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渊看着她有所动作，司渊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下一刻，长歌一脚踩在司渊落座的长椅上，伸手抬高了他轮廓精致的下巴：“师父，来，给小徒弟笑一个。”
“……”
长歌做完这些动作，在他还没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已然脚底抹油飞快的逃开了，留下他独自在风中凌乱。
小徒弟不撩他，那么他撩她呀，晚上快吃饭的时候他假装不知道的问起：“歌儿，说来师父忘了，凡世的那些女子都管和自己成亲的男子叫什么来着？夫子？还是夫什么？”
被司渊撩了无数次，长歌早就已经对他有所防备。她才不相信师父会突然想不起凡世的女子管新郎叫什么，司渊肯定挖了坑等着她去跳。
小脑瓜一转，想到如果她说是夫君，司渊趁机应下来，说什么，叫了夫君你就是我的人，她不就又被司渊撩了吗？
心思一转，长歌问道：“有两个叫法，师父想听哪一个？”
司渊淡淡道：“随便哪一个？”反正结果一样就行，所以他并不在意是哪一个。
长歌勾了勾唇角，咬着两个字回道：“亡夫。”
亡夫！！！
死去的丈夫？！不是夫君也不是丈夫！！
司渊不恼不怒，道：“如果歌儿要这样说话，那我除了恋爱，真的没什么好和你谈的。”
“……”
保持微笑，长歌道：“师父，还有一个称呼，叫先夫。”
这跟亡夫有什么区别吗？
唯一不同的区别是，司渊想了片刻终于笑开了：“我本就是神仙，歌儿破旧立新叫我仙夫也是对的。”
先夫等于仙夫！！很好，这个解释很强势，她给一个满分。
刚扳回一局，又输一局。
司渊所做的这一切，华岑都看在眼里，司渊一次又一次的在长歌那处吃瘪，这让近来这几天一直过得顺风顺水的华岑忍不住想要嘲笑他一番。
正巧师徒两个当时在聊天。
司渊凝望着长歌道：“歌儿，师父这心里有些怪，一定是你卡在师父心上了。”
睨了一眼自从扬言要追她开始，拿情话当成家常便饭，按照一日三餐的量来说，而且还脸不红心不跳的某师父，长歌笑得一脸温和：“师父，卡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的挺难受的吧。”
挑着这个时候，华岑带着梨花凑了过去，从善如流的挑了一个凳子坐下去。
华岑抬眼，先是扫了一眼一旁喜不自胜的长歌，又扫了一眼一旁面无表情的司渊，阴阳怪气跟梨花道：“哟哟哟，你看这是我一向最引以为傲的徒弟，以性子冷清和腹黑毒舌闻名，听听刚才的话性子冷清是没有体会到是吧，再看看刚才吃瘪的模样腹黑也没体会到是吧。”
司渊抬眸，轻飘飘的扫了一眼华岑。
换做往日华岑早就逃走了。
而华岑不知今日怎么了，竟不怕司渊，往后靠了一些，悠悠道：“当然，旁边这位也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小徒孙，为什么引以为傲，因为我喜欢看着司渊在她那里吃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