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假山是一个荷花池,里面荷叶碧绿,荷花红艳,清澈的水里时常有几尾红鲤游来游去,过了荷花池又是院墙,只是有个大窟窿。
顺着窟窿里望去,是被对穿过的一间厢房,继续向远处望去,才是齐撼天的住处,和他站立的地方至少有三十丈的距离。
马川打量清楚环境后,心中计定,手提收拢的遮天伞,身形一动,就窜向齐撼天。
“来得好。”齐撼天眼见马川一副要和他决战,更是比拳兵器的架势,心中一喜,左右开弓,打出仓促的一记劈空掌,接着摆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招式。
马川像抓着一把剑一样,抓着遮天伞,很快就窜到齐撼天三丈远的地方,那记仓促的劈空掌也迎了上来。
马川将早就准备好的一张初级攻击符箓扔出,一道丈许大的风刃凭空出现,和仓促的劈空掌撞在一起,然后同时消失。
一眨眼间,马川已经到了齐撼天面前。
就在齐撼天打算以空手硬接马川的伞时,却突然现五六道各种法术临身。但他面色平静,身体一沉,双掌向左右撑开,一个无形钟瞬间形成,五道丈许大的法术都砸在了无形钟上,却半点反应没有。
最后一颗小火球砸在无形钟上时,无声无息的爆裂开来,光芒耀眼如一轮骄阳。
齐撼天放出的无形钟只是颤了颤,便无其它反应。
那颗小火球,自然是马川混在五张初级符箓中,最后的一张中级火球符。
不过,他将六张符箓激后,看都没看结果,更没有趁机攻击齐撼天,就与其擦身而过,没有丝毫停顿的向着荷花池飞奔而去。
齐撼天不屑的挡住六道法术后,才现马川这是要开溜,连忙散了无形钟,一提气,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齐撼天所站立处,离荷花池边的汉白玉雕花围栏,也就是三四丈远而已。
如此近的距离,马川不待齐撼天散去无形钟,便跃上了三四尺高的围栏,一用力,施展出轻身术和轻功,就向相隔十丈外的荷花池对岸飞跃而去。
不得不说,单论瞬间度,齐撼天比马川快了不止一筹,只是腾空而起,在空中几个前空翻,后先至,就到了荷花池对岸。
一下子就拦住马川的去路,齐撼天当然是立即抓住时机,站在汉白玉围栏上,吐气开声,一个犹如实体的金钟罩形成,虽只有丈许大,但金光流转,并伴随着闷雷般的嗡鸣声,震荡得平静的池水波澜起伏,不时有尺许大的红鲤飞跃出水面。
齐撼天做完这一切,并缓缓吸气时,马川才飞跃到荷花池中间,见此突状况,身体连忙下坠,单脚一点一片碧绿荷叶,一借力,身体瞬间转向,向来路飞跃而回。
马川刚回到荷花池边,还没来得及转身,身后便传来威震九天的虎啸之声。
同时,荷花池中的水、泥土、荷叶、荷花、红鲤,所有的一切都被掀了起来,形成一头五六丈大小的猛虎,伴随着连绵不绝的风雷之声,向马川席卷而来。
马川连忙转身,对面隐约可见的齐撼天嘴巴大张,一副仰天长啸的样子,透过外面犹如实体的金钟,实质般的金色音波连绵不断的席卷而出。
见到齐撼天这个阵仗,马川已经明白,这是施展的虎啸金钟罩,用嘴巴出横扫一切的音波攻击。
毕竟齐撼天不是真正的修士,不能虚指连弹无形钟直接出音波攻击。虽然用嘴巴长啸出音波,施展度略慢,要先吸气酝酿一番,但攻击威力却和筑基境修士出的音波攻击一般无二。
在马川看来,齐撼天出的虎啸音波攻击,还在他催使逃跑的齐撼天折返,或者碰见躲在暗处的黄袍人。
即便回到武侯祠,以他现在的状态,被齐撼天抓住机会追杀而至,也足以让他丧命。
马川很快就到了假山所在,上面有个简单的机关,以他的能力,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机括所在。按下后,假山一分两半,露出一个斜向下的石阶通道。
马川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下了五六丈,通道便平缓下来,看痕迹,通道是用法器硬生生挖出来的,却有弱有弱无的禁制波动。
有禁制波动,马川的神 识又不能外放,自然让他忌惮,但只是略一迟疑,就义无反顾的追了下去。
大约走了二十多丈,却出现了一条岔道,马川眉头一皱,向岔道望去,现里面禁制波动非常强烈,他再次迟疑了。
里面可能是齐撼天的后手,是个必死之局,他也就没有必要硬闯。
就在马川迟疑时,“轰隆”一声巨响从岔道传来,犹如天雷滚滚,通道更是剧烈震动,要不是有禁止保护,早就坍塌了。
但紧接着,通道中弱有若无的禁止就消失了,马川进来时的通道全部坍塌,而岔道里强烈的禁制波动也消失无踪。
马川正在思 索如何应对时,岔道中传来了齐撼天的暴怒声。
“独孤峰,你这狗“娘”养的龟孙子,竟敢引爆弥天阵的阵眼,暗算咱家!”齐撼天暴怒声中,夹杂着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