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久我一个解释
“这些年一直没告诉你,就是不希望你太难过,其实这些年,有很多男人在小婉身边,不仅仅是赵凯,你也知道。”
“他们什么?你给我说清楚,你的早为什么不说?”赵凯这两个字就像魔咒,能将温逸斐从冷静优雅的贵公子,变成暴躁的狂龙。
“就说几个大家皆知道的吧,比如赵凯,还有就是经常与小婉搭档的保罗,还有歌手佩雷斯,还有——逸斐,冷静点,冷静点。”
“砰”的一声响,蓝煜风英俊的脸上被狠狠的揍了一拳。
“砰”又是一声响,温逸斐突然被人抛到了床上。
“妮儿,住手、”蓝煜风头痛地对着空气道。
温逸斐看着一脸杀气的金发美女,抹了抹嘴角的血,脸上杀气顿起。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蓝煜风的吸血鬼情人,他忍了她很久了。
“蓝煜风,她就是那只吸血鬼。”温逸斐站起,双眼冷厉得杀气腾腾的注视着那双碧眼。
“帅哥,你这样子,我会忍不住想吃你。”妮尔妖异的碧眼里闪着噬人的光芒。
“你来过我房间?”看着那双眼,温逸斐脑中画过一些画面。
“帅哥,你说呢?”妮尔靠过去,那白嫩的手,挑逗地抚上温逸斐的胸。
“梵卓妮尔。”蓝煜风突然冷吼。
“风,他欺负你在先也。”只是一瞬间,妖异的美人,一下子就成了小绵羊,娇滴滴地黏在了蓝煜风的身上。
“闭嘴,不准再尝别的男人的血。”蓝煜风瞪道。
温逸斐的手迅速移至颈项,他的意识中好像有点感觉,这个女吸血鬼吸过他的血了?
“别这么小气,偶尔也要换换口味的。”看着向蓝煜风撒娇的女吸血鬼,温逸斐打了个寒颤,自两人身边越过。
“小婉住在对面。”在快出门的时候,蓝煜风突然道。温逸斐怔了下,回首看了眼已经缠绵到一起的男女,就这么裸着上身走了出去。1309,1306。
温逸斐看了看两个房门,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来伦敦了。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却没想到房门竟然是开的,他有一丝迟疑,难道这就是蓝煜风给他的一个意外“惊喜”?
推门走进去,却发现屋里没有人,床上的被子还是叠放整齐的,但是旁边又有个行李箱。正准备离开,床头柜上却有个亮点吸住了他的目光。他低头看自己的左手,心一下子滚烫起来。
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他永远不会忘记的,手轻轻地按摩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他朝浴室走去。小婉回房后,本想将晴儿放到床上睡,不曾想小丫头一放就醒了,吵醒着说不想睡酒店,要去蓝眼叔叔家睡。
小婉有些无奈,都是她不好,这两年忽略她太多了,不是赵凯帮着带,就是蓝煜风两口子带,与她感情好像生疏了。本来小婉想送女儿过去的,但是妮尔正好来了,小丫头一见她,比见她这亲妈还亲切,女儿走后小婉有些失落。
五年了,这五年来除了忙碌还是忙碌,有时自己想想,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看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小婉胸口更痛,那个疼痛的黑洞好像在不断的扩大。五年了,已经不再是个二十岁的纯情小丫头,可是感情上却依然是一片空白。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看到温逸斐的时候,她并没有心痛,也没有难受,她知道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将指间的戒指褪下,这些天到处奔波,真的好累,还是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吧。褪尽衣衫,看着镜中成熟诱人的**,小婉很是自豪,虽然生了两个孩子,但是身材依然像是没生过孩子一样。
看着,看着,镜中的影像模糊了,镜中竟然出现了刚才抱着温逸斐的那个女人。笑了笑,跨进了浴缸。温逸斐是有洁癖的人,不可能会在外面叫女人的,刚才或许只是一个玩笑。泡在温水中,昏沉沉的大脑终于清醒了些,抬头看到映在浴室门上的人影,小婉怔了下。起身,换上浴袍有些犹豫。门外那个人站在那做什么?站了很久了,是谁?难道是温逸斐?
心跳忽然有些加速,小婉照了照镜子,确定自己脸没有更红,也没有什么不正常后,镇定地拉开了门。
“先生,你不觉得站在这很不适合吗?”脸上是浅浅的笑,看着光着膀子的温逸斐,她竟然有股冲动,想扑过去,咬上一口。
“女人,你刚才是什么意思?”看着小婉淡定的笑容,温逸斐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孤男寡女,凌晨三点,温总不觉得您不应该出现在这吗?”小婉淡淡一笑,他会出现在房里真的想不到,不过他是来解释的吗?
“你不觉得你久我一个解释吗?而且欠了很多年。”
温逸斐双眼灼灼发光,五年了,五年来只在梦里与影视中见到她。
“没觉得,我们男未婚,女未嫁,我不认为我需要解释什么。”觉得站在这里有些尴尬,小婉径直从温逸斐身边越过到外面的小客厅坐一会,却不想温逸斐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宝贝,你现在很不乖,我是不是应该先揍你的小呢?”温逸斐咬着小婉的耳垂,带着暧昧的**道。
“温总,你就不怕被你女伴听到伤心吗?”小婉身体一旋从温逸斐怀中挣脱。
“那女人我根本不知道是谁,只是蓝煜风搞的一个恶作剧。”温逸斐拧起了眉,难道小婉真的很在意那个女人?
“是吗?我进门的时候似乎听到了女人愉悦的呻吟,而且温总身上好像连块布都没有。”小婉的眼瞄向温逸斐的睡裤。其实她已经猜到是蓝煜风设的一个小局,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温逸斐的洁癖,纵然需要女人,他也不可能做那事的,更何况还是国外的。
“我很确定我睡前我是穿着睡衣的。”温逸斐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但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怎么被脱了,他睡觉一向不是很沉的。
“温总,你没必要向我解释,我们既不是情人也不是夫妻,如果没别的事,温总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很晚了,我需要休息了。”小婉不敢看温逸斐的眼,虽然分开了五年,但是他给她的感觉比五年前更强烈。那双眼好像要将她吞下去。
“我是来带你与女儿回家的,我在这等了两天了,老婆,跟我回去吧。”小婉看着认真的温逸斐心里有份冲动,但是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能,纵然他们有儿,有女了,但是他却没说过爱她。
“对不起,我想蓝煜风应该告诉过你,这一年我有几十场演唱会,不可能回去的。”小婉歉意地看着温逸斐,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她,身不由已。
“当然可以,只要你想,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温逸斐有些怒了,扣着小婉的胳膊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