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时代医学发展程度非常低,人类的年龄往往也高不到什么地方去。一些现在看来不算是什么大事的小病,在那个时候很可能就是绝症。
在那个蛮荒的年代,人类得病之后除了极少数可以服用药物治疗以外,很多时候都要自己扛,靠着自身的免疫系统来战胜病魔。
然而人类的免疫系统是需要时间来制造抗体的,有很多人因为病重等不到自身产生免疫力就魂归天际。
在这种情况下,一些精通血巫术的大巫们想出了一种办法,通过溶血术将双方的生命进行勾连,将病人一部分的病痛转嫁到自己身上,两个人一起分担会让病人轻松很多,也能为自身产生抗体争取时间。
如今巫羽使用的就是这样的巫术,将陈胜身体一部分的创伤转嫁到自己的身体上,以此为钟闵雪争取做手术的机会。
等开始手术治疗之后,巫羽会把病痛一点点的转移回陈胜的身体当中。这个过程说起来轻巧,实际上会给施术者造成巨大的痛苦,这就是为什么巫羽执意要跟对方要好处的原因,这个过程真的太特么的疼了。
钟闵雪的眼神当中充斥着一种狂热的感情,就在巫羽施展了巫术之后,陈胜身边的各种医疗仪器上面现实的数据已经证明陈胜的状态好了很多,已经达到可以进行手术的程度。
这是多么神奇的事情,其中的原理究竟是什么,钟闵雪恨不得现在就把巫羽解剖了研究一下。
“好了别愣着了,虽说我能坚持很长时间,可实在是太疼了,也不知道老陈你是怎么忍下来的。我说小雪你抓紧时间进行手术吧,时间长了恐怕连我都撑不住了。”
按理说一个被下达了死亡通知的人突然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本应该高兴才对,但陈胜这个时候却如坠冰窟。一想到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再结合到巫羽小肚鸡肠的性格,自己活下来还有好日子过?不如直接死了来的痛快吧!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巫羽突然转头十分诡异而阴险的朝着陈胜一笑道:“死?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给我好好地活着吧!”
“钟博士请停止对我的手术,我选择死亡!”
如果说刚才在场的人对巫羽还有很多的不满,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一切的不满全都烟消云散,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厚颜无耻的拍起了巫羽的马屁,顺便义正言辞的斥责了陈胜刚才不负责任的言行。
你自己想要找死就赶紧死好了,何必拉上大家陪葬呢?刚才话里话外都是“我们”,谁跟你我们了!跟你不熟的好吧!
另外莱哈特看见了这一切恨不得跪在地上高呼玛莎大人万寿无疆,在他看来巫羽使用的巫术简直就是神技,难怪能和玛莎大人做生意,巫羽大人果然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啊。
由于陈胜非常不配合治疗,钟闵雪只能给对方注射了一针镇定剂。
等手术做完之后,巫羽全身上下也已经湿透了,内脏破裂的痛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就算只是一半的疼痛他也有些扛不住。
从旁边的病床上坐起来,巫羽看了看已经睡过去的陈胜突然咧开了嘴朝着旁边的婼斯招了招手道:“小姑娘我不知道你和陈胜是什么关系,当然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对他有好感就好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老陈就交给你照顾了,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特殊的癖好。你照顾他的时候最好穿女仆装外加吊带袜。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弄来,反正你只需要把老陈照顾好就是了。至于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嘛,等他醒了再说吧,我想这一天一定不会太远的,嘿嘿嘿!”
之所以敢说的这么肯定,是因为从手术室出去之后,巫羽就开始迫不及待的编排起了陈胜。他可以确定这件事情出来之后,他和小白之间的那点破事就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再说说陈胜,明明按照钟闵雪的预计不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他就能回复的差不多了,结果他硬是在病床上躺了三个月。
谁让婼斯很听巫羽的话,老老实实的穿着女仆装照顾陈胜呢。每次见到这种打扮的婼斯,陈胜身体是行的某个部位的伤口就会崩开,鲜血直流惨不忍睹啊!
至于营地当中的其他战士嘛,因为受到了陈胜的连累,这段时间训练量陡增,一个个累的死去活来苦不堪言。
就在战士们过得水深火热的时候,在克里斯公国的帝都如今也在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
克里斯公国建国上千年,在这上千年的时光当中也爆发过不少的农民起义。但没有任何一次起义能够攻破城池,并且还把城主的人头砍了下来挂在了城门上。
克里斯公国的贵族平时内斗的时候勾心斗角,在面对这种阶级斗争的时候却出奇的团结。
既然对方敢杀了皮诺德,那就说明对方根本就不把贵族放在眼里,说不定他们其中的某人就会是下一个。
这种不安全感是贵族们没有办法容忍的,什么时候被剥削的人也能威胁到剥削者的生命安全了?此风不可长!
所以这股叛乱势力一定不能留,必须要派出军队围剿才行!至于如何围剿,又要派什么人去成了这段时间成了争论的焦点。
如果巫羽知道他们居然被定性成了局部叛乱,也不知道他心里面会怎么想。
如今各种各样的消息汇聚到了众人的手中,元老院吵得不可开交。
有主战派,也有诏安派。毕竟这段时间克里斯公国正和其他的国家开站,国内若是出了问题会让人相当的头疼。如果能兵不血刃的解决这件事情,说不定还能给前线输送一些强有力的战斗力。
这样吵来吵去足足吵了三天,总算是有了一个具体的章程,主战派最终还是占据了上风。
于是同克里斯公国正面对抗的大幕总算是缓缓拉开了,一场国战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