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她显诧异
路安远去陪酒一夜未归。
早晨姚成一按时参加义诊活动。眼前又是一条长龙!
她发现这条长龙之中前天那一对祖孙又出现在队伍中。而且排在了第一个的位置。她有些诧异,没等到八点开始义诊,她就过去问那位儿媳妇怎么又来了!
孙媳妇抱着孩子眼泪汪汪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小孩子两眼红肿,不断抽泣着。
那儿媳妇满脸悲伤道:“前天夜里我婆婆就过世了,就在昨天我婆婆的丧礼上,来了几个人,说我婆婆的葬礼属于封建迷信,不许我们办丧事。我跟着理论了几句,他们就上来把我婆婆的灵柩给掀翻了,惊乱之中,我孙子也跟着打那些坏人,不知道是那个王八羔子使劲一轮我孙子,我孙子被推出很远,那只受伤的胳膊又错环了。当我们发现之后,那些人早跑了,连个人影都找不到。我们匆匆将婆婆火化埋葬,然后今天早晨就来这里找你们再给我孙子接骨。”
儿媳妇含着眼泪同姚成一讲话。
孙媳妇也跟着说道:“那些人很凶,对我们好像很有意见,就好像是我们得罪过他们似的!”
姚成一听她们婆媳哭诉完,她上前再次去摸孩子受伤的手臂。孩子的肩关节又一次脱臼!
姚成一很心疼,心中除了怨恨那些倡导文明丧事的工作人员之后,就是想要马上给孩子的胳膊复位。
孩子因为没有棒棒糖吃,表现的很不配合。一直路闹不停!
姚成一想起自己的零食,就回到自己的房间装了一些准备给孩子。正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却看见路鼎盛路安远和王蔺美儿走在一起。
姚成一不由自主的一愣。路安远一夜未归,虽然很惦记,但是碍于梅特榜那种人,她没有去打扰路安远。她相信路安远会很有分寸,可是现在看到他和王蔺美儿一起走,她心里着实很不痛快。
路鼎盛一脸严肃,跟冬天里的枝干挂了霜色一样。
王蔺美儿脸色通红,还有哭过的迹象。见到姚成一之后,将头扭向一边,故意不看姚成一。
路安远见到姚成一,几步走过来问:“成一,你早晨吃过饭了吗?昨天我喝多了,没有回房间睡,我怕酒气熏到你和孩子。我是在义诊车里睡的!”
路安远急着跟姚成一说明自己一夜未归的情况。
王蔺美儿听后,转过去的头倏然转过来,两眼瞪得跟只白兔子的红眼睛,她急问:“你说不是你,那昨夜是谁?我还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梅香之气?”
“我是在义诊车里住的?”路安远跟王蔺美儿解释。
“我不信,我闻到的香气跟你身上的香气一样,就是这种梅香。”王蔺美儿咬着牙坚持说。
姚成一听着路安远和王蔺美儿的对话,心中咯噔一下,她没想到只这一夜,就有故事发生!她用眼睛逼视路安远!
路安远迎上姚成一的目光,并没有躲闪。
姚成一瞧着路安远很明显给她无愧的表情,她不怀疑路安远。她把脸转向王蔺美儿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是路安远?难道就不可能是其他人吗?”
王蔺美儿听路安远解释一句姚成一就相信他的话,同时对她责问。她对姚成一道:“那你说谁身上还有梅香之气?”
姚成一道:“那你仅凭梅香之气就断定是路安远,我不认同。路安远身上的体香确实有梅花的味道,但是我认为除了他,还有人有这种梅香之气?就比如王明阳身上也有,他们的梅香之气仅有细微的差别!”
王蔺美儿不同意,她认为姚成一在替路安远找借口。不能睡了别人还不承认!
王蔺美儿这一句话,让姚成一很鄙视。她道:“假使路安远真的睡了你,那也是他酒后无德不该负任何法律责任。你自找低贱!”
姚成一讲完这句话,转身拎着手中的零食向义诊队伍走去。她心中虽然不承认路安远能做出这种事,可是这种事必定跟路安远有关,听着她心里同样别扭。或许躲开更好过!
