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在后山筑仙基的动静很小,比他当日功法相融时还要不如,除了师傅、闭关的高僧和几位师兄外,寺里其它的众僧并没有察觉,依然每日修行,只是少了悟空的身影。
百日之后,盘坐的悟空终于睁开双眼,黑白纯粹的双目中迸射出一道金光,划过时空的阻隔,直射在弘佛寺山门前巨大的佛像上。
今日来礼佛、听经的信徒居士们突然现,大日如来像佛光四溢,脑后出现了一轮金光,梵音阵阵,香风四起,种种异象,不一而足,寺内众僧和信徒居士们纷纷道。
……
“从前有一天国,国君有百子千孙,其中一子勇武过人,横行无忌,但凡看中的东西无不抢到手中,就算是国君的东西也不例外,不服教诲,还天天嚷着要推翻国君,自立为君。”
见悟空进来,不戒大师睁目起身,慢慢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讲起了故事。“又一子唯唯诺诺,一切但依国君意愿,循规蹈矩,凡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你若是国君,喜欢哪一子?”
“都不喜欢!”悟空亦步亦趋地跟在不戒大师身后,却是不解师傅用意,仔细想了想后回答道。一个活得太张扬,一个活得太窝囊,都不合悟空的性子。
“又一子,上体君心,下济万民,该争时争,该退时退,即有主见又纳人言,如此你喜欢吗?”不戒大师继续问道。
“喜欢!”
“仙道亦如此,虽说修仙是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但一味逆天行事,终日战战,未证大道已身折;一味顺天不争,终日兢兢,未证大道已寿尽。”天地元气化为一根高大挺拔、直插云霄的巨松,不戒大师站在树身里,似乎两者同根相生,不分彼此。
“大道若水,动则响于九天之上,暴雨洪流,万物不避;静则藏于十地之下,平湖静潭,万物不惊。尊天道,体天心,解天意,但修天地入本心,动静有法大道成。”原来说师傅是在教自己大道修行之法,悟空福至心灵,切切记下。
“你我尘缘已尽,且往去处去吧!”说完不戒大师转身欲走。
“请师傅为弟子剃度受戒!”悟空抢出一步跪在不戒大师的身前,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行跪拜大礼!
“仙凡有别,恕老衲不能为你受戒。”不戒大师静静地看着悟空,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完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请师傅为弟子剃度受戒!”悟空双掌双膝用力,贴地滑到不戒大师行进的方向前,再次磕头说道。
不戒大师只是不应,再次转向欲走。
悟空再拜。
……
“佛、道、儒、墨,你的因缘未必尽在佛宗,又何必剃度受戒?”如是四五次后,不戒大师驻足静立,看着跪在面前的悟空,有些无奈地说道。
“师傅于弟子有救命之恩,四位师兄于弟子有教养之情,弟子此生终属弘佛寺道统。”悟空急切地说道。
“痴儿痴儿!”不戒大师用手掌轻轻地抚摸着悟空头上的长,叹息着说道。
“修佛在心,剃度受戒只是形式,若还痴于多年缘情,但应老衲几事。”半晌之后,不戒大师俯身扶起悟空,对他说道。
“请师傅教诲。”悟空答道。
“不可对任何人说起老衲教你大道之事,也不可称弘佛寺为道统,只说是你自行感悟,否则弘佛寺从此多事。”不戒大师正色肃言,浑浊的双眼迸射出精光,盯着悟空。
“是!师傅,徒儿生生世世绝口不提,否则让我大道不成。”悟空明白师傅的意思 ,从荆国皇宫的藏书中就看得出来,道统之争有多残酷。而筑仙基和大道之法在凡界属逆天之学,如果消息传出,弘佛寺必有劫难。
“修行之人口开神 气散,语出是非生。你本就不善言辞,可持闭口禅功助你修行,即便开口也不可言他人之过,横生波折。”闭口禅功不是一句话也不说,而是不可说的不说,可说可不说的不说,不可不说的少说。
“是,师傅。”悟空点头应下。
“仙途凶险,杀戒、窃戒、妄语戒虽不足持,但不可因贪、嗔二欲妄动邪念,纵有化解业力之法,也于修行无益。外物奢华最易侵蚀本心,酒肉之戒虽不必持,但衣止遮身,卧止助眠,物止足用,断魔归本,明心见性,可助修行。”
“但尊师谕,无有不从。”
就在悟空拜礼应下之时,一股磅礴的天地元气向他压来,夜空中射下一道明亮的光柱,将他罩在其中,须自断,头着大师兄一把将所有东西塞到悟空怀里,转身大步向寺内走去,几点晶莹随着他的步伐落下,滴在青石台阶上。
一根腰带,几根护带,都是雪山百年铁线蛇最后一次蜕的皮秘法硝制而成,一看就是大师兄的手艺;一封书信,信封上写着“修界,歧路城,珍宝阁,卫掌柜”,是二师兄的笔迹,似乎是让他送信;一本巴掌大小的经书,用蝇头小字写满经文,是三师兄的赠礼;几瓶疗伤的丹药,这种四师兄特制的丹药几无毒性。
今生缘尽,来生续!
悟空心中默念,将这些东西放进背囊内,转身步入夜色之中。
大日如来法身降下,白日显灵,不戒大师亲传弟子悟空受佛法感召,持戒立基,登临仙道之说不胫而走,弘佛寺佛法高深再添佐证,香火更盛,终日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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