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轩见此脸色更加难看,操控着斗气展开搏斗,一时间竟然也打的难舍难分。
苏慕晗见状也是吃了一惊,她倒是没想到乌恩奇王子竟然是个蠢的,而且蠢的灵巧。这东陵皇宫中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势必会传到东陵帝耳朵里,到时候无论慕容月轩这个三皇子是否受宠,东陵帝都绝不会允许乌恩奇王子一个番邦小王在此放肆。
苏慕晗和墨瑾宸两个人谁也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大概是因为时机不到吧。在苏慕晗眼里还是那句话,只要不玩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而墨瑾宸的想法就更简单了,一个负了他小娘子的渣男,暴尸荒野都是罪有应得。
“呦呵,倒是想不到,这个慕容月轩竟然深藏不露。”墨瑾宸玩味的声音在她耳畔回荡。
“这倒是在意料之外。”苏慕晗冷笑一声,一双眸子如淬了毒的毒针一般死死的盯着慕容月轩那灵活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慕容月轩以一人之力竟然跟乌恩奇王子的人形成了均是,这几个人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好歹也都是蓝阶,而慕容月轩却游刃有余,他的实力并不如他所展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苏慕晗心里泛起了阵阵疑惑,太后寿诞的时候他明明还是青阶巅峰,不然翎羽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得手,怎么过去了不过半年,他的实力竟进步的如此神速?
依照目前的情势来看,慕容月轩起码是个初级元素师,不过是哪系的元素师还不得而知。
苏慕晗现在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刻意帮助慕容月轩了,记得上一世的时候,到她死慕容月轩不过是一个蓝尊巅峰的人,如今的进步有些诡异。
回想着上一世的事情,她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上一世的时候慕容月轩就好像天选之子一般,娶了她,顺利得到了平南王王府的支持;凭借着一件件小事,将太子身边的贤臣都挖了过来;最终他篡位的时候,都是师出有名。之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未免太过顺利了。
从太后寿诞的事情之后,她就一直怀疑慕容月轩身后有高人相帮,但是差凰羽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反倒是慕容月轩接着出了一次丑,她便开始觉得是她想多了。
对于这件事情她暂时放了下来,没想到今日又碰上了这件事情,看来绝不是她想多了那么简单,慕容月轩背后定然有一个意想不到的高人在帮他,是谁却不得而知。
苏慕晗能想到的时候墨瑾宸又如何想不到呢?他对所有有关苏慕晗的事情都很感兴趣。
不同于苏慕晗的一脸迷茫,下意识的他脑子里就浮现出了穆璟炎的身影,但想一想却又觉得有些说不通,于是就暂时把这个人给搁置了下来,待他好好查清楚再做定夺。
慕容月轩跟乌恩奇王子那边打的是难舍难分,人数占据优势的乌恩奇王子竟然没有讨到任何的便宜,反倒是自己的手下负了伤,而自己也被他打翻在地,显得有些狼狈。
反观慕容月轩,除了头发有些微乱之外,整个人一如刚刚那个谦谦公子,不见丝毫狼狈。
乌恩奇王子咬碎一口银牙,心里也知道硬碰硬打不过了,但是他又咽不下这口气,一双眸子如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慕容月轩,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慕容月轩被弄得一身火气,这乌恩奇王子大中午的就来他这里撒泼,看着那一地的鲜血,又看了看那躺在地上不动的太监和宫娥,眉头皱了起来,眼底流露出一抹寒光。
“乌恩奇王子好大排场,在我东陵皇宫中都敢大开杀戒。”慕容月轩眼神一冷,厉声道。
“哼,我塞北人生性直率,你负了我皇妹,不杀了你,如何消我心头之恨!?”乌恩奇王子冷哼一声,找了一个非常合适且不会被人怀疑的借口,冷声呛了回去。
塞北人确实生性直率,而且残暴,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那是十分常见的事情。尤其是乌恩奇王子言之凿凿,是慕容月轩负了塔娜公主,就是闹到东陵帝那,这个借口也说得过去。
慕容月轩皱着眉头,满眼的厌恶,他就不明白了,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乌恩奇王子干什么非要把塔娜公主推到他这来?塞北公主,祁王和太子那边都比他合适好么?
更何况还是个残花败柳。只要一想到塔娜公主曾经跟别的男人**过,他心里就如吃了苍蝇般一样恶心,就算他不得宠,他一个番邦王子,凭什么这么来恶心他!?
“呦呵,倒是挺热闹的,三皇兄,今个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慕容月轩刚要开口,便被一声俏丽的女声所打断,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之意。
慕容月轩闻言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眼底一闪而过一抹慌乱,不留声色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潜意识中他不希望来人见到他如此模样,也不希望她听到乌恩奇王子的这番诬陷之词。
他怕,他心里怕的很。他怕她听到这样的话而对他失望,他害怕她对他有所误解。是了,慕容月轩是喜欢苏慕晗的,从小就是,他永远忘不掉那日午后,他一个人被关在幽黑的屋子里,她就如那阳光一般走进了他的心田,拉着他走出了那片黑暗。
其实,在太后寿诞上,慕容月轩根本就没有设计苏慕晗,他是想过,但最终却作罢了。他之所以会匆匆离开宴会厅,是因为他听到有人来报,说母妃要害她,谁知道却中了圈套。
他对她是有私心、有企图的,为了自己的感情,也为了自己的皇位。只要娶到了她,平南王府将会成为他最大的依仗,他登上皇位指日可待。
但就在他重新谋划一切的时候,那道赐婚的圣旨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劈在了他头顶,砸得他有些晕晕的,所有的计划都不得不搁浅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