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墨,我怎么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对这种女人之间勾心斗角的小把戏没兴趣呢。”苏慕晗轻挑一下眉头,单手挑起了墨瑾宸的下巴,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玩味的道。
“这个兴许和你想的不一样。”墨瑾宸嘴角勾勒出一抹慵懒的笑意,高深莫测的说道。
苏慕晗也来了兴趣,她倒是想要看看跟她想象中的有什么不一样。于是扯起了墨瑾宸手,笑盈盈的道,“既然如此,夫君,我们进去瞧瞧吧,对于你的手笔,我可是很期待呢。”
一声夫君已经叫的墨瑾宸晃了神,一时间竟什么作为都没有就被她拉着走了过去,就像是一个听话的木偶一般,这可是在墨太子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状况。
墨瑾宸看着走在自己前面那个小小的人儿,嘴角勾勒出一丝宠溺的笑容,夫君,他倒是不知道原来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念出来竟是这般的悦耳。
苏慕晗和墨瑾宸两个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了过去,丝毫不在意别人是否会发现。以墨瑾宸的能耐,只要他不想,在这东陵皇宫中就没有人可以察觉到他的存在。
不过这两个人倒是没有离得太近,只是站在了门口的位置,依照两个人的修为,即使离得很远,也能够听清、看清,没必要走那么近,去近距离观察讨厌的人。
此时三皇子的院子中已经乱了,乌恩奇王子跟他的手下们骂骂咧咧的说着塞北的语言,而塔娜公主则是跪坐在地上不住的哭泣,院子中的太监和宫女们正躲在一旁瑟瑟发抖。
“让慕容月轩出来,不然老子烧了这院子。”乌恩奇王子随手推翻了一个放置药材的架子,一脸怒气,扯着脖子嘶吼着。
话音一落,他的手下很配合的又推翻了几个架子,架子上的药材三摞一地。周围的太监和宫女一个个都不敢说话,一脸的惊恐,不远处还有一个小太监一身血渍的倒在地上。
“倒是可怜了这些药材。”苏慕晗将院子里面的状况看的一清二楚,有些惋惜的说道,“慕容月轩喜爱医理,平日里就喜欢摆弄摆弄药材,如今药材毁了,少不了一番心疼。”
“你倒是很了解他。”墨瑾宸斜眼睨了苏慕晗一眼,平淡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异样的情绪。
“那当然了,我们可是相处了十年呢。”苏慕晗一扬眉,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咯咯的笑了起来,道,“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他此时的表情了。”
墨瑾宸闻言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十年,这个时间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脏,只要一想到她的小娘子曾经这么长时间陪在另一个男人身边,他心里就恨不得将慕容月轩碎尸万段。
虽然他心里明白这都是上一世的事情,上一世的时候他并不认识她,但心里就是不算。
苏慕晗丝毫没有察觉到墨瑾宸的不对劲,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眉眼中流露出浓重的兴奋,慕容月轩,我倒是想看看此时你狼狈的模样呢。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她已经跟慕容月轩在一起了,虽说还没有嫁过去,但她明里暗里帮了他不少的忙,加上慕容月卿也对他比较宠信,所以他此时已经封王,有了自己的府邸。
而如今的他还是这样落魄的模样,她看着莫名的觉得热血沸腾。你不是偏爱你的林巧巧么,你不是说只爱她一人么?那么在你落魄的时候,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独自承担呢?
苏慕晗嘴角的笑意更大了几分,她心中又想出了点子,林巧巧被穆璟炎带走了,她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你们不是彼此的最爱么,怎么能不同甘苦共患难呢。
墨瑾宸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苏慕晗身上,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神态都看在眼里,看着这样疯狂的她,他心里莫名的觉得好难受,眉眼中流露出浓重的疼惜。
墨瑾宸缓步上前,将她小小的身躯搂在了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的身躯去温暖她冰冷的心。
墨瑾宸这一下子让苏慕晗回了神,从那个疯狂的执念中醒了过来,她转了转眸子,脸上一闪而过一抹慌乱,差一点又陷入到执念当中了,如此下去她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很快的平定了心神,将自己那种已经扭曲了的恨意和执念深埋在心中,恢复了刚刚那平淡如水的模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若继续下去,恐怕她会被执念拖入地狱。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慕晗发现只要自己一想到跟慕容月轩有关的事情,整个人就会陷入到一种癫狂的状态,那种恨意支配着她的思想甚至行动,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大概是因为太恨了吧,所以已经到了一种癫狂的状态,恨不得让他去死,却又希望他生不如死。整个人的脑子都是乱的,有的时候还会做出一些无意识的事情。
大概是在三年前吧,在平南王府见到了慕容月轩,他站在桃花树下,回眸一笑,轻轻的唤了一声悠然妹妹,一如当年,那个情深的男人。
当时她在修剪桃花的繁枝,手上的动作一滞,剪子划破了手指,那殷红的血液染红了粉嫩的桃花,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实际上已经乱了。
慕容月轩只是做了很短的停留,之后便被慕容月卿叫走了,桃花林中又只留她一人。
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脑子里都是慕容月轩那冰冷的话,陷入都了曾经的梦魇中。
“当年与你有婚约的人是前太子,为何你最终会嫁给朕你也明白。如今朕便让你死的明白一点。当年的一切不过是朕的安排,坏了你的名节你定然要嫁给朕,如此朕便得了平南王府的势,助朕登上皇位。”
“当年朕早就设计好了一切,坏了你的名节,然后又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在你的面前,既然如此,你势必会感动的痛哭流涕,然后嫁给朕,如此朕便是得了一个天大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