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的腰,凝视她。
正要得到的芳泽,被打断。
“主上,今晚……”
“有人…”寒染月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物。
“呃…”
“什么事?”洛夜沉声问道。
“主…主上,今晚在后花园吃吗?”
“嗯。”
得到了洛夜的回复,佣人忙走了。
坏了坏了,居然打扰着主上跟主母了。
“宝贝,我们继续。”洛夜一脸幸福地看着那烧红的脸。
“不正经。”寒染月拍了一下搭在自己肩上的爪子。
“丫头,我好累啊,从你出去到你回来都在弄这里。”洛夜一脸疲惫地撒娇。
寒染月瞥了一眼洛夜,稍有心疼。
“唔…给我做的?”她望了望被紫藤花给缠绕这的圆桌、椅子跟秋千。
“当然。”
“算你吧。”寒染月甜甜地笑到。
夕阳把海水染红,在西边把云烧得滚烫。
寒染月跟洛夜坐在秋千上,秋千很慢地前后晃着。
寒染月疲惫地睡在他的肩膀边上。
风还是昔日的洒脱跟逍遥,非常“雨露均沾”地调戏了某个人的宝贝的发丝。
“啊欠!”寒染月打了个喷嚏。
“冷着了?”洛夜脱下外套,披在寒染月身上。
“唔…不用了,我不冷。”寒染月把外套换给他,甜甜的笑着。
“训零,让人上菜。把主母的黑色外套拿来。”
“是。”训零马上让厨娘上才,让女佣把衣服拿了来。
洛夜接过衣服,搭在寒染月的身上,“都打喷嚏了,还嘴硬。”洛夜黑若漩涡般的眸子,尽显柔情,他还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饿了吗?”洛夜抱着寒染月,问道。
“饿。”
两人走到圆桌边,坐下开始吃东西。
是夜。
寒染月跟以往一样在自己的房间画衣服,而洛夜也在自己的房间看文件。
她觉得有些乏了,就把自己摔在了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好…好痛……
湿湿的…黏糊糊的……
亲戚来了?
自己亲戚心情好像不怎么好呢。
好痛……
寒染月望望窗户。
他…他不来了么……
痛……
风中,飘来一个身影,模糊…看不清楚……
是洛夜吗…
“怎么还不睡?”
“洛……”寒染月有气无力地喊着,风带走了这微小的声音。
“在等我?”洛夜顺便调戏了一句。
“洛……洛…夜……”终于叫出来他的名字,她却晕倒了。
“宝贝?”知道自己的宝贝贪睡,他也是轻轻喊了一声。
“宝贝?”洛夜轻轻拍了拍她,提高声调问道。
突然瞥见床罩的溢出的血迹,洛夜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把被子一掀,都…都是血!
洛夜抱起她,在窗外跳了出去,跑到了车库取车。
医院。
“洛总,这位小姐只是痛经,不必担心。”一位三十多的女医生说。
“你确定她没事?”
“嗯。这位小姐房事过度,月经失调造成的大出血,估计早上就能醒来。醒来之后让病人多补补。”
一听到“房事过度”这词儿,洛夜头顶就落下了几根黑线。
“还有,月经不可以吃辣的,冰的,不可以受冻。”
受冻……
我去!医生你要不要说的那么准,她下午荡秋千的时候才……
“哼…哼……哼…”房门边,传来几声小调。
“嗯?夜,你也会来医院?”他有点意外。
原来,哼着小调的是千辰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