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大福的这句‘啥’就没人给他回答了。
王鑫咳嗽了下,瞪了一眼刚才插嘴的年轻公安,对着一旁戴眼镜的公安道:“老齐啊,你说说情况吧。”
被叫做老齐的是个约莫四十岁的男人,个子不高,也就一米六九的样子,圆乎乎的,小眼睛,看着和弥勒佛一样,见人就笑。
老齐推了下眼睛笑了笑才陈述道:“是这样的,李香露一月初的时候和家里人一起坐县里的长途汽车去省上,然后识破了一个人贩子团伙,如今省里下了一个表彰的通知,所以我们前来调查下,问下具体情况。”
此时的李大福嘴巴长得大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好半天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心中的滋味复杂极了,就在他要张口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家里的门帘子被打开了,吴老太太慌里慌张的进来了。
老太太看到一炕的公安心里一紧,可是一想到是来找香香的,这孩子是不是做下什么坏事了啊,一想到那些个点心,那些个高级的袜子,心里就咯噔一下,不会是孩子偷的吧?
想到这里吴老太太头一晕,眼前一黑,瞬时间就要倒下去。
李大福被突如其来的状况也给弄蒙了,怎么回事啊,阿娘咋了这是,度极快的跳下去把老娘扶着靠在炕上。
众人则也是赶紧挪开点位置,老太太心里有事,一下子又醒来了,嘴巴快的和点炮似得:“公安同志公安同志啊,香香还小啊,她是个好孩子啊,她都是为了我啊,你们饶了她好不好啊,我给你们赔钱,我攒了钱,我还有银镯子,家里还有几个银元,都给你们,你们放过我孙女吧,她是个命苦的啊。”说着老太太眼泪就和决堤的河水一样狂流下来。
一旁的人听的直接震惊了,这都哪跟哪啊。
而戴眼镜的老齐率先明白过来了,赶紧出声道:“老太太啊,你的孙女做了好事,救了别人家被拐卖的孩子,如今省里的公安总部下了个文件要嘉奖她呢,你可不要想岔了啊!”
老太太眨了眨泪眼,瞬间被听到的消息震惊了,不由的问道:“你说啥?”
李大福赶紧把老娘扶起来让她靠在窗户边上解释道:“阿娘,你别急,香香没有犯事,是做了好事,前阵子香香不是去上海了么,在汽车上遇到了拐卖人口的人贩子,然后把人给救了,这不公安同志就来核实下情况,要给香香颁奖呢。”
吴老太太这次听明白了,长长的舒了口气,看了眼一旁的四个公安,翻了个白眼道:“嘉奖就嘉奖啊,这么吓唬人做什么,快要吓死我个老婆子了,我还以为香香犯傻做了啥坏事呢。”说着就拍了下胸口。
一旁的四个公安直接傻眼了,这老太太可真不讲理啊,不过谁都没介意,老太太心疼孙女的心让他们都动容了,刚才没听到么,连藏着的银元都暴露了,不过大家都假装没听到。
李大福尴尬的扶着老娘先出去了,赶紧回来又爬到炕上一脸着急的道:“那要把人叫来么?”
王鑫笑了笑道:“不用了,咱们一起过去看看,李香露救了十五个孩子,破坏了一个人贩子的团伙,孩子们的家长十分感激她,都要对她表示感谢,可是呢,我们怕她的消息被泄露出去,只能悄悄的对她进行嘉奖,所以这件事情不能公开。”
意思 说的很明白,李大福知道之后不能往外说。
李大福明白保密守则,在公社都学习好几次了,马上认真的点点头道:“好,一定遵守纪律。”
一行人从李大福家出来的时候,整个李大福家周围的山梁上已经站满了人,李大福有些生气的招招手:“快,都回去,干嘛呢这是,看杀猪呢啊!”
可是话说完顿时觉得不对,他们在院子里,那不是都是猪了啊,看了眼旁边王局长的脸色,而一旁的年轻公安噗嗤一声就笑了。
上了一个下坡就到了李怀仁家里了,这会已经十一点了,李老爷子穿个旧棉袄头上被孙女戴了个不报纸做的帆船帽子正拿着一个绑着扫把的木棍在扫房下评论区说我写的不真实的事情,有些情况比如你的个人感觉不真实请注明下,这个个人感觉我没法掌控。
如果那个地方确实写的不对,不如上次的百元大钞,比如米价的问题,可以根据具体情况提出来,我都会再次查证改的,我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认为小说是我创作的就不会依据事实来写。
很多人觉得七五年,应该局势特别紧张,可是民间就那么回事,紧张的只是中间和上层社会,大家想得太多了。
还有上海那边的情况,不管何时上海都是个国际商业都市,当时咱们国家已经和很多国家建交了,我也是根据很多资料来写的,没有凭空瞎编,请尊重的我的辛苦成果好吧,不要批评的一无是处,我也是人,也有情绪,我不接受任何不合理的批评,你的感觉不是大家所有人的感觉。
我从下午七点进门吃了口剩下的饺子就一直在码字,一直到现在,我想遵守诺言,三十票加更,我想让大家肯定我,更希望能得到尊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