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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5章 只是困了

    “凤,还没醒吗?”安安敲了敲门,见没人应,便将门推开了,走至床前,轻唤。

    “真好睡,能不能再睡会?”凤打了个呵欠,有点撒娇似地说道。

    “那也得吃了再睡,都已经晚上八点了,得起来吃晚饭,中午那点东西只怕早消化了。”

    安安看着凤那睡意朦胧的表情,宠溺道。曾经他也想过自己的妹妹这样撒娇,可是晴儿那丫头,根本不用他**。

    “也是,可是真的还想睡,能不能晚点再吃。”凤这会真像个乖巧的小妹妹,没人知道她其实心思一点都不纯洁。

    “不行,吃过再睡,起来吧,一会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安安像居家好男人一样,揉着她的头道。

    “你做饭了?”凤怔了下,虽然很想吃安安做的饭菜,但是却没过他会为她做饭。

    “嗯,所以,你得赶快。”安安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凤就像风一样跑进了浴室。

    “我先端菜,你一会好了出来。”安安摇了摇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其实他在小的时候就会做饭了。后来妈妈离开的那几年,他也是经常做饭的,之后爸妈不在,他都是自己解决,外面的菜好看虽好看,但是不实惠,而且还放了太多的调味剂,那些东西吃多了可不是好事。

    凤出来的时候,安安已经在餐桌旁等她了,她惊叫着,赶紧坐下了。其实晚餐很简单,三菜一汤,都是普通的家常菜,只是因为是心上人煮的,感觉特别地香。

    凤每吃一口,就看着安安,好像他比菜更可口。

    “丫头,吃饭呀,看着我做什么?”安安也注意到了凤的反常,不解地笑问。

    “我不是丫头,我已经满十五岁半了。”凤抗议道。

    “十五岁还未成年就是丫头。”安安笑着道。几个小时相处下来,发现她并不想外表那么冷漠,而且还有着少女的纯真笑容,这才觉得自己这几年,好像有点疏忽了。人救回来,往绝杀一放,他似乎就没管过。

    “你也只比我大五岁而已,在古代,十五岁人家都做娘了。”凤噘着小嘴道。

    “说得也是,只不过,这不是古代,别再噘嘴了,再噘下去,就能挂下盆吊兰了。”安安说着还伸筷子去夹凤的嘴。

    “还说要做哥哥,原来你做哥哥就是为了欺负妹妹。”凤忙拿起筷子,与安安在桌上展开了,筷子大战。

    “哈哈哈。不错,做哥哥的自然是为了欺负妹妹,只不过我家那个妹妹太古灵精怪了,只有她欺负我,我欺负不了她,所以了,得找个妹妹过过哥哥的瘾。”安安笑着道。

    “哼,哼,哼,我就知道,那叫哥哥有没有什么好处?”凤用鼻子哼着道。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样的感觉。只有她与安安,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还可以一起上学,一起去绝杀。

    “这个,做妹妹的,当然可以向哥哥要礼物了。”安安会错了意,爽快地答应道。

    “那做妹妹的,是不是应该与哥哥住在一起,一家人,没有分开住的吧。”凤说到一半的时候脸就红了,后面很不自然的加上了一家人三个字。

    “这个呀,你要是喜欢,可以住下来,但是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必须每天将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才行。”安安似乎并没想到太多,一口竟应承了下来。凤像是被人点了穴,筷子在空中都忘记动了。

    “丫头,吃饭了,发什么呆?”安安敲了敲她的筷子,疑惑道。

    “真的可以住下来?”凤的唇在颤抖,她是不是听错了?安真的同意她住下来?

    “当然,不过,前提是叫哥哥。”安安笑着夹了块排骨放至凤的碗中。

    “哥哥,叫哥哥就可以吗?”

    “对啊,叫一声来听听。”安安这话说听起来像是调侃,配上那有点坏坏地笑,还真很难让人以为是真话。

    “哥、哥、”说起来容易,但是真叫哥哥好难。这一声哥叫出来,两人的关系就等于定位了,到时他还会注意到她吗?

    “我、还是算了吧,叫着很别扭。”凤低头,使劲地扒饭。

    “呵呵,说出的话是收不回的,我当你认了,丫头。”安安愉悦道。

    “不要,不要叫丫头。”凤摇头,好似叫丫头会将她叫小一样,她不要做一辈子的丫头,即使没有昵称,那也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叫她凤。

    “好吧,凤,吃饭了,再说下去,饭菜就真的都凉了。”安安其实并没有太在意,反正房子够大,而且,晴儿四处乱跑,偶尔也会来住,多一个人也没什么。

    “嗯,我、我想问一下,你亲妹妹多大了,我见了是不是也要叫姐?”凤一双眼,使劲地盯着饭,不敢看安安。

    “晴儿呀,已经十八了,从年龄上说,你也应该叫姐的。”

    “叫姐行,但是我还是不喜欢叫哥,我能不能。”

    “吃饭,你要是不习惯就像以前一样叫好了。”安安说着又夹了棵青菜放在她碗中。他们家饭桌上有个规矩,吃饭不语。

    这顿饭,对凤来说,最幸福的一顿饭,不但可以如愿地留下来,还有可能更快地实现近水楼台的梦。只是刚吃饭,她还坐在沙发上做着美梦,安安就说要送她回绝杀。

    “凤,我们走吧。”当安安拿着钥匙出来的时候,凤就像被雷劈中了。难道之前餐桌上说得都是笑话?难道她白兴奋了这么一场?

    “去、去哪?”即使心里很痛,她还是颤抖着问。

    “已经很晚了,当然是去绝杀了,你怎么了?”安安这才注意到凤好像有点不对劲。

    “没,我只是以为。没什么,走吧。”凤的声音明显地降温了,只是安安好像傻蛋似的还未明白。

    “凤,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好像生气了?”上车后,安安见凤沉默不语,车内的空气好像凝结了似的,才不解地问。

    “没什么,只是困了。”凤回避道。

    “你不会是以为我出尔反尔吧?”安安似乎终于有点记性了。凤没有回答,但是正因为没有回答,安安才更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