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整个建筑之内,都出了轰鸣之声,隐隐的震动,连带着建筑话。
黄景回过头去,赶紧对着奴仆道:“快去,拿笔墨纸砚来。”
没想到卢玄琅摆了摆手,“不必了,我已找人准备好了。”
随即一个黑甲骑手下马,把一张白纸,铺在了黄景面前。
看着面前的白纸,黄景有些疑惑,他试探性地问道:“卢将军,这,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还望卢将军赐笔。”
说罢,黄景又是磕头一拜。
卢玄琅冷笑道:“怎么,你不是带笔了吗?”
黄景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伸直了脖子,想着自己也算是北地的官员,心中有着底气,耿硬地道:“卢将军究竟想说什么,黄某愚钝,还请明示。”
卢玄琅点了一下头,随即,刚刚给黄景白纸的那个骑手,抽出腰间的长刀,众目睽睽之中,一刀斩下。
“啊——”
“呀——”
黄景本人和他的家眷们都呼喊起来,只不过前者是痛苦的呼喊,后者是被吓到的惊呼。
一个断指,连带着鲜血,滚落在卢玄琅的座驾脚下。
卢玄琅面不改色,声音依旧冷漠,“等我没有耐心了,黄大人,你可就有更多的‘墨’来写信了。”
黄景养尊处优,平日里哪里受过这等伤痛,十指连心啊,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
只是,他终究是黄氏的族长,这个时候,也知道轻重缓急,他咬着牙,开始用残指,就这鲜血,写信。
血信。
不少黄氏一族的后生,胆子小的,早就晕了过去。
卢玄琅抬起头,看着糟糕的天气,神 色如常。
他座驾旁边的巨大白狼,则握在地上,凶残地看着那些跪着的人。
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