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娘的了解女儿的性子,平常就跟男娃一样野。所以刚才看到一个白衣的小少年到处打听红樱住在哪里时,她很自然的就联想到是红樱跟人打架了。
当然那个白衣的小少年也问她了,她那儿能告诉他红樱是她女儿,所以就扯了一个慌说不认识红樱。
白衣的小少年?!红樱有些费解道:“我最近没有跟穿白衣的打过架,穿黑衣的也没有,不对,我最近压根儿就没有打过架。”
“那人家指名道姓的找你做什么?”
“这谁啊?”
红樱这么一问,她倒是想起,那少年说了身份,她道:“那少年自称是青丘珞羽帝君家的儿子,那可是尊大佛,不是我们可以惹得起的。人家大老远的从青丘跑过来不是找你算账难道找你谈情说爱吗?”
是颜珏?不过他来找她做什么?
红樱正思考着,她娘的谈情说爱几个字落在她耳中。红樱白了她娘一眼,跳下床榻推门出去了。
她娘不放心她,也一同追了出去。
彼时,颜珏还在四处问周围的树精她住在哪里,正好她就出现了。
那槐树精指着她跟颜珏道:“那那那个就是红樱。”
红樱跑到他近前,问道:“颜珏,怎么来了?听说你找我?”
颜珏脸色不太好:“你可不好找,问了好几个树精都不回答我,刚才遇到一个同你一样的红樱树,还说不认识你。”
颜珏瞟了一眼一旁的槐树精,道:“这不,在我的威逼利诱下,才打听出来的。”
一旁的槐树精正吓得瑟瑟发抖,幽怨的看着红樱,还不是因为白衣的小少年来势汹汹,他担心是来寻红樱算账的。所以才会隐瞒,谁知道这个小少年他喜欢暴力。
红樱深感抱歉的看着槐树精,给他道了谢。
颜珏转身招呼红樱:“走吧,我有点事同你说。”
红樱又给老槐树道了谢,这才一头雾水的跟着颜珏走到了一方僻静处。
颜珏从储物袋里掏出珞羽刚替他补好的那把长剑,刚一拿出来,眼前一个深紫色身影闪过,一个妇人便挡在了红樱面前:“有话咱好好说,以德服人,武力不是解决事情的唯一途径。少一点武力,少一点伤害。”
颜珏抬眼看了一眼眼前的妇人他的记性不会差到刚见过的人就不记得了。他记得方才他问过这个妇人,认不认识有一个叫红樱,这个妇人很肯定的告诉他,她不认识什么叫红樱的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颜珏不敢置信:“你不就是刚才那个妇人,你不是说不认识红樱吗?”
她娘还回去:“我傻吗?你找我女儿算账,我还给你引路,虽然说她平时是野了些,可再怎么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颜珏有些哑然:“我何时说过是来找她算账的?”
她娘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没有说过是来找红樱算账的。她又问道:“那你现在拿出剑来是要做什么,是想同红樱打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