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徒弟说无耻起来简直不是人了,司渊承认的很坦然。
他认同道:“确实不是人,师父是神仙。”
“……”
珍爱生命,请远离腹黑无良无耻师父。
聊了大半宿,时辰也不早了。
司渊开始自顾自宽-衣-解-带,聊了这么久,长歌才想起,这不是她的房间吗?
“啊喂!”她上前去提醒道:“师父大人,你该回房了。”
司渊自然躺了上去,正偏头看着她:“这不就是在房间吗?”
长歌睨了一眼他保持不动的姿势,道:“我是指师父自己的房间。”
“哦!!”司渊似乎才明白她话的意思,又悠悠地道:“我的床都在这里,我还要去哪里?”
长歌屋子里的这张床,正是他搬离司渊房间时带走的那张床,算起来可不就是司渊的吗?
所以说,长歌一直在怀疑,当初司渊是不是早就有准备,所以才会干脆的把床让给她,只为了挖好坑,等着现在的她去跳。
不是长歌故作矜持,只怪师父的攻势太猛。
司渊叫她:“赶紧过来睡觉了。”
长歌没有动作。
司渊叹了一口气,道:“我记得小时候,你为了跟我睡,可是煞费苦心呢?三番两次的钻进我的被窝里,被我拎回去之后,把自己和床柱子绑在了一起,最后干脆把自己弄伤风了。”
“打住。”长歌抬手叫停,又问:“师父,我现在可以把你拎回去吗?”
“可以啊。”司渊答应得很干脆。
长歌想着就算以她的力气拎不走司渊,她还可以用法术将他移过去呀。
可前提是司渊不会用法术阻止,那么问题来了,司渊会乖乖的任由着她将他拎回去吗?
答案是肯定
不会!!
所以长歌施了半天术法,徒劳无功。
司渊得了便宜卖乖,道:“看来歌儿还是希望我同你一起睡的。”
他哪里就看出来她很希望了,好吧,她是有一点点希望,所以没有全力以赴。而且每天跟司渊这么闹腾,好像挺有趣的,比以前的生活有趣多了。
司渊翻了一个身,平躺在床榻上,回忆道:“我还记得歌儿十岁左右的时候,懂得稍微多了一些。那时候你说要一直和我睡在一起,如果以后你有夫君了,你就让你夫君一个人睡,你要跟我睡。如果你有师娘了,就让师娘也一个人睡,你要跟我睡。实在不行,你夫君和师娘一起睡也可以,你要跟我睡。师父这不是来满足你的心愿了吗?”
不用强调这么多次吧!!
所以说人生有风险,不但要预防着司渊挖坑给她跳,还有她自己小时候给自己挖的坑,都在等着她去跳。
见她还没有动作,司渊又道:“我还记得小时候我说等歌儿大了,歌儿会有自己的家会离开师父,歌儿不是说会让孩子认我做干爹吗?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做亲爹。”
“停!!”长歌做生无可恋模样:“我认输,师父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