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妍溪一身红色大衣加牛仔裤,修身又气质,容桑觉得如果她再戴个帽子,活脱脱就像一只喜庆的兔子。
然而,她却突然反应了过来。
出入这样的会所,这种日常的衣着打扮显得格格不入。
“我又不知道会是这种地方。”
“邀请函上有地址。”
步妍溪噎了一下,毫不犹豫地辩驳道,“我知道那上面有地址,但你今天说顺带载我过来,我就没仔细看啊。”
“原来是我的错。”容桑波澜不惊地应了一声,稍稍把手里的袋子举高,“所以,你换不换?”
步妍溪确实不想穿成这样引人瞩目,但是也不能白拿容桑的东西,于是犹豫着接过来,试探地问道,“这个……多少钱啊?”纯黑色的服装袋上连个logo都没有,她心里打算着,如果不贵的话,直接买下来得了。
“不知道。”仿佛看出了她的为难,容桑淡淡地说道,“我随手拿的。”
“随手?从哪里?”
“别担心,我没偷。”
心思 好像被摸了个通透,步妍溪突然有些尴尬,“那……现在进去?”他们两个人靠衣装,她穿成这样,也挺人模狗样……啊呸,怎么能用这样的词形容自己呢,明明是貌美如仙好吗?
步妍溪在镜子前臭美了一会儿,终于有点发愁了。
这件礼服,还有这双高跟鞋……她肯定买不起,家里买不买得起另说,反正她万万不敢问吴慧欣要钱。想起自己那个思 想脱线的母亲,步妍溪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参加了某男同学的生日会,还不得朝外太空联想?
不行不行,还是晚点还给他好了。
她做好决定,把东西都锁进柜子里,这才慢慢往外走。
整个会所是典型的庭院式结构,蜿蜒的鹅卵石,红木的围墙,小桥流水都在地暖和墙暖的设计里散发着温暖的气息,无法想象这般冬暖夏凉的工程要耗费多少人力物资,纵是一草一木,皆是珍贵的外来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