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也不能真弄出一大堆炸药来引爆吧”楼远黛认真思 考了一下“当然如果我能召唤那种东西的话也不会去偷人家的水晶球了。”
不过既然是德高望重的占卜师应该也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吧,相信自己一定会被理解的。
这下那些人没什么空去研究楼远黛还有罗兰了,不过楼远黛这么一作让当地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而明天的宴会宴请的都是血族,相信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那么在这个令人难忘的夜晚我们是不是应该干什么有意义的事情。”楼远黛突然记起今天他出来原本是想找关于自己的门的线索的,不过中间出了一点叉子找到了神 秘的明黄色卷轴还有疑似自己父母的人,最后还碰到在这里穿着龙袍的古怪皇帝,最后上了热气球看到不知道是谁的回忆,最后在黄昏的时候给那些老玩家制造了好多的麻烦,这些还真不像是一天能够干完的事情,不过神 奇的是他们真的干完了。
“嗯”罗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楼远黛的视线又重新回到他的下巴上“有意义的事情……拿着你的魔法棒在月光下变身这件事情挺有意义的对吧。”
说起来这真是个惨痛的回忆,楼远黛看着自己左手的花纹,那个时候她在集市上变出一个自己在末日之前买的魔法棒来,不过因为一不小心召唤到了左手上所以和那黑色的花纹联系在了一起,现在这是一个暗黑色的魔法棒,却也不能当成武器来使用,那里出现海怪,哪里出现疑似平行空间的空间楼远黛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那个时候末日来临她也没有多大的感触。
传闻之中这个东西在美洲那边算是活跃,只是相对于其他大洲来说美洲那边发生的这种事情比较多,传闻这种东西最喜欢在夜晚出没袭击人类,然后吃掉人类的脑子,楼远黛浏览的关于the rake的所有事迹都离不开“脑子”这两个字,基本上所有的死者都是死于脑子被吃掉。
楼远黛浏览过很多这方面的事情,当然也没有当真,但是今时今日却真正的见到了传说中的the rake而且看着他抱着人家的头使劲啃得样子也确实是喜欢吃脑子。
清脆的骨裂声不断的传来,那怪物的牙齿很有质感,啃脑壳就像是啃饼干一样。黄白色的脑浆顺着怪物牙齿和脑袋的衔接处流出来,身边的正常人见到这样恐怖的景象纷纷惊叫着跑开,当然在场还有人没有动,他们都不是什么正常的人。
之前有不少向罗兰行注目礼的人,血族似乎都知道the rake这种东西的存在,所以这些之前行注目礼的人并没有惊慌着离开,而是纷纷留在原地盯着在那个怪物看。
除了逃跑的人以及站在原地的人还有作出其他动作的人,比如说大老远就看见这边的情况向这边跑的人。
“那个姑奶奶又作出了什么东西来?”楼远黛大老远的就听见了这样的对话,但是这件事真的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些从远处跑过来的人见到这场面之后也纷纷停下脚步来惊讶的看着受害者以及紧紧抱着受害者头颅的怪物。
“这是什么玩意?”楼远黛听见一个女声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时代会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不可能”另一个赶来的人摇摇头“我是这个世界的人,在这个年代的欧洲绝对不会出现像丧尸一样的这种东西。”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面前有一个长得跟丧尸有七分相似的东西紧紧地抱着一个人的头啃着他的脑子,一时之间这些人纷纷甩了甩头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
“要不我们撤?”楼远黛悄悄地凑近了罗兰小声道,眼下这情况有点麻烦,虽然楼远黛好奇这种神 奇的生物,但是如今各个已经确定是老玩家的人也齐聚在这里,看来原来是想要来收拾残局的。
“撤不了了吧。”罗兰轻声回答了楼远黛。
果然楼远黛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闻讯赶来的人已经把目光投向了她和罗兰的方向,楼远黛傍晚的时候作了那么一场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身份了,不过是因为忙着收拾残局才没空来找楼远黛的麻烦,现在既然在现场遇见了不去找点麻烦实在是对不起为楼远黛收拾残局的自己。
那个人的脑子已经见底,一直把头趴在脑子上的the rake似乎是察觉到了见底的食物,也抬起头来转动着脖子环顾四周。这怪物好像没有眼皮,两个眼眶里像是电灯泡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把目光定格在了罗兰身上。一开始它的目标也是罗兰,果然是血皇的脑子闻起来更香一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