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出门,寒风和雪扑面而来,惊扰不少行人,只是转过了一桥,突觉得不对,这桥上居没有行人。m
一时间,裴子云只觉得汗毛竖起,一个翻身躲入了马身下,只听“噗噗”数声,瞬间十几支箭射中了马。
马悲嘶着跌下,裴子云已扑了出去,贴在了地上,宛是一道光影,瞬间扑至一群黑衣人之中。
靠近了,弩弓来不及,只听一人出一声短促锐啸,十个人立即分两组,前一组五个人,突出一根套索,向裴子云套去。
这变化出乎意料,套索极纯熟,余下五组拔刀,刀光涌出。
“风体云身!”
人影而掠,度更增了一分,所有套索全数落空,“噗”一声,最近的一人向侧踉跄而倒,右胁喷出鲜血。
刀光毫不迟疑,凶狠而下,“铮”一声火星飞溅,剑架住一刀,出刀者全身一震,吐出一口血,不进反退,刀光直上。
这不是杀敌,是拼了命也要拦截住裴子云去向,后面三刀齐,排山倒海,将所有的空间都封锁住。
“有我无敌!”这是军人的刀法。
“铮铮铮”人影四散,乍合乍分。
裴子云显身,目中寒光闪着,只见衣服破开,里面有一层软甲,软甲都切开,但神 乎其神 ,没有破开肌肤,只有一丝红线。
这是刀气所伤。
“呃……”对面黑衣卫跌了出去,鲜血喷泉一样涌出。
右侧一个右腿不见了,重重摔倒在地挣扎,左侧,没有什么大不了。”
说着又咬牙切齿:“那个下人我已经知道是谁,他卖身葬父,我看着可怜才收了,月例银子比寻常还多,年节赏赐也不少,不想作这种事,我再宽宏,回去也要剥了他的皮!”
裴子云听了不言语,见风雪更迷离,景致都不甚清晰,一叹笑着:“太子说的是,这明显是小人污蔑,可这谁都明白的事,为什么就有小人要告这个密?”
太子一怔,又听着裴子云说着:“既府上出了一个奸细,难道不能出第二个,比如说,太子现在衣内兜里放着给锦嫔的情书,或者别的东西。”
“进了宫一查觉了,你说皇上信不信?”
太子顿时变色。
稍过会,舆车晃了一下,侍卫连忙问:“太子,有什么事?”
“无事,我掉了个茶杯,继续。”里面传来了太子的声气。
舆车继续前行,隔着玻璃(古代有非透明的玻璃)看,外间绒絮一样的雪花而落,太子已经脸色铁青,周身哆嗦,摸出来的却是一个药包,里面是几颗龙眼大小的丸子,蜜蜡炼制,嗅一嗅,异香扑鼻。
“这是什么,毒药?污蔑孤下毒?”
“哪个要诛九族的卖主之人,偷偷在孤的兜里放这个?”
“未必是毒药!”裴子云取过一丸,剥开微舔了一下,仔细品了品,就说着:“我懂点医术——看这药性,似乎是滋阴壮阳的药丸。”
太子听了,脸色更黑了,这就是春药啊,太子怀着春药入宫,还是在传出和锦嫔有染的时间点上,让人怎么去想。
当下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这附近有转弯口我就下去了!”裴子云吁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说:“这种诡计就在没有防备,有防备了,怎么都弄不到太子身上去!”
“现在靠近皇城了,我不宜进去,就此别过了。”
太子瞥一眼裴子云,缓缓说:“你这次立了大功,孤会记得,下去吧!”
说着吩咐了几句,果等了一转弯,人一沉,就消失了,见着这人离开,太子紧蹙眉,脸苍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眼睛闪幽幽的光,才恨恨的说着:“那些卖主的好贼子!”
语气里杀意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