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准备好了,可以离开了。”手下报告。
雅各点点头,起身来到楼上,轻轻敲击宁西的房门,“宁西,我们要走了。”
“……”
“宁西,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我进来了!”雅各伸手去拧那门锁,却不料门被反锁了。
怎么回事?雅各直觉不对劲,他大喊了一声:“瑟尔!瑟尔!开门!”
连喊了几声,都没有人答应。
雅各暗叫一声不好,迅疾退后一步,抬腿猛地踢向了那扇坚固的大门。
门,应声而碎。
雅各冲进去一看,不由得舒了口气,这宁西耍脾气呢!她这不好好地睡在牀上?怎么不应声呢?
“宁西,又调皮?”雅各慢吞吞地坐在牀边沿,伸手在那隆起的被子上拍了一下,“我打你的小屁股!”
被窝里传出了“唔唔”的声音,那像小猫一样的抗议声真的……很不对头!
雅各猛一下揭开了那被子,把被子里的人揪出来,但是这个人不是宁西,而是瑟尔,他专门安排给宁西的贴身保镖,是他特意从意大利带来的顶级杀手!
看着被捆成粽子一样的瑟尔,雅各的眼中布满了阴霾的狠意,他拿下了塞在瑟尔嘴里的毛巾,“人呢?”
“先生,宁小姐跑了。她骗我说饭太烫,非让我给她吹吹,结果我一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是猪吗?她叫你吹你就吹?”雅各此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是该赞赏宁西聪明,还是该责罚手下太笨?
瑟尔一肚子委屈,她怎么知道这东方女人这么多花花肠子?
不过是一碗黄焖鱼翅,她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愣说自己不安好心想要烫死她,还揭破自己暗恋雅各先生的隐秘,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我就是帮她吹吹。”瑟尔委屈死了,“我真的就吹了一下就晕了,我都没有吃,怎么会……”
哼!蠢货!宁西跟着温斯特这么久,弄晕个把人算什么?就是弄死个人也不稀奇的。
雅各伸手抓住了瑟尔身上的捆绳,一个使力,绳索应声而断。他吼道:“还不快去找人!”
“是!”瑟尔跳下牀,立刻摸摸腰间,脸上尴尬了,“我的……”
“又怎么了?”雅各已经是能经得起任何打击的了。
“我的枪,我的通话器,还有我的……钱。”瑟尔的脸气的通红,简直要滴血了。
她有个怪癖,喜欢把所有钱装在身上,现在全没了,整整一千多万的瑞士本票呀!
“集合所有人,彻查这间别墅!”雅各慢慢冷静下来,开始周密的思考。
这里地处荒郊,频临大海,没有车辆是绝对跑不远的。现在他还没有接到车辆丢失的报告,就说明她还没有跑出去!
雅各让手下把这间别墅的所有监控都打开,而他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每一个画面,每一个视角。可惜,没有一个摄像头拍到宁西的行踪。
“难道有人帮助她?”雅各摩挲着下巴犹疑着。
“先生,维纳不见了。”瑟尔上前一步,汇报。
维纳?雅各忽然想到,他让维纳去处理那个齐美雪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他立刻把画面切到那个小房子,却一片漆黑,那里的摄像头已经被挡住了。
“去,看一下。”
片刻,几个男人拖着身无寸缕的维纳回来了,雅各看着昏迷未死的维纳,嘴角都开始抽搐了!他是笨蛋吗?被人剥成了鸡蛋!
维纳被一大桶冰水浇醒,他一激灵,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宁小姐打我头!她跑了!”
雅各仰躺在沙发上沉默无语,是他小看了宁西。
想想也是,宁西陪伴了温斯特一年多,又怎么会是单纯无知的女孩?
他起身拍了一下手掌,“现在,给我在方圆五公里地毯式搜索,记住,不要轻敌,也不许伤了她!”
所有的雇佣军都散出去开始搜索,别墅里此刻出现防守漏洞,呈现了空虚状态。
四周寂静一片,“呲呲”,客厅的壁炉里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声响,慢慢地,爬出一个人,又一个。
“齐美雪,你先躲在这里,我去弄辆车!”宁西把站都站不稳的齐美雪藏在那巨大的雕塑像之后。
“你要小心,这是手机,你拿着,我已经把声音弄成了静音,方位也已经发送出去了,现在就等着有人来救我们了!”宁西小声交代她。
“你快点回来。”齐美雪惨白个脸,怯怯地说。
“你快躲起来!”宁西朝她摆手,然后猫着腰贼一样地趴在窗户上,想要偷车。
院子里至少还有十辆车,可是她没有钥匙,也不会那神乎其技的打电路线偷车,怎么办?
铁门外,有一辆汽车闪了两下车灯,然后,铁门打开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开了进来。
天助我也!宁西暗自捏紧拳头,心里默念:对不起了!这车我要借用了。
这是一辆很普通的别克车,不过胜在结实。
宁西打定了主意,就是它了。
她慢慢潜过去,在车门刚打开的瞬间,她手中的枪就抵住了司机的脑袋,“别动,别喊!”
司机还是个女人,她颤巍巍地说,“我是来找雅各先生的,请你通报一声。”
那声音甚是耳熟,宁西慢慢转到她面前,一愣,“钱思佳?”
钱思佳也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她心思一转立刻就想明白了,张开嘴就要喊,却被眼疾手快的宁西一下把枪管插进了她的嘴里,“你喊哪?使劲喊!”
钱思佳吓得拼命摇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喊叫,宁西才把枪管拿出来,对准她的脑袋,“钱思佳,狭路相逢哪!”
钱思佳被她用枪逼着离开了车子,她在宁西不在意的时候,偷偷朝着车子使了个眼色,那后车门竟然悄无声息地开了,一个人影慢慢地爬出来,慢慢地转到了宁西身后。
宁西四处看看,也没有找到什么绳索,只好把钱思佳颈间的丝巾拿下来,把她捆在树上,正在低头打结的时候,一棒打在她的后脑。
剧痛铺天盖地的袭来,宁西倒下的时候忽然想到了‘报应’这个词,她打了维纳闷棍,现在自己也被人打了闷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