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她问喜脉
路安远为了集团利益着想,只好回答二婶说浈水县的开发按照市长要求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同市长一起前往。
安琪听后心里替路安远着急,站在一旁就问了一句:“路总裁,资金的问题怎么落实啊?”
路安远回答说,之前我已经跟几个银行打过招呼,他们同意等我们的开发项目宣布实施以后,银行的员工立刻随同我们的早期开发者过去开始签署借贷合同,签约书我今天晚间会整理好,然后给财会部发过去。
安琪听后小声哦了一下,心里还是不明白这借贷要怎样完成。
姚成一和莫文可俩人才不关心路安远的问题,她们俩互相摸着彼此的肚皮,开始比谁的鼓。俩人已经由甜蜜的新娘变成了充满爱心的准妈妈。那种甜蜜和幸福谁看了都会羡慕。
安琪在同路安远讲话的时候,不时听到她们俩羞怯的小声笑。她也开始动心,原来当一个妈妈这样幸福!有了这样的想法,她对路安远的工作问题兴趣减少了,居然加入姚成一和莫文可中间,跟着她们俩开始聊孩子的问题。
姚成一说自己怀的是跟自己一样漂亮的女孩。莫文可抢着说她怀的也是跟她自己一样漂亮的女孩。今后这小姐俩还要一起跳芭蕾。
路安远因为安琪被姚成一和莫文可吸引过去,他也感兴趣的听着三个女人聊天。因为她们谈论的是关于孩子的问题,他更感兴趣。当姚成一说自己怀的是女孩子的时候,路安远插话说是儿子,不是女儿。
姚成一听路安远又一次说是儿子,她很不高兴起来。跟路安远使小性子,让路安远走开,有莫文可和安琪陪着就够了。
路安远怎么能走,他现在什么都依着姚成一,姚成一对他来说就是大天。他讪讪笑了一下说我错了,继续听三个女人那里唱戏。
莫文可说:“成一,我现在特别懒,而且还爱睡觉,还有我很馋,总是想吃东西。你呢?这个样子我怀疑是个男孩。”
姚成一听着莫文可讲话,她也来了兴趣,让莫文可伸过来一只手,她要把脉测男女。
莫文可也对孩子的性别感兴趣,她伸过去手,说:“成一,对了,中医有喜脉,你切我的脉瞧瞧,是男脉还是女脉。我现在特别想知道是不是女儿。我做梦都盼着女儿穿着漂亮的裙子冲着我和安逸笑。”
安琪更感兴趣,她听莫文可的话后,心里打定主意,她也想生。还戏言莫文可说你的胎梦真的会那么准吗?孕期这么短也能分辨出男脉还是女脉?
莫文可笑而不答。
路安远屏息静听,她也对莫文可的话题感兴趣,更对姚成一的问脉感兴趣。他虽说也懂中医,但是他学的更多的是西医。所以对脉象他还是不精通的。他知道自古也有把脉辩男女的医案,所以他也走上前瞧着姚成一凝思的样子想知道姚成一问脉的结果。
姚成一切脉足有五分钟才蛮有把握的对莫文可说:“你的预感真的很灵,你的脉象文细,应该是女儿的脉象。”
莫文可一听很高兴的美着,口中嚷嚷,我的预感真对哦,真是我喜欢的女儿。那你呢?你预测一下你怀的是女孩还是男孩?
路安远早已经对姚成一的问脉感兴趣,他也急促的跟着莫文可问了一句:“成一,你也问问自己的脉象,看看是不是儿子。我还没想过我的第一个孩子是女儿呢?”
姚成一又听路安远说儿子,她不切,执意跟路安远道:“我的也是女儿,你就做好生女儿的心里准备,今后再提儿子,我会生气。”
路安远只好解释说:“成一,你别怄气,儿子女儿我都喜欢,只不过我觉得第一胎是儿子以后好照顾妹妹。我不会只要一个孩子的,我要儿女成双最好。若不然怎么对得起古人创造这好字呢?儿女双全才是好!”
