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雨渐渐变大,变成了鹅毛大雪,落在水面消失不见,天色暗淡无光,这时只听一个船工说着:“石鼓岛到了。ww w.
裴子云出来,才到甲板上,入目一片雪白,远处出现了一个岛屿,就下令在这里停船。
船停下,裴子云看了上去,令:“绕岛一周。”
“是!”
这岛圆锥形,风雪很大,只能模糊看见满是岩石,石缝里有着灌木和小树,这时都被雪覆盖,水手小心的避开了附近的礁石,在这样的昏黑中,这可不是容易的事。
裴子云目光扫过,记忆和所见结合,分析。
“能沉金之处,必是容易航行之处,日后也准备取出来,这样的话,其实能沉的地点就不多了。”
“向西南五百米,靠上去。”裴子云又吩咐:“去取绳索。”
随着命令,船渐渐靠上去,两个水手转身而去,取着绳索而来,一大卷的绳索被抱过来放在面前,裴子云看着面前十数个水手:“这水下有一艘沉船,就在这附近,我们的目标就是它。”
水手听着都瑟瑟抖,一个人说:“公子,现在天寒地冻,此时要是下水都会冻僵,喝酒都了地址,就让牛车而去,靠在车内,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赶到住宅前,才中午稍过,又下起了雪雨,附近时断时续传来弹奏唱声,裴子云听音辨词,就见着任炜迎出,脸色有点青。
裴子云笑着:“怎么了,是住的不舒服,还是生意有困难?”
说着扫了一眼:“院里已经清扫的很干净,怎么多了一匹马?对了,生意的事,亏点也没有关系。”
任炜略透了一口气,就说:“公子,太子派人来了,很急!”
裴子云收敛了笑进去,却见着一个百户,这百户自己认识,脸色青灰,就问着:“怎么了,你这样,是出了什么事?”
百户语气沉重:“真人,太子出了事,我奉良娣之命,前来,你却不在,幸没有等多少时间。”
裴子云听罢,蹙眉:“不要慌,你细细说说。”
“是!”
百户定了定神 ,才说着:“据说太子府里有个奴婢去了京城白风观上香,跪在神 像前祈祷,说太子与宫中锦嫔有染,恰不巧有个道人听见,就去告了密,然后传到了皇上的耳中。”
“皇上震怒,让太子入宫解释。”
“太子不得不入宫,良娣娘娘就派我前来通知。”
裴子云听完,就是一惊,突想起前世春药事件,据说是奴婢上香祈祷,被道人听见告密,皇上让太子入宫解释,而最可笑是,太子随身带着药,查了出来,本以为是毒,一查是春药。
当时皇上大怒,自此就真正废了太子。
这听起来简直是笑话,先就是太子与宫中锦嫔有染,这样绝密的事,怎么会被太子府的一个奴婢知道?
这奴婢又怎么跑去白风观上香祈祷泄漏这事?
而白风观虽隐隐有着京城最大道宫之称,有宫廷也有联系,但道人终是道人,哪能随意禀告给皇上?
皇上让太子入宫解释,而太子随身竟带着春药且查了出来——太子这样蠢,面君解释时还带着春药?
再说为了区区一个女人,皇帝就废了太子?
说不好听点除非是皇后或亲娘,后宫这点事不至于动摇国本,区区一个嫔,怎会因此黜废太子——无非是借题攻击。
而前世太子无子,皇帝才趁机废黜了。
“哪现在呢?”
“废黜不会,但可很大的打击太子,太子这些时日占的上风,立刻荡然无存。”
“璐王府,有高人呐!”才想着,裴子云顿时起身:“太子现在行到何处?”
“太子出行有规矩,我出来时应还有半个时辰——现在或已到了天街。”百户想了想说着。
裴子云一怔,算了下时间:“还来得及!”
说着,转身出去,寻着百户的马,就抽了一鞭,自门外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