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媳爱新觉罗那喇氏恭请太皇太后万安,愿皇祖母岁比青松,福泽如海。天 』 籁『小说ww』w.』
孝庄看着她礼仪标准规矩周全,生的容貌也好,不由心里生出几分好感,含笑叫她起来,又命素缄搬上绣墩给她。
恭亲王福晋又谢了恩方才落座,孝庄看了看常宁,后者只微勾着唇,眉头紧皱,心里便不由有些气恼这个孙子。
众人也有些纳罕,方才恭亲王说福晋病着,谁知福晋前后脚又跟来了。
恭王福晋显然觉出殿内气氛的古怪,只向孝庄温和笑道:“皇祖母,昨日得知老祖宗病了,王爷诚孝,一大早便来宫中请安,偏巧孙媳犯旧疾,胸口有些疼,王爷体恤,便独自前来。可孙媳想着,老祖宗凤体何等紧要,着实放心不下,才尾随王爷前来。”
说罢隐隐抬手扶着胸口,孝庄唇角露出一丝笑容,边招手示意她上前边说:“我说呢,原来是这样。”
恭王福晋忙站起身走至炕边,被孝庄拉着手在炕沿坐下,又听孝庄温声嘱咐:“既身子不好,可万不能耽搁,这宫里的太医倒是还有几个本事的。”说着看向容悦:“你记着这事儿,待会子指派李玉白亲自去给恭王福晋瞧病。”
容悦原坐在宜妃下,听到这话,忙应了是。
恭王福晋又站起身来,谢了恩典。
宜妃也知因自己怀孕,这协理六宫之事便交给容悦,她知道轻重,因此倒也未十分不高兴,她是见过吴惜柔的,如今见恭王福晋三言两语得了孝庄的支持,不由暗赞,这是个厉害人物啊,想到这含笑凑趣儿道:
“福晋可真是个福气人儿,您瞧,您这一来,老祖宗气色也好了,也爱说话了,我瞧明个儿老祖宗再病了,只消打人请了您过来一趟,便连那抓药的银子都省了。”
两句话逗得一屋子人都笑起来,恭王福晋大方站了起来,福了福道:“您便是宜妃娘娘罢,果然是话的孝庄闻言便转过头来,见容悦神 色间颇为倦惫,也关怀地问:“可是哪里不舒坦?”
宜妃见恭王福晋福晋如此出风头,连她这样怀有龙胎的人儿都不放在眼里,便有些气不顺,又见一屋子人关怀容悦,笑道:“老祖宗怕是小题大做了,昨儿皇上歇在永寿宫,想来是妹妹没睡好罢了。”
这话兴许是句玩笑话,可春早却担心影响主子声誉,便上前向苏茉儿耳语几句,后者又去向孝庄说了。
宜妃见此,越好奇,问道:“什么话儿还要背着咱们说,倒像我们都是外人似的。”
孝庄却笑道:“是好消息自然不瞒着你,”说罢吩咐苏茉儿道:“去宣李玉白来。”
惠妃便先明白过来几分,宜妃也若有所思 ,容悦只觉得十分难为情,上前两步道:“皇祖母,臣妾没什么,只是这两日胃口不大好罢了。”
她不能说睡不好,只能说吃不好了,可这话听在孝庄耳中,更有歧义了。
孝庄把着她手温声道:“好孩子,为皇家开枝散叶是喜事,有什么难为情的,叫李玉白瞧了,我也好安安心。”
容悦轻咬下唇,转眸却瞥见常宁坐在那阴影里神 色晦暗不明,忙移开视线,虽则皇帝常拿那话来打趣,可她依旧不觉得自己是喜脉,姐姐说过她若无嗣才好长久……
她真的能有皇上的孩子么?只是这些心思 都不好宣之于口,只能勉强摆出平静的面容安心等候。
不多时听外头太监唱驾:“皇上驾到!”
孝庄笑道:“他倒能未卜先知。”
众人忙站起来行礼,皇帝抬手叫免,又向孝庄行了礼,见孝庄面上笑容可掬,遂道:“今儿瞧老祖宗精神 矍铄,似已经大好了。”
宜妃忍不住咭儿笑出声来,对皇帝道:“老祖宗这是人逢喜事精神 爽。”
皇帝正要问话,听苏茉儿进来禀报:“启禀太皇太后,皇上,李太医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