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当年没有倒在这座城堡前面,如果可以的话,我依旧愿意认识我的女主人安雅。”
辛里奇突然说了一句自相矛盾又意味深长的话,让我听得有点茫茫然,不明所以。好在辛里奇不愧是讲故事的好手,她的故事比汉克斯和安雅都要讲的有节奏的多,而且天衣无缝,很难从中找出一丝一毫的漏洞。
“您为什么会这么说呢?”汉姆还是好奇地问道,他一定不明白现在的辛里奇的内心是有多么的挣扎。
辛里奇并没有再回答汉姆的问题,而是沉重地说道:“你们无法想象的到,我的女主人安雅其实是一个很善良很善良的小女人,她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穷凶极恶。若不是吸血鬼与生俱来的缺陷,她根本就不想吸食人血。”
辛里奇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她起身走到不远处地窗户旁对着窗外的天空,静静地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如今我的主人和女主人都已经离世,我本应该是一只无拘无束地鸟,任情地在高空飞翔,但是我不能这样。”
辛里奇说到这里停顿下来,转过身来对着我和汉姆道:“法师,汉姆先生,你们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现在就离开这里吧。你们的车,昨晚已经修好了。”
我顿时茫然,我没有想到辛里奇说到做到,还真的把汉姆抛锚的车给修好了。
我没有再问辛里奇问题,只是由衷地说了一句“谢谢”,这是一句自肺腑的话,没有一丝的虚情假意。
汉姆还想问辛里奇问题,被我拉住。
随后,和辛里奇短暂地道别之后,我和汉姆便出了城堡,开着他的jeep车往英格尔农庄的方向极驶去。
临行之间,辛里奇一个人站在高高的城堡完,用右手指了指额头,示意汉姆在我未变成僵尸之前爆我的头,这样我就不用变成僵尸了。
汉姆听后吸了口冷气,耸耸肩道:“你不会变成僵尸的,你是道行高深的驱魔师,你怎么可能会被僵尸咬呢?”
“僵尸是有等级之分的,”我打断了汉姆的话,郑重地跟着他说道,“僵尸可以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不同的等级,等级越高,法力越深,而我们驱魔师也是有等级之分,可以分为天、地、玄、黄、人五个不同的等级,你的曾祖父是二代橙眼僵尸,法力高深,及时我的姑父——大玄位的驱魔师也对付不了他,更何况我这个大黄位的驱魔师了。”
说到这里我叹了口气。
“汉姆,”我继续说道,“若是真的见到你的曾祖父了,而我又对付不了他,你一定要赶紧走,我不能连累你。”
驱魔师与僵尸是天敌,当驱魔师遇到僵尸的时候,即使僵尸的功力十倍于他,他也不能临阵退缩,不然会被剔除出驱魔师的行列。
如果遇到了香波特,而我远远不是香波特的对手,我只希望汉姆能够及时逃走,毕竟汉姆他只是一介平常人,他没有理由白白的牺牲。
“香波特他不会杀我的。”汉姆说道,“你想想,如果香波特要杀我的话,他几十年之前就应该杀了我的,为什么会留到现在呢?再怎么说,我也是他的玄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汉姆说的没错,如果香波特真的要想杀他的话,香波特在几十年前就下手了。香波特为什么迟迟不下手,或许真的是因为汉姆是香波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或许香波特人性未泯,他并不是十恶不赦地罪人。
经历过汉克斯和安雅一事之后,我对僵尸的态度也得到了很大的改观,看待僵尸的时候再也不是之前主观意义上的全盘否定,相反我会试着更全面的去考虑。我希望这样我能够更全面地了解僵尸,不再因为主观意义上的决绝而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