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凝脂一样的雪白刺激了雅各的眼睛,他觉得双眼都有点发红,那是极度渴望的膜拜,他的手一寸一寸伸过去,眼看就要抚摸上那诱人的所在。
宁西冷笑着,慢吞吞地解开了第二颗扣子,露出了璀璨的钻石项链——‘夜空’。
雅各直愣愣地盯着那串项链,那是温斯特送给宁西的,是格雷科家族主母的象征,是他不能靠近的象征。
“你发过誓的,你想背弃誓言吗?”宁西拎起那串项链,一字一句的帮他回忆,“你答应温斯特,今生今世,都不会动我,你忘了吗?”
“……”雅各沉默着,眼底却蕴满了想要毁灭一切的狠意。
是的,他最先想毁灭的是他的记忆。
“还是你们格雷科家族都是说话不算话的骗子?”宁西一字一句的质问,“我明明拥有和你一样的权利,你凭什么这样欺负我?”
“可恶!”雅各失去了理智,扑上去把宁西死死压在身下,他喘着粗气,声音却是痛苦纠结,“你为什么要逼我?我哪里不好?温斯特在的时候,你看都不看我一眼,现在又跟了霍东宸,他能给你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可是我不爱你!”
“我不需要你爱我!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我烦躁的时候陪我,我需要的时候给我!”雅各一把扯下那串项链,那蓝钻的火花让他恨极了,“没人能挡住我!”
“我会咬舌自尽。”宁西嘴角带着讥笑,神情却异常认真。
雅各迟疑了,他不知道宁西是开玩笑还是真的会这样做。
从她打了她自己一枪的那一刻,他就不敢小觑了,这个女孩和温斯特一样,认定的事情不会改变。
可是就这样放手,他又不甘心,“真的不行吗?我可以给你很多……”
“我有洁癖,你太脏。”宁西一点也不怕惹恼了他,说的比打脸还直接。
“你!”雅各恼羞成怒,伸手掐住了宁西细嫩的脖子,“你找死!敢嫌弃我?”
“你……”等宁西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快要被掐死了,雅各没有留情,大手不断收紧,不断用劲,终于,宁西失去了知觉。
看着眼前不再恶语相向的女孩,雅各自嘲的笑了下,扳过她的脸,却怎么也亲不下去。
唉!算了。
雅各喟叹了一口气,按响了牀头的铃音,“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
雅各打开手机,对着宁西的身体移动,终于在她的胳膊位置,发出了微弱的电流杂音。
是这里了!雅各“撕拉”一把扯掉她的衣袖,在她的左臂内侧,发现了一个很小的红疤,看来这就是追踪器所埋的位置了。
…………
良久,宁西悠悠醒来,那丝滑的被褥让她一惊,她猛坐起,拉开雪白的被子一看,靠!谁把自己衣服给换了?
她微微扭动身体,还好,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我没动你。”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声音从角落的暗光影处传来,那是雅各在说话。
宁西努力睁大眼睛去寻找他,那隐没在黑暗中的枭首,带着些许无奈和自嘲,他怎么会下不去手?真的是丢人。
宁西没这么天真,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被侵犯才松了口气。
忽然,她想到什么似得,猛地撩起衣袖,在追踪器埋置的位置,看见重新覆盖的纱布。
“我取出来了。”雅各慢吞吞地说,“这种追踪器对人体有一定损害,不宜植入。”
假好心!宁西翻了个白眼,把衣服穿好,起身,“我不会感谢你。”
“我不在乎。”雅各走近她,嘴角还叼着一支香烟。他含糊地说,“我只在乎,你在我身边。”
“给我。”宁西垂瞬摸着下脖颈,忽然伸出手,索要东西。
“什么?”雅各明知故问。
“夜空。”
雅各的手指夹住香烟,冲着宁西的脸轻轻吐出一个烟圈,“你不是不稀罕?”
“那是我的。”宁西没敢说后三个字:护身符。
“会给你的。”雅各的眼睛咄咄地望着她,看见她下意识地躲着烟圈的时候,轻笑了一声,把那烟头往手心一按,“呲呲”一声,香烟灭了,宁西都闻见淡淡的肉焦味,而他却无动于衷。
“疯子。”宁西啐了一声,别开脸去,“重新找件衣服给我,我穿不了这个。”
雅各扯落了宁西拥在面前的被子,细细看着那小肩带,绸缎面料,几不遮体的睡衣,而那锈满花边的晨缕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堪堪遮住那香肩,真是誘人至极。
“我觉得很好看。”他咽了口口水。
“我不喜欢。”宁西垂瞬,咬唇,“这是会刺激你荷尔蒙的分泌,我不喜欢。”
“哈哈哈……”雅各沉闷的笑声从胸膛里冒出,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勾人心魄,“我这里没有女人衣服,你将就点。”
“去买。”
“客气点!我怎么觉得你在使唤我?”雅各的手忍不住伸过去,揉揉她的软发。
宁西冷哼一声甩掉他手,“你不知道我很烦吗?嫌我麻烦就放了我……”
“做梦。”雅各伸手拧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和他对视,“我不会放了你,还有,‘夜空’我会给你,我会以格雷科家族族长的名义,重新帮你带上。”
“一定要这样吗?”宁西声音泱泱的,“我对你不感兴趣,你用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对于你这样一个活动栓塞,我实在嫌弃的很。”
活动栓塞?雅各的眼神闪动了一下,什么意思?他的脸上写着:求解释!
宁西彻底无力了,她靠坐在牀上,把自己裹得只剩下眼睛,“你放手吧!赶快回你的意大利,别来烦我了。”
放手?雅各似笑非笑的望着宁西,“你别做梦了,我永远也不会放手!我会带着你回意大利,在那里,我会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出去!我不要看见你!我也不要和你说话!”怎么说也说不通的宁西发火了,她扯起牀上的枕头朝着雅各打过去,“你出去!我想静静!”
雅各莞尔一笑,这样泼辣的宁西他从未见过,真够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