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发现她错了,颜珏是喜欢长歌,只是表达的方式同别人不一样罢了。
就像那次颜珏明明对长歌说了重话,转身之后却又懊悔不已。
从前她不明白,可是当那把长剑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的手中时,她就明白了。
让她觉得造化弄人的是,她还要帮他把剑还给长歌,可是能怎么办,她喜欢他呀。
无论颜珏让她帮他做什么,她都愿意帮他去做。如果这样做可以让他开心她都愿意,只因为她喜欢他呀。
所以在看到颜珏哭得像个孩子的时候,除了心疼更多的是恼火。大抵也是因为她喜欢他。
她可以笑着看他喜欢长歌,却不能笑着看他因为长歌伤心难过。
这一切不过因为喜欢两个字。
…………
再说那边,颜珏走后刚没多久,司渊淡淡道:“出来吧,听够了。”
那边传来嘿嘿一笑,笑声停住后,华岑从门槛后走了出来。他不过是看他们的情况不对劲,所以再司渊叫颜珏单独出来的时候,破了司渊的结界听听他们两个在说些什么。
却没有想到是这么劲爆的话题。
瞟了一眼颜珏远去的背影道:“这就放手了?!”
他语气了带了几分惋惜的意味。
司渊纠正道:“还没牵上手,谈何放手。”
华岑在门槛上坐下来,很久以前他就打算好好跟司渊谈一谈这件事,
他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司渊回他:“刚才你也听到了,他们两个的性子不适合。我不想歌儿跟了他以后每天伤心难过。”
说白了,华岑觉得司渊就是不放心把长歌交给别的谁来照顾。
这种感觉他懂,华岑又道:“既然这样,为何你不和长歌在一起呢?”
司渊蹙眉看着他:“你能不能有点正形?”
华岑叹了一口气,分析道:“反正你也不放心长歌跟着除你之外的,反正你评判任何谁的标准都是按照你的标准来的。试问这天上地下里还有谁比你对长歌好。”
司渊没有说话,似在思考华岑的话。
华岑知道他在想什么,又道:“你是不是想着就做师父也可以照顾她。你自然也知道,师父再亲也只是师父,终有一天除了颜珏还有很多的神仙来采这一朵花。遇上好的还好,遇上不好的,你又以什么名义来阻止?还有一点以你和长歌的关系,我觉得第三者很难插进去,到时候不管是三个人的纠缠还是四个人的纠缠,无疑都是你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华岑最后道:“自己种下的花,如果一定有着被摘的命运,与其让别人来,为什么不自己动手,至少自己可以保证好好的呵护她。”
华岑说完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补充道:“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
华岑说完,转身进了屋子。
华岑说中了他的心思,他的确是不放心把长歌交给除他之外的任何一个谁。
就算是有,他也会先和自己比较一番。
是否有自己这般纵容长歌。
是否有自己这般贴心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