莫文可一听,还真是应了路哥哥的好字。儿子和女儿加在一起才是好。她又急着跟姚成一道:“成一,路哥哥说的对,儿子女儿都有才是好,我要生两个,跟安逸凑成一个好,才算今生不遗憾,所以,你和路哥哥也要有个好才对得起路哥哥对你的一往情深。”
姚成一听着莫文可这会又一次跟路安远上了一条轨道。她瞧着莫文可那个兴奋劲,改口对莫文可说:“阿可,我刚才问脉好像说反了。”
姚成一说完对着莫文可笑看,她要看自己说完这话莫文可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莫文可同姚成一多年的友情,她啥小心思她还不知道。她笑着低头对自己的肚皮说:“路可萌,你大妈又跟我玩捉迷藏,她又来跟我斗气了,今后我们娘俩一起穿上芭蕾跳舞,让她眼馋。”
安琪可着急了,她立刻对莫文可说:“才一个月凭问脉就知道是男是女也是奇了,我不信。”
安琪说完,认为自己说错话了,眼角不安的对姚成一的脸颊扫了一眼。
莫文可瞪大眼睛跟姚成一笑,说:“安琪姐姐不信你,也就我信你,紧跟随你的,你也就我这么一个知音。”
姚成一听莫文可表白自己,她说:“你还知音呢?你不是叛徒间谍就成。”
莫文可也不跟姚成一计较,晃着头又跟姚成一说:“成一,我们最好顺产,最好你提前十分钟生产,让你家路一昊照顾我们家路可萌。”
路安远喜欢听莫文可这句话,这句话正对他心思。他说道:“对啊,我儿子是路家长门长子,以后我有小跟班了。”
姚成一对路安远又儿子的,她白了路安远一眼说:“我就是生儿子也会跟我好,才不会学你那样邪魅狠厉呢。”
几个年轻人这里正在谈论即将出世的小儿女,季蓉推门走了进来。
季蓉回到家怎么能在家里坐稳呢,她非常惦记女儿。趁着超然不在家,一个人又溜了出来。
季蓉听着成一说儿子,她想如果是男孩那姚成一今后的负担会更重,心里更心疼女儿了。
路安远瞧着岳母来了,心里又开始担心,他也不好再赶岳母回家,只好多加呵护姚成一。这么想着,他往姚成一身边又凑了凑,甚至下意识的抓起姚成一的手臂,做出保护状。
姚成一明白路安远的心思。但也不能不搭理妈妈啊?她问妈妈是自己来的吗?超然呢?
季蓉坐到姚成一的身边,瞧着姚成一略显憔悴的脸颊,又瞧着莫文可粉嫩欲滴花一般的小脸,很羡慕的对莫文可道:“阿可,你现在是特别的称心如意,不像成一,今后的路怎么走下去都是一个迷,我想着心里就不安。”
季蓉说着话眼里又开始流出担心的眼泪。
姚成一只能劝妈妈,不让妈妈担心。她说:“妈,您不用担心我,我和孩子一定会幸福的。”
季蓉爱怜的在女儿头顶抚了抚,心疼加担心,她精神很紧张。面对女儿她揪心的说:“姜还是老的辣!成一,你还是信了妈妈的话,趁早打住刹车或许还好走一些。”
路安远见岳母又来说些消极的话,他还想把她撵走。还没等他开口,莫文可急不可耐的说道:“阿姨,您尽说些泄气话,路哥哥非常爱成一,您就是担心我们年龄小不懂事,我们一定会生活得幸福让您相信的。”
姚成一也随着莫文可的话说,让妈妈放心。
季蓉怎么能放心呢,若果不是她和超然先一步找了姚丽,用路安安的心事威胁姚丽,那姚丽早就会踏进路家门了,她还会这样消停,没有波澜。
季蓉又苦口婆心的对成一说:“成一,妈怎么能不担心你呢,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宝贝的比我自己的心尖都珍贵,我怎么不愿意看到你幸福呢?”
季蓉很伤心,她对女儿一意孤行,不听自己的话,做了吃亏的事,让她不得不采取缓解措施而难过。她心里非常清楚姚丽这档子事,如果不是超然在中间无情的伤害路安安,让路安安这几天连人都找不到,路鼎盛可能早就会将姚成一扫地出门。还会这样任凭被砸了书案还没有反应。
当年姚丽做了出轨的事,姚家就差被路鼎盛放火给烧了,所以姚家才同意动迁,搬进这个住宅小区生活。
季蓉的眸光不自觉的落在女儿的小腹之上。路安远看见岳母眼光所过之处,心里突然紧了一下,这小腹求了几个专家才保护下来的,他怎么能放心岳母这惊鸿一瞥呢!他劝岳母回家好好休息,他一定会保护好她女儿的,让岳母放心。
姚成一担心路安远和妈妈的矛盾加剧,就劝妈妈说:“妈,您回家休息,今天在观察一天,明天没有反复我就出院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您就放心吧。”
姚成一又对莫文可说:“阿可,你也刚渡完蜜月回来,又有身孕,肯定会累的,你也早些回家休息。让安远把你和妈妈都送回家,安远也正好回家处理工作。”