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剑和凝泉剑是神器,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损坏,反倒越用会越锋利,赤霄剑这么多年都没听说过在哪,定然是不在这个世界了。”
“九重天。”钟轻寒道。
“没错,九重天是所有高手汇聚的地方,赤霄剑这等神器,不在这片大陆,就一定在九重天!”
钟轻寒将剑收入剑鞘,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放好:“既然这是神器,那自然没有扔掉的道理,大不了不用它就是。”
刚好这个时候,钟轻寒一转身,便对上了一双眸子——
黎凌瑞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正靠在床头,看着她。
钟轻寒心中一慌,她刚才跟君念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悄无声息。”
“就刚刚。”
得到这句话,在看黎凌瑞脸上的确没有异样的神色,钟轻寒这才放心:“你又救了我一命,谢谢。”
钟轻寒由衷的感谢他。
“我可没想救你的,只不过你好歹也是本宫刚娶的侧妃,若是这时候死了,传出去别人会说我克妻……”
一句话,将钟轻寒心底好不容易升起的感激给冲了个干净。
钟轻寒没好气的看着他:“太子殿下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说着,就要出去。
“你去哪儿?这是你的房间……”
从刚嫁过来,钟轻寒就一直住在这间房间,反倒是黎凌瑞,一直在其他房间住下。
这一点让钟轻寒很是安心。
“夜深了,我当然要去睡觉了,看在你刚救了我一命,身子尚未恢复的份儿上,这房间就留给你了。”
“太子府没有多余的空房。”某人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奇怪了,太子府既然没有空余的房间,那太子殿下您前些日子又是在哪儿睡的?”
“皇宫东宫。”黎意锦这话没有作假,他这几天的确是在东宫住下的……
钟轻寒却是不信:“没有空房,我让下人重新打扫一间出来便可。”
岂料钟轻寒此话一出,黎意锦唤了一声:“逸云。”
逸云立即推门进来:“太子殿下。”
钟轻寒:“……”他什么时候在外面的?
“告诉太子妃,太子府还有空余的房间可以入睡吗?”
逸云:“……”那叫一个为难啊!
他身为太子的贴身侍卫,自然不可能离太子太远,方才一直在屋顶听墙角,自然知道太子的意思是什么。
可是……太子府的空房多的是啊!甚至不用收拾便可以入住。
“回太子殿下……没有!”逸云向来冷峻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钟轻寒:“……”
黎意锦满意的勾唇:“你出去吧。”
“是。”逸云出去,顺便将门给关上。
钟轻寒:“!!!”
见钟轻寒站在原地,没有一点要动的意思,黎意锦好心提醒:“爱妃可别忘了,你是本宫的太子侧妃,理应与本宫同住,或许我们今晚可以将上次洞房花烛夜没有做的事完成……”
“滚!”
第二天,太子府的下人都知道,太子出门的时候嘴角是肿的,俊朗的脸上也挂了一些彩。
——
皇宫。
“意儿,你的腿真的好了?”元安帝神色颇为激动,甚至亲自走下龙椅,走到黎意锦的身前打量了一下。
黎意锦淡淡点头,惜字如金:“是。”
“太好了!这样你母妃在下面也放心了。”
见元安帝说到他死去的母妃,黎意锦脸色沉了几分。
“父皇,前几天儿臣遇刺的事,您已经调查清楚了吧?”
“这……”元安帝犹豫了。
他的确调查清楚了,是黎茗殷所为……
刚得到邪帝消息,元安帝是很气愤的,可是再一想,自己如今一共也就四个儿子。
大儿子黎意锦病弱缠身,太医说活不过二十五岁。
二儿子黎凌瑞母家太过强势,在朝中和后宫的势力已很大了,他绝对不是一个合适继承皇位的人。
四皇子常年在封地……
他也是从兄弟争夺皇位中走来的,兄弟夺嫡,在皇家很常见,更何况意儿没事,他本来不打算追究了。
否则此事一旦闹大,黎茗殷名声必定会大燥,日后绝对不可能继承皇位。
没想到他竟会亲自来问他。
“父皇若是还没查出,也没关系,儿臣这几天已经将证据收集完成了,父皇要不要看看?”
他说着,摆了摆手,身后的侍卫立即将一踏文书递过去。
元安帝接过,翻看了几页,变了脸色。
里面不仅有黎意锦上次被刺杀、黎茗殷买凶杀人的证据,这事黎凌瑞还参与其中……
而且……
黎意锦还查到,自己每日必服的药膳中,被人长期下口慢性毒药,下毒之人正是后宫中权势滔天的丁贵妃!
以及后面还有黎凌瑞私下招兵买马,广揽雄材,吞并产业之类的……
还没看完,元安帝大怒,直接将文书摔在地上,气的浑身发抖。
这……这是明显的想弑父夺位啊!
元安帝如今也才不过四十几岁的人,正直壮年,这个世界的人一般活个一百来岁是没有问题的,甚至几百岁也可以。
而他的亲生儿子,他的后宫妃子,竟然在暗中做了这种事!
黎意锦敛眉道:“想必父皇心中已经有定夺了,儿臣先行告退。”
说着,便走了出去。
直到黎意锦离开了许久,元安帝的怒意才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来人,摆驾德华宫!”德华宫是丁贵妃所居住的宫殿。
——
德华宫,丁贵妃刚与丁妙容聊了好一会儿的天,丁妙容刚刚离开,便听到传唤道:“皇上驾到——”
她立即出去迎接。
远远的,看见元安帝大步走来,丁贵妃迎了上去,附身行礼,柔声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行完礼,便像往常一般,走上前去拉住元安帝的手臂,没想到这次直接被甩开!
丁贵妃一时不察,被甩的后退了几步,还好有宫女的搀扶,这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她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元安帝,委屈道:“皇上……您这是怎么了?臣妾可有做了什么让皇上不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