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汉愣了愣,注意力被苏拙吸引过去。那为的人道:“兄弟,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苏拙笑道:“反正闲来无事,我一个人在这里坐了半天,也没人来跟我说话,都要闷出病来了。不如咱们一起聊聊天也好啊!”
那络腮胡子骂道:“呸!谁有空跟你聊天!要是耽误了孙少爷的好事,谁担待得起?”
“孙少爷?”苏拙问道,“他有什么好事?不如你们说说看,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们找人呢!”
几人半信半疑,那为的人终于还是说道:“不瞒你说,我们是遥城县翠红楼的。只因有个姑娘跑了,我们才追到这里来的。她是川陕总督的公子看上的,今晚本该陪孙少爷的。谁知道今早侍女没注意,给她跑了。若是孙少爷起火来,谁也担待不起。你若是看见了,一定要告诉我们!”
苏拙明白过来,冷笑道:“我道是什么事,原来是逼良为娼的妓馆奴才!”
众汉子闻言大怒,络腮胡子骂道:“原来你是消遣我们来着!小娘皮一定是被你藏起来了!”说着举起棍棒,劈头向苏拙打去。
为的那人还有些良知,不愿祸及旁人,脱口喊道:“老三,使不得!”然而已经慢了一步。络腮胡子手中的棍子朝苏拙头道:“娘亲在我很小的时候便过世了,爹爹也一直独自一人。几年前,爹爹因为犯了王法,被充军了。我就被充作官妓,卖到了翠红楼。昨天那个孙少爷忽然说今天要来……”她忽然住口不说下去了。
苏拙疑惑道:“来干什么?”
段丽华嗫嚅道:“他说来……来……来给我……破身……”说着原本苍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
苏拙背着身子,看不见她的表情,却也尴尬无比。这种事让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说出口,的确难堪。苏拙知道自己嘴快,此时忍不住想抽自己两个耳光。
他尴尬地咳嗽两声,就听段丽华小声道:“好了……”苏拙转身一看,忍不住又回过身去。原来段丽华脱下了湿衣服,却没有衣服换,只穿着一件素白亵衣,双手紧紧抱着裸露的肩头,却遮不住其他地方春光。苏拙忙解下身上的裘袄,背手递给她,道:“穿上吧!”
段丽华依言接过。苏拙等她穿好,才又转过身。只见少女虽然披上了衣服,却也只能盖到大腿,一双裸露的小腿依然露在外面。苏拙暗想,总不能把自己裤子也脱了给她。因此只能作罢。
两人尴尬一阵,段丽华看见苏拙脱了裘袄给她,自己只穿着一件单薄内衫,关心道:“你冷不冷?”
苏拙摇头道:“我不冷!”说着坐下,将火头拨旺了些。
段丽华在他对面坐下,忽然又道:“我可不可以挨着你坐?”
苏拙疑惑地看着她。段丽华伸手指了指自己面对着的神 像,道:“这山神 太吓人了!”苏拙无奈笑着点点头。段丽华欣喜地坐了过来,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一个人在这破庙里?”
苏拙拨着篝火,笑道:“你看我像什么人?”
段丽华认真地想了想,道:“你跟爹爹有些像,都是读书人……”
苏拙有些无奈,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拿自己与她父亲相比较了。段丽华继续说道:“不过你不像个当官的,倒像是个教书先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