路安远听她信任自己,他心里一热,他心道:“这才是真夫妻。”
王蔺美儿好容易找到这个机会,而且她也真是被人睡了。昨夜自己陪着那个男人滚的浑身发酸。今早醒来没见人,想着那股梅香只有路安远身上有,她只好自己找路鼎盛爷爷评理。
路鼎盛听完对路安远很怀疑。他不是很相信路安远会干出这种事。
曾经把王蔺美儿给路安远当媳妇他都不同意,这会子妻子怀孕就受不了?偷着办了?这不像是路安远的作风。
但是听王蔺美儿说梅香这种体味,他还是迟疑起来。
没办法,他也不能搞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姚成一到了那小孩子的身边,把拿出来的零食给孩子,让孩子慢慢吃,她的手仍然像上次那样开始捋孩子的手臂,接着手指使劲,上下错了两下。孩子被她抚弄手臂,又听着她亲切的问话,小孩子一边吃一边回答问题。
就在这种对话之中,脱臼复位工作已经完成。
那小孩子的奶奶和妈妈再一次千恩万谢,姚成一只告诉她们今后注意安全,脱臼次数多了,以后会有麻烦。
那孩子的奶奶极力婉谢,这会不在说让串门之类的话,只说感谢的话。
路安远瞧着祖孙三人又来了,他问明是怎么一回事之后,他认为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你听谁家办丧事说是封建迷信了?这其中一定有缘由?哪个国家工作人员会无缘无故的打扰亡灵的尊严?
路安远心里即刻开始猜测对方是什么人?
王蔺美儿跟在路鼎盛后面,来到他自己的房间里。路安安刚睡醒,穿着睡衣懒懒的倒着,看见王蔺美儿跟着爷爷进来,她恼怒道:“爷爷,我还没起床呢?你干嘛让外人进来?我不高兴了!”
路鼎盛对路安安这话置之不理。他问王蔺美儿这事想怎么解决?
王蔺美儿道:“我想让那人娶我?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丢了清白?”
路安安竖着耳朵听着,两只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路鼎盛告诉路安安去把大哥喊进来。
路安安哦了一声,立刻跑了出去。她不是幸灾乐祸,而是及其担心。
她跑路安远身边悄声说爷爷找你。
路安远不耐烦的对路安安道:“你就告诉爷爷说我说的,不是我,如果不相信可以查监控录像。镜头完全可以说明一切!”
姚成一只道:“事实只能用证据说话,你还是去找证据吧!”
路安远拉起姚成一,向保安处走去。
姚成一想甩掉路安远抓着她的那只手,可是路安远握得很紧。
他道:“我必须让你亲眼见到我进义诊车了。”
姚成一道:“我相信自己的丈夫!”
“这不是你相不相信的事,我也想弄清楚这件桃色案件的制造者是谁?我们一起来破案!”
路安远让保卫处长开起录像,然后找到相对的时间段,找出自己进义诊车的镜头,然后定格,又用手机拍好,擦的一下分别跟爷爷和王蔺美儿发过去,让他们自己见证。然后又花钱把这一天的录像镜头买了下来,作为自己清白的证据!
王蔺美儿不信,如果不是路安远那会是谁,她一时之间失去了聪明和智慧。
路鼎盛瞧着不是路安远,他也不知道是谁,就给路安远回复,让他再查查有谁进过王蔺美儿的房间。
说也凑巧,王蔺美儿那层楼的监控坏了,一片漆黑,什么也查不到。这下这场桃色案件又没有了追查的线索,王蔺美儿更觉得委屈。
路鼎盛没有办法劝,这种女孩子的私密事情,很棘手。他让路安远不行就报警?
路安远看了爷爷的指示,他抓着姚成一飞速回到爷爷的房间。
路安远让王蔺美儿讲讲昨晚的整个过程。
王蔺美儿即使在开放,她也不好说清昨夜经历的细节,仅仅大略的介绍了那个人身上除了有酒气就是闻着是梅花的香气。接下来王蔺美儿就使用哭这种武器!
这案子路安远也没有头绪?脑袋疼!
姚成一听了,对王蔺美儿道:“这样吧,你带我到你房间,我去闻闻你们住过的床,然后把旅馆内的全体男士集中到一起,我用鼻子嗅一嗅,我的鼻子很灵敏,绝对可以帮你找到那个人。”
路安远听了不相信的看着姚成一。
姚成一道:“你也是嫌疑犯,一会也要站到嫌疑人的队伍里。”
路鼎盛很吃惊,他想见识一下姚成一这种能力!他让路安远把全体男士召集到一楼大厅,然后让王蔺美儿带着姚成一到她房间里去闻气味。
姚成一在王蔺美儿的床上翻过床单和被子之后,来到一楼大厅,让人用布把自己的眼睛蒙住,等待所有人员集合。
四五十名男士一个个从姚成一身前走过。在她闻到梅香之后,她便伸手把人拉住。
于是在所有人经过之后,只有路安远、梅特榜、王明阳被姚成一挑了出来。
姚成一让三人背对着自己,然后在依次从他们背后经过,这次她走过的速度很慢。不断同自己记忆里的那股梅香味道对比!
这个时候,王明阳一脸煞白。浑身都打着哆嗦。
梅特榜倒是无所谓,他对床底之间这种事本来就不在乎,何况他还不知道姚成一在做什么?他好奇起来!他很开心的望着被蒙着眼睛的姚成一,想知道她在搞什么鬼名堂。
梅特榜心想:“这是什么游戏,捉迷藏吗?”他反倒来了兴致,很玩味的做着这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