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悠悠眼神越发的凌厉讽刺,“你们没有想到吧,在你们对颜儿不闻不问的时候。她却在无意间之中听到了卢玲跟她的情人之间的对话,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真相。这世上果然是一报还一报的,作了恶无论瞒得多好,总有一天也会浮出水面。这就是所谓的‘人在做。天在看’!”
“而你早只怕也早就知道了颜儿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所以你这些年才对她不闻不问吧?”
卢震华猛地她最后厉声一吼。整个人惊得猛地往下滑。一双眼瞪得极大。里面再也不见了一点严厉算计,只剩下恐惧跟震惊,几乎可以淹死人的恐惧跟震惊。
伍悠悠狠厉地盯着他。泛红的双目像是恶鬼一样能吞人。“怎么?现在你还想狡辩。还想用那些肮脏事来威胁我吗?”
“他们该死,是他们该死!”卢震华受不了地疯狂地大吼了起来,“凭什么。凭什么我到底有哪里比不上他!产业、女人这些本该就是我的!还有卢玲那个贱人竟然敢背叛我,落到今天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
“我只是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够狠心。我当初就应该让人弄死你!”
他猩红着一双眼。面目狰狞的像是恶鬼一样可怖。伍悠悠心一沉,厉声喝道,“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当年你跟卢玲是怎么害死我爸爸。我也要你们获得比我父亲更惨烈的下场。”
“闭嘴,闭嘴!”卢震华像是被踩了痛脚一样。神情越发疯狂了起来。
伍悠悠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光。步步紧逼了过去。“你知道我爸爸当年有多委屈吗?明明事业有成温和的一个人却因为你们卑鄙的手段,一夜之间公司倒闭,被追债的人追得只能躲在最肮脏的垃圾桶里,甚至最后他为了不拖累我,而选择了从跳楼自杀!”
“自杀?”伍悠悠瞳孔紧紧一缩,猛地拽住他的衣领,“你说,当年是不是你跟卢玲用我威胁我爸爸,所以他才自杀的!”
“是!他该死,只要他死了,我就能安心了!所以我听了卢玲的话让人进入了他的公司,做假账,他一分心,结果……哈哈!”
说道这里,他近乎神经质的大笑了起来,“他真的一步一步的决策错误,最后惨败。说到底是他自己不顶用,我只是用了一点小手段他就乱了阵脚!”
“嘿嘿,你知道最后我跟他说了什么吗?”卢震华诡异地盯着她,“我对他说,只要他原意自寻死路,我就将你接回卢家,保你衣食无忧!”
“结果他真的去死了,哈哈哈!”
“混蛋!”伍悠悠几乎目漬欲裂,狠狠一巴掌抡了过去。
“啪!”的巨响后,卢震华的脸被砸到一边,嘴角流出血来。
他愣了一秒,慢慢转过头继续盯着她,眼底闪着似乎痴迷又似乎怨恨的光。
“我信守承诺,将你接回了卢家。随着你越长越大,模样也越发的像你妈妈,但是这时我却得知我的儿子居然喜欢上了你!哈哈哈,所以我一定要你嫁给卢邵,既然我得不到她,那么我也要我的儿子得到她的女儿!”
伍悠悠垂在身侧的手被震得一阵阵发麻,胸前剧烈的起伏着,针扎一般的疼痛从脑袋里射了出来,不过几秒,她额头上就渗透满了汗珠!
“哈哈哈!!!”
“对了,知道你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吗?是因为我强暴了她,然后又设计让你父亲以为她出轨。最后她走投无路才割腕自杀的!”
“什么难产而死,你父亲那个蠢货竟然能编出这种谎话来骗你,哈哈!!!”
卢震华神经质的大笑声还在不断地回荡在耳边,眼前满是他那张恶心而丑陋的面孔。
那些被她一直强压下去的暴戾与愤怒像是火山喷发一般呼,一股脑地爆发了出来。
“啊!你去死,你给我去死!”她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就是他,就是这个人害死了爸妈,是他毁了她的家,是他让她寄人篱下受尽白眼欺辱。
只要他死了,只要他死了,他死了……
伍悠悠魔怔一般地死死盯着他,手上不停地加大力道,卢震华整张脸已经变得紫青起来。
“砰!”这时,门被人狠狠撞开,卢邵猛地冲了上去,使劲将她拉开。
“悠悠,住手!在不住手,他就真的死了!”
伍悠悠猛地惊醒过来,倏地松开了手,朝后退去。
“咳……唔……”突如其来的空气一股脑地灌进了喉咙里,卢震华大张着嘴呼吸着,胸腔不停起伏,脸色涨得青白,身体也不停地抽搐。
旁边的心电图开始发出阵阵的轰鸣声,卢邵瞳孔紧紧一缩,连忙推开伍悠悠闪身到一边的墙边,抓过电话报警。
没几分钟医生就一股脑地涌了进来,其中领头的便是聂远!
“快!”聂远急促的扫了一眼伍悠悠两人,朝身后的医生护士招呼着。
伍悠悠跟卢邵同时也被人请了出去,在跨出病房门的下一秒,伍悠悠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卢邵一惊,理智还没想好,话已经脱口而出了。
伍悠悠急促地呼吸,慌乱地将包包里的东西倒在地上,从哗啦啦一地的东西里抓过药瓶,服了两粒药,那股钻心的疼痛才慢慢退了下去。
卢邵见她气色慢慢回过来,眼底的担忧渐渐消失,同时却被另一种不可名状的复杂感所覆盖。
“你……怎么回事?这是什么药?”
伍悠悠猛地抬头盯着他,眼里尽是刻骨的仇恨。
卢邵喉咙一涩,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见她用这种怨恨至极的眼神看他。
刚刚他们的对话,他在门外都听见了。
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错得究竟有多离谱!他一直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错,一直以为是她对不起他。
却不知道原来竟然是他们卢家对不起她,对不起她的父母。事到如今,他连站到她面前都觉得难堪!
伍悠悠不断压制恨意,身体因为太过愤怒而不停地颤抖,她知道这事是卢震华跟卢玲两个人做的孽,跟面前的人没多大关系。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愤怒,尤其是在想到自己曾经那么掏心掏肺地对待仇人的儿子,她就怨恨自己,怨恨到无法释怀!
卢邵心中一片苦涩,他颤了颤嘴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气氛僵硬得令人窒息,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拉开。
聂远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一眼跪倒在地上的伍悠悠,又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卢邵,沉默了几秒,沉声说了声,“抱歉。”
卢邵猛地拽紧了拳头,伍悠悠骤然一愣,刚刚还刻入骨髓的恨意瞬间被一种恍惚空洞所取代。
他……他就这么容易就死了?她的爸爸妈妈那么委屈,她这些年过得这么难堪,她还刚刚才知道真相,还没报复,他就死了?
他这么可以死得这么轻松?!
“病人怎么突然病急?”聂远看了伍悠悠一眼,沉着眸子看向卢邵。
卢邵怔怔地看着他,小半分钟后,他哑声道,“爸的身体一直就不稳定……”
聂远抬手打断他,“好,我明白了。”
卢邵喉咙一痛,朝他点下头去,“谢谢。”
聂远紧紧皱起了眉头,许久之后,他似无奈又似沉重地说了一句,“丫头,你的身子还在调理阶段,自己要多加注意。跟我来,正好给你配的药也该换换了。”
伍悠悠像是猛然惊醒一般,怔怔地看着他,木偶一般的胡乱抓过地上的东西,起身跟上他的步子。
卢邵双手拽得青白,他一拳头砸在墙上,鲜血顿时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他缓缓蹲下身子,捡起地上被遗留的胸针,慢慢地使劲掐进了手心里,鲜血顿时滴得更急。
葛陌赶到医院的时候,伍悠悠正坐在聂远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双手捧着一杯温水,目光空洞无光,脸色惨白得吓人。
从第一次见到她,即使再难过的时候,他也不曾见过她这样颓败疲惫的模样,就好像开的正盛的花一瞬间被人摘下来狠狠踩进了泥土一样。
心口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强烈些。
葛陌闭了闭眼,软软啊软软,你果然是我葛陌逃不过的劫数!
他慢慢走了过去,伸手轻抽出她手中的水杯,伍悠悠有感觉一般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视线又投向了对面的窗外。
窗外阳光正好,光线下几乎都扬起了一层层的微粒子。
“卢震华死了……”她的声音很低也很恍惚,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的。
葛陌指尖动了动,似乎想要将人拉进自己怀里,但最终还是转了个弯,轻轻模着她的头。
伍悠悠眸光闪了闪,“他就这么死了?我好不容易才知道了真相,什么都还没开始做,他就这么轻松地死了?那我爸妈当年所承受的痛,我这些年的隐忍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停了停,转头看着他,“呐,你说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应该是这样的,做了坏事的人怎么可以这么轻松地死了?怎么可以什么惩罚都不受就这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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