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我看你这地上也有拍卖行,地下也有拍卖行,这是个什么意思?”
赵悟渊回头正对上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暗咳一声,微微笑着解释道:“这地下城卖东西有两点,一点是市面上少的贵的买不到的,还有一点就是明面上永远买不到的东西,说白了就是法律以外的存在”
林霜绾眼皮下垂微微一笑哦啊,懂了,黑暗交易
“那不就是黑市么”
身为特工,接触的这些东西真不是用多就可以概括的,每一处黑市交易场所自己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管是买珍稀动物的还是买枪支弹药的,那些是自己隐蔽的最佳场所也算是自己的半个老巢,黑市的规矩只怕自己知道的不必这赵公子少呢
赵悟渊听到她这话有些微微愣神,这是混黑市的高层或者高层身边的人才会用的‘黑市’这个词的,触及不到黑市核心的人只知道地下城这个称呼又怎会知道‘黑市’?说的还漫不经心,莫非她是某个黑道高层家的核心人员?还好我黑白通吃,不然只怕连站在她身后的机会都没有
只是这软软糯糯的外表下到底藏了一颗怎样的心,这让赵悟渊有些望而生畏
此刻的赵悟渊心里很乱,不知道自己想要守护一生的美丽到底是不是自己真正要找的那一抹灿烂
赵悟渊告诉林霜绾下个月有场地下拍卖会,然后随便嘱咐两句就分开了
林霜绾感觉到了赵公子的不对劲却懒得理会
林霜绾是个很敏感的人,如果你心情不好恰好你又在林霜绾的身边却没有得到林霜绾的关注,别瞅了,人家压根不想管你
你赶紧收拾好心情不然就乘早滚蛋
这些日子方方方彻底变了,变得寡言少语却更加干练没事就修炼,很多时候林霜绾更希望方方方跟在自己身边而不是圆圆圆
可是方方方,林霜绾不敢随意的用,这方方方的心思太多,自尊心太强,所谓刚过易折,担心她被折更担心她变成一颗定时炸弹,相反圆圆圆她不担心,圆圆圆现在性子单纯年纪又小,自己一手培养起来反噬的可能性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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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方,明天我出门一趟,我的窗下的床榻换成罗汉床,原来的梳妆台给我所有东西都收拾出来放在一个大箱子里,你们任何人都不要动梳妆盒里的东西,万一不小心打碎了就立刻用土盖起来,我不希望我回来的时候院子出现什么诡异的现象或者有谁死了别的东西就放在内门外门之间,另外让人把进门的客厅中间那个小桌子拖走,放我定制的那个书桌,书桌后面那面墙给我打一面墙的书架,样子我明天会留给你的,所有家具我都买好了,你帮我查一下有任何问题让他们退回去重发,不然就把店掀了”
“知道了”
“以后就叫你方吧,你也可以在前面加上原姓”
方方方本来淡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龟裂,抬起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小姐
“怎么,不愿意?”
“不不不,小姐对婢子恩重如山,宛若再造父母,若不是小姐方方方如今只不过是一个在深闺后院里发霉发臭等待老死的婢子,婢子不敢奢求太多,有这句话就够了,方方方早年丧父,后来因为一场水灾失去了母亲,从今往后婢子就是小姐的人,请小姐赐姓”方方方如何不知道卖了身的婢子就没有了要姓的权利,从来没有这种先例,有也是跟主家姓的
“你既然跟着我,那也就姓闫吧,以后你就要闫方吧”
外门吱呀一声响了,尔后内门也开了,圆圆圆端着一捧花笑着走进来:“小姐,你偏心,就将于了方姐名字不予我的”
“出去!”林霜绾火气立刻就上来了
不为别的,身为特工的闫绾一直以来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现在的林霜绾虽然放松很多却也有这个习惯,所以一旦出现了任何风吹草动林霜绾都有种提心吊胆的感觉,许是经历过一次生死,对那种游走在生死之间的感觉很排斥,林霜绾平时很好说话,但是有一点,触犯到她规矩的就绝对不会讲任何的情面
她一直让所有的侍女婢子开门前必须敲门,没有经过主人允许绝对不可以擅自进门,圆圆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圆圆圆一直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所有刚刚一开心就给忘了
这一忘就被小姐关到小黑屋去了
黑屋有两个,小黑屋空间非常狭小的,就好像棺材一样的地方
大黑屋还有一个非常大却什么都没有的空间
两个黑屋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黑,看不见光的
连吃饭都是在黑暗中渡过的
之前有一个女孩子因为做错事被林霜绾关进大黑屋四天,然后人疯了,一到晚上就开始尖叫,然后被林霜绾处理掉了
圆圆圆立马吓哭了跪在林霜绾的面前
但是林霜绾这个人坚信出了问题没有严厉的惩罚一定会出现第二次错误,就像圆圆圆这样
其实圆圆圆的表现不算差,只是有了方方方的对比之后圆圆圆就变的漏洞百出,优势变成了劣势
林霜绾又化妆去了尚福苑的地下赌场,这次直接出示了那块帝王绿的玉牌要求开了一场赌桌,兑了筹码就坐在赌桌一边主座
一个个膀大腰圆的看着这么小的个孩子开了个赌局都抢着要对决,没一会‘闫公子’面前的筹码就有六七倍有余
由于是手持帝王绿的玉牌来的,赚了少说有大几千万也没有人来找麻烦
可要对决的人就满满变少了
此刻一个穿着衣服也能看到大块大块纹身的男子走了过来,腰上的皮带亮的晃人眼“你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会赌钱的小屁孩是吧”说着俯身撑在林霜绾的椅子上
“毛还没长齐就来学人赌钱哈”说着一屁股坐在‘闫小公子’面前的赌桌上面,随手抓起几块百万的筹码
闫绾冷眼看着那个男人
那男人却理都没理这位闫小公子“小孩子呢,就该好好的待在家里,上上学堂,请请私教什么的,别出来乱跑,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啊,哈哈哈哈”
闫绾抄起桌上的一块一千万的长方形筹码就捣进他笑的灿烂的嘴里然后一脚揣在男人的肚子上,等男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闫绾压制的死死的了,可是这男子怎么的也是澄海一境的水平了,双手猛的一拉挣开了闫绾的束缚,反手一拳带着千钧之力像闫绾打来,闫绾见机不妙窜上男人后背死死的掐住男人的咽喉,然后从脚踝处抽出一把长相奇怪的刀死死的抵住男人的脖子,不料却被男子身上的一层突然出现的气罩将整个人弹开,狠狠的摔在地上,闫绾一个翻滚站了起来
此刻却从四面八方站出来很多挡住去路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