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开宴了。1
正在这时,小施跑来开口。
云锦绣这才点头,我们过去吧。
她说着,又道:雾雨,我们上次得到的好酒,拿两坛来。
雾雨微有些尴尬道:姐姐,那酒都给妖狐大人了。
宫离澈道:被我喝光了。
云锦绣嘴角微抽,那么多呢……
宫离澈肯定道:夫人送的酒,味道果然不错。
一旁连墨笑道:锦绣,没有就算了,你的心意我领了。
他看了一眼宫离澈道:我那里倒是有些好酒,改日送你几坛。
他这是说的肯定句,说完转身就向前走了去。
云锦绣看了大狐狸一眼,跟人家学学这风度。
大狐狸不爽拍着尾巴,视线看向宫懿,我看起来很没风度吗?
宫懿道:表面看来,确实如此。
大狐狸:……
*
宗会正殿。
宾客齐至。
云锦绣与连墨一踏进大殿,众人便围聚了上来。
云会长,不厚道啊,这大喜的日子,你居然躲在一旁跟连墨去喝茶。
辰皇挤了过来,大笑着开口。
云锦绣微笑道:听说紫叶阁又被偷了,辰阁主,节哀啊。
辰皇脸色抽搐,咬牙切齿道:别让我抓住那黑毛怪!老子杀了它!
一旁,圣祖道:明知贼难防,何不将你的宝库看守的严实些,亡羊补牢有什么意义?
辰皇脸色一抽,你们仙圣族地没被偷过怎么的?五十步笑百步!
众人一起憋笑,却没人敢笑出来。
云锦绣,我敬你!
正在这时,连柔走了过来。
她举着酒杯,不等云锦绣说话,便是一饮而尽。
云锦绣见她脸色酡红,丝毫没有新娘子的矜持,不由看了一眼木归道:新娘子喝醉了。
我没醉!连柔手一扫,大叫一声,今天是我成婚的日子,所有来人,不醉不归!
她说着,又是一杯酒下了肚。
木归面色微微的变了,他温声道:连柔,别喝了。
连柔却抬手将他推开,刚一成婚你就管我?你不许管我!
众人的视线纷纷的向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木归道: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我不!连柔再次将他推开,我还要喝!
她一把抓住云锦绣的手,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杯子道:你喝的茶啊!
云锦绣:……
连柔道:不够意思!你是会长,你居然在我的婚宴上喝茶!
她一把抓过酒壶,给云锦绣倒了一杯,你必须喝酒,否则,我现在就回连家,这亲也不结了!
这简直是逼上梁山了。
众人纷纷看了过来,云锦绣没有什么表情,过了一会,笑道:好,我喝。
她将那酒盏接了过来,刚要喝下,就被连墨直接给拿了过去。
他看向连柔道:曾姑母,别闹了,锦绣不会喝酒。
连柔瞪圆了眼睛,你抢什么啊,就算是代喝,也轮不到你来喝啊!人家有夫君,让狐狸来喝!
连墨的目光微微变了,曾姑母,你醉了。
连柔道:连墨啊连墨,你比我还固执,你再执迷不悟下去,就没人要你了!你看我,几千岁了,最终还要强迫我的手下来娶!可怜吗?
这话是越说越不像样了。
云锦绣道:木归,将她送回房间吧。
我不要!
连柔挣扎,我就要在这里喝酒,把你们全喝醉!
本座跟你喝。
正在这时,懒懒的声音传来。
云锦绣一愣,却见大狐狸走了过来。
云锦绣面色微抽,宫离澈……
宫离澈却是抬手一吸,整个大殿的酒,都堆在了他跟连柔面前。
连柔目光雪亮,喝就喝,怕你!
他抓起一坛酒,仰头就灌了下去。
宫离澈不紧不慢的,也一整罐的喝了下去。
所有人都傻眼了。
狐狸酒喝多了,会不会现原形啊?一旁,辰皇忍不住开口。
云锦绣冷嘲道:辰阁主若是担心的话,不如帮我夫君一帮?
辰皇嘴角微抽了一下,这女人是不是护犊子太厉害了?
一坛接着一坛酒下了肚。
宫离澈始终面色如常,然连柔却是面色酡红,将手里的酒坛子直接摔在地上。
她红着眼睛道:你也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宫离澈慢悠悠的喝着杯中酒,懒声道:木归长老,可以扶回去了。
他们都欺负我!连柔突然大哭了起来。
众人:……
木归看着大哭的连柔,轻缓道:好了,不哭了,有我在,谁都不会欺负你。
连柔满脸都是泪,你实力又不行,你打得过他们吗?你打得过我们吗?
木归道:我永远都是你的手下败将。
连柔同情道:算了,还是我保护你吧,你弱小瘦弱又可怜。
木归却再不理会众人,将她直接抱起,抬步走了出去。
她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是这么说的。
她说要护着他,现在换他护着她了。
陌上别院。
木归轻轻将连柔放在床榻之上。
他扫了下手,道:你们都退下吧。
丫鬟们立时应了一声,齐齐的退了下去。
房间一下安静下来。
连柔趴在床上,哭的有些累了,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木归轻声道:连柔?
然她不说话。
木归以为她睡着了,随手拉过被子,刚要给她盖上,衣襟却突然被抓住。
木归一个踉跄,险些压到她。
连柔却睁开了眼睛。
她低声道:你是木归。
木归道:我是。
连柔道:给我脱衣裳。
木归身子僵硬,是穿着衣裳睡不舒服吗?
连柔抬起泪眼,看着他道:新婚之夜,难道要干躺吗?
木归目光微微的深了,连柔,你醉了,明……
就要今天。她看着他,目光视死如归。
她爬起身,就开始扯他的衣裳,满是酒气的唇,有些胡乱的落在他的脸上.
木归只觉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用力的按住她的腰,低哑道:连柔,我希望,至少在你清醒的时候。
如果她想反悔,哪怕是明天,哪怕是他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笑话,他都愿意成全她。
然他话音未落,腰带已被她抽离。
连柔将他直接扑在了床榻之上,气息轻颤在他耳侧,我不想给自己机会后悔了……
木归身形一颤,理智瞬间湮灭。
当他与她完全的融为一体之时,他方发出了一声叹息。
*
翌日。
阳光比往日都要明媚一些。
展言出了刘家别院。
大街之上,所有人都在议论着一件事——昨日连柔与木归的大婚。
他步子缓缓的定住了,而后突然从人群中扯出一个人来,声音有些严厉的逼问,谁跟谁的大婚?
那人被吓了一跳,哆嗦开口:连,连柔与木归!
展言手一松,那人便连滚带爬的跑了。
他混乱了整整三日。
醉生梦死,抵死纠缠。
一梦醒来,外面竟已翻天覆地!
他突然便想到了什么,身形一动,直接向名医宗会掠去。
此刻。
云锦绣正有些头疼的看着宫离澈。
大狐狸昨天看似云淡风轻,横扫一片,然这一醉,可真如山倒,吃了好几颗解酒丹都醒不来。
她正无奈,就听轰的一声闷响,接着小施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会长,仙帝杀进来了!
云锦绣倒是没有多少意外,只道:怎么才来啊。
小施傻了,会长,怎么办?
云锦绣道:我去见见吧。
她将大狐狸送到空间,让懿儿照顾,这才抬步,理了理衣裳,向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