留下来跟他一起修炼了，反正教他一个也是教，加上云深也是一样的教。
只是云深总是以逗-弄他为乐趣，有的时候实在让他生气的时候，他也会对着他发一通火。这天上地下也只有云深能惹得他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