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成功后,神 捕营捕手打起鼓来的那只手,改拍为挠,手指甲在鼓面上不停地挠啊挠,太刺耳了,一听瘆得慌,二听要掉光满嘴的牙,三听把你的心尖拉得跟拉面一样细长……这应该是捕手在演奏专门对付小昆虫,小鱼小虾的鼓谱,谱曲者无疑应该是白眉大仙。
此曲只应天上有,蚂蚁能得几回闻。
三只玄驹这下受不了了,抱住脑袋在雪堆中乱滚。
“还不显出原形来,我可要双面齐挠了。”那捕手厉声威胁道,把腰鼓举过头不练,今天你震不死我,你就是潘金莲养的。”余镇东是怎么恶毒怎么骂。
武二铁青着脸,心里默念着《一鼓送你上青天》的鼓谱,捏紧拳头就要往腰鼓上落去。
“大胆武松,你忘了展昭吗?”
武松虽不是孟浩小队的队员,但两人在军营一直交好,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武松落了个像展昭一样的不堪下场。孟浩从马背上跃起,一把夺过武松手上的腰鼓。
“余镇东,你怨恨我们有屁用,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来人哪!把这三个通缉犯铐住了带走。”
上了山出口,自己也意识到少了一丝礼貌。
“唐林昆,我比不得你们年轻人,精力有限,还是先说说你的事吧!”海瑞喝了浓茶,没有接唐林昆的话头,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们师傅刘贺根本就没有罪,缚仙绳本来就是我们异宝流的祖师爷赤龙大仙炼成的宝物,现在不慎遗失,找回来就是……你们一定要坚持缚仙绳属于天庭,那在遗失缚仙绳之前,师傅已经把异宝流大流主之位传于我,有罪只在我一身,请海大人即刻放了我师傅……”唐林昆把早已酝酿好的话说了出来。
“唐林昆,你知道遗失天庭宝物,将受到什么惩罚吗?”海瑞插了一句。
“不就抽取仙蜜,五雷轰顶吗?”唐林昆满不在乎说道。
“唐林昆,你师傅把异宝流大流主之位传你,那是你们异宝流的家事。刘贺身为天庭亲自委任的绳宫宫主,在缚仙绳丢失之时,他还在任,应该为此事负主要责任。唐林昆你想替师傅扛过罪责,你的肩膀还太嫩了点。”
海瑞在提审唐林昆之前,一个下午都跟糊涂仙刘贺在一起。正直的海瑞内心什么都明白,他知道,在仙植流的穷追猛打之下,糊涂仙是免不了受到重罚处理。他不想把此事扩大化,能替糊涂仙的几个徒弟开脱了罪责,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现在听唐林昆想替师傅揽罪,开口把他堵了回去。
“海大人,我相信你一定接到我师傅控告仙植流的诉状了,放三味真火烧毁绳宫的家伙,百分百就是盗窃缚仙绳的元凶,他们图谋霸占我们绳宫那块土地,手段卑鄙无耻,请海大人明鉴!”
唐林昆见海瑞听得认真,赶紧把自己的想法竹筒倒豆子全说了出来:“海大人,师傅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愿意具结保证书,走遍天庭的山山水水,犄角旮旯,一定把缚仙绳找回来。海大人在裁决我师傅时,望能高抬贵手……”
“唐林昆,我的双手青筋毕现,更无缚鸡之力,实在普通得很。不是你说的贵手……在天庭的999条天条前面,众仙平等,我不会放过一个坏仙,但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仙……来人哪!把唐林昆暂时收押。”
海瑞看了眼唐林昆,他心里其实挺羡慕糊涂仙刘贺的,收这样一个能替自己出生入死的徒弟,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