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渐一出厢房的门口,那板着的脸瞬间又变得笑容可掬了,很客气的参加钟浩婚宴的一些认识的官员打过招呼后,他便带着两个小黄门回宫去了!
今日这婚礼之日,钟浩虽然被王渐吓唬了有些尴尬,但是显然今日也根本顾不得想长公主的事情了,他还要忙去继续去各桌上敬酒。『天籁小 说m当然,其实他跟长公主也真没有什么事情。无非就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见到一位国色天香的佳人,稍微撩挑了一下,而且那佳人也没有讨厌这撩拨,这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大事儿嘛,钟浩觉得!
今天这酒席,依照这婚宴负责人潘旭的意思 ,酒水是要用樊楼的“梨花白”或是潘楼的“玉露春”,可是钟浩执意不用,理由那酒水度数太高、太冲,最后让潘旭采购是口感比较柔和“竹叶青”。
钟浩之所以非要用“竹叶青”,就是因为他听潘旭说,到时婚礼时他少不了的要四处用酒。喝这“梨花白”或是“玉露春”实在有些很多新女婿回门时,都会被大舅子、小舅子们灌醉出丑。钟浩不由的很是庆幸自己大舅子、小舅子们不在东京。
自己连襟冯京还没完全醒酒,陪不了钟浩喝酒,钟浩自然很是乐得不用喝酒。
这回门的礼节好歹被钟浩应付不过了。
就在钟浩以为这成亲的礼节算是彻底告一段路了时,冯京却告诉钟浩,明天还得去晏相公府,也就是他们外公家一趟才算完。
于是,钟浩第二天只得又和富若竹去晏府了一趟。没办法,大宋确实有这个成亲后需要去外公家拜访的婚俗,而恰巧富若竹的外公又在东京,自然免不了的要去一趟。
晏相公亲自接待了自己这外甥女和外甥女婿。
晏殊以词著于文坛,尤擅小令,风格含蓄婉丽,有着许多的佳词流传于世。今日听说这位外甥女婿也是一个工于诗词的年少才俊,是以忍不住要见上一见。
当然,除此之外,晏殊对于富若竹这个外甥女也是很是喜爱的,是以对钟浩这个外甥女婿也是另眼相看。晏殊虽然有七个儿子,但是这辈子最自豪的确实富弼这个女婿。他的这些儿子实在没有什么太大建树,而且他的这位女婿,在晏殊看来则是一定能有自己传记的人。他一直对自己慧眼识得富弼这个寒门士子,把女儿下嫁与他很是得意。是以对这位女婿及其那几个伶俐聪慧的子女,都是异常喜爱。
晏殊听钟浩说起是青州人,还曾就读松林书院时,少不得要和他聊起另一外连中三元的状元青州人王曾王相公。
王相公逝去十几年了,钟浩自然不曾见过,不过在松林书院时,倒是屡屡听松林书院的同窗说起这位王相公的事迹,也曾随范仲淹去拜谒过王相公的墓地,倒是对他也是颇有了解的。
晏殊以前和王曾也是至交好友,晏殊对王曾也是颇为佩服的,着实聊了不少他跟王曾之间的趣事儿。钟浩听着,倒是听他说起关于自己岳父的一件趣事儿。
原来当年范公见到他岳父富弼后,对他很是欣赏!于是,便拿着他的文章,把他推荐给当时的两个宰相王曾和晏殊,当时两人见了后,也都是很是惊叹富弼的奇才,当下都动了收为自己女婿的想法。结果他这位外公晏相公知道好事儿需趁早,是以先下手为强,把自己岳父招为东床快婿!
说及此事儿时,晏殊到现在还有得意自己招到了一个有本事的女婿。
聊完了王曾,晏殊也少不了要和钟浩聊聊自己最得意的门生范仲淹。
晏殊和钟浩两人倒是着实聊了好一阵,直到富若竹的七舅晏几道来喊他们去入席,这聊天才